這件事圓滿結束以后,白鶴就想讓對方留下來吃飯,但王煜表示,今天我高興,咱們直接下館子去。
星羅城中比較豪華的大酒店里,看著滿桌子的菜的白鶴楊無敵和牛皋就跟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一樣狠狠的咽了口口水。
實在是因為這里的消費太高了,一頓飯就花了好幾萬金魂幣,而且這還不算酒水,如果算上酒水的話,最起碼也得快十萬金魂幣了。就這一頓飯起碼得都夠他們生活十多年的了。
當然...敏之一族除外,這鳥族什么經濟來源也沒有,所以他們是最窮的...
雖然白沉香沒有像那三個家伙那么丟人,但也被王煜的大手筆給驚住了。
“一頓飯就花了好幾萬金魂幣,這家伙該不會是天斗城里某個貴族或者某個勢力的繼承人吧?”
不怪她這么想,無論是樣貌還是舉止談吐都不是普通老百姓可以擁有的,更重要的是財力方面也不是一個普通人能有的。
看著三人那模樣,王煜差點就沒控制好情緒,甚至都沒臉看了,這要不是白沉香在旁邊,他非得對著三人吐槽一番不可。
“別看了三位,趕緊吃吧,如果不夠咱們再加幾個菜?!蓖蹯仙斐鍪侄Y貌的說道。
聽見王煜這句話,牛皋當即不裝了,對著王煜拱手道:
“公子,感謝你今天的盛情款待,那老牛我就不客氣了哈。”
“牛皋前輩不用客氣,盡管自便?!蓖蹯弦岔樦鴮Ψ降脑捳f了下去。
聞言,楊無敵和白鶴也對王煜拱了拱手,然后便開始框框炫飯...
白沉香見到這一幕時嘴角一抽,她忽然感覺自己爺爺好丟人啊,你這是餓死鬼投胎嗎?
“不過...我們一族好像都和爺爺一樣吧?應該...是的吧...”
吐槽歸吐槽,但他們敏之一族好像確實是這樣,要不是她的身份比普通族人高一點,恐怕還真得是三天餓九頓啊。
只不過一看到自己爺爺那狼吞虎咽的模樣時,白沉香頓時沒有了胃口。
“香香,你怎么了?是這些飯菜不合你口味嗎?”
王煜看著身邊的白沉香輕聲開口問道。
“額...不是不是,我就是沒有什么胃口。”白沉香連忙擺手,她就是看見自己爺爺這樣有些心里不好受罷了。
敏之一族自從被昊天宗拋棄以后就落魄成了這副模樣,而自家爺爺卻在心里一直惦記著昊天宗,所以這也就導致別人過來拉攏他們家族都被她爺爺無情拒絕。
而她們一族又沒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本事,所以他們就變成了現在這副樣子。
平時好點的時候可以一天吃兩頓飯,但卻都是素的,肉菜更是沒有,也就只有她小時候吃過幾回肉菜,往后就沒有了。
這也就是白沉香和白鶴為什么是現在這副饑瘦的模樣了。
王煜看的出來白沉香心里在想什么,無非就是看見白鶴那副狼吞虎咽的模樣時候有些難受罷了。
作為自己最親的人,她沒能力讓自己爺爺過上好日子,她心里當然很愧疚。
其實和白沉香一樣,白鶴的心里也對白沉香很愧疚,畢竟苦了誰也不能苦了自己孫女,但是作為族長他還要養一大家子人,否則他多少得讓白沉香一天吃一頓肉菜。
每次看白沉香這副面黃肌瘦的模樣時,他都在質問自己要不要堅持下去,畢竟他再怎么想念昊天宗也不能讓自己孫女受苦。
“沒胃口?那可不行,你都這么瘦了怎么能不吃飯呢?你看看你現在的模樣,如果讓別人看到還以為我虐待你呢。
走!咱們去外面的路邊攤看看有什么好吃的?!?/p>
話落,王煜當即便起身對著白鶴三人說道:
“幾位前輩,這里的飯菜不合香香胃口,正好我也吃不慣這些,所以我帶著她去外面吃。
你們就在這里吃好喝好就行,如果酒菜不夠可以找服務員加菜,我一會會去前臺存一些錢的?!?/p>
額...
不合胃口?
白鶴眉頭一挑,有些不悅的看著自己孫女訓斥道:“香香不要胡鬧,這里的飯菜已經算是頂級,去外面吃那些垃圾食品有什么好的?快坐下吃飯。”
這...
白沉香聞言,看著王煜說道:“藍煜,不用了,我真的不餓。”
見此,王煜態度很是強硬,“你別說了,你餓不餓我還不知道嗎?你肚子的叫聲我都聽見了,這能叫不餓?”
我...
白沉香還想繼續說些什么,但卻被王煜出手打斷了,他直接將目光看向白鶴說道:
“白鶴前輩,我想你心里多少也知道香香為什么會這樣,如果你是不放心我和她單獨相處,那沒關系,我自己去幫她買回來,當著所有人的面吃,這樣總行了吧?”
聽到這話,白鶴有些于心不忍的看了眼自己孫女,結果卻發現白沉香的臉上有著落寞的神色。
一時間,白鶴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自己孫女什么性格他這個做長輩的豈會不知?
肯定是自己剛剛那副模樣讓自己孫女感覺對自己有愧所以才吃不下去飯的。
白鶴嘆了口氣,對著王煜說道:“藍煜公子說笑了,能和這兩個老家伙結交的年輕人肯定是品行端游之輩,我怎么可能會不放心你呢?剛剛是老夫唐突了,這件事你不要放在心上?!?/p>
王煜沒去理會他,而是將目光轉移到了白沉香身上。
白鶴見此,也是明了,當即起身來到白沉香旁邊在他耳邊小聲說了些什么,這惹得后者一陣臉紅。
“香香,你和藍煜公子逛逛星羅城也好,正好他也沒逛過這里的夜市。”
白鶴拍了拍自己孫女的肩膀,然后又對著王煜笑了笑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接著開始吃飯,只不過這次卻是不像先前那般不顧形象開始炫飯,而是慢條斯理的開始夾著菜喝著酒。
“走吧,我們去吃好吃的?!?/p>
白沉香點點頭,然后便在白鶴的注視下離開了。
白鶴深深的嘆了口氣,與之前相比仿佛又蒼老了許多。
剛才的事情讓他很心疼,同時他的心里也喃喃道:“昊天宗...還真的值得我去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