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村家的小鬼嗎?
通過那個嚼舌根的少年身上的族徽,宇智波銀很輕易地摸清了對方的老底,
若是放在幾年前,他可能會給這個孩子一個難忘的童年回憶,但是現在不一樣,他已經是一個成熟銀,不會因為一點的風言風語而大動肝火,
“客人,你的全家桶,請慢用。”
剛好店員送來了香氣四溢的炸雞,向來信奉食者為大的宇智波銀便沒有再關注那幾個交頭接耳的少年,滿心期待地翻動起面前滿滿一整桶的炸雞,
“醬汁是限量款的蜂蜜芥末?”
這個最新推出的限定口味十分火熱,來遲了可能就吃不到了,要不然宇智波銀也不會冒著被榨干的風險強行掛斷小光的感應,
“是的客人,這是最后三份秘制醬汁了。”
看來他運氣不錯,居然搶到了最后幾份秘制的蜂蜜芥末醬,
“我開動......”
“我聽‘兇眼’說,那對母女趕到木葉的時候,不僅連身像樣的衣服都沒有,還餓得前胸貼后背,險些在大門前昏過去,嘖嘖嘖~”
兇眼?
聽到這話,抓起一塊炸雞的宇智波銀手中的動作一滯,死魚眼中疑惑之色大盛,
這不是富岳那小子的外號嗎?
蛐蛐他也就罷了,怎么又扯到什么母女,又是沒衣服穿,又是前胸貼后背的,聽起來怪凄慘的,
難道說...
大腦龜速運轉了一下,宇智波銀的眼神忽然變得犀利起來,
有人在造他的黃謠?
“唉~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
就在這位八卦少年搖頭嘆息之際,他突然感覺身后涼嗖嗖的,面前的幾個小伙伴也齊刷刷低下頭,瘋狂嘬著手中的黑色小甜水,
“你們怎么不說...”
“小朋友,你好像知道很多事情的樣子?”
“嘎!”
突如其來的聲音將他嚇了一跳,下意識向自己吐槽的宇智波銀方向看去,結果發現擺滿炸雞的桌子旁空空如也,
那么答案就只有一個,
少年緩緩地轉過頭,那張因長期使用豚首肉的大臉硬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微笑,說話的聲音都在顫抖,
“銀...銀...”
“叫我銀桑就好了,我記得你好像是團藏的侄兒是吧?”
不知何時摸到志村少年身后的宇智波銀笑瞇瞇的拍了拍他瑟瑟發抖的大腦袋,不愧是養豬大戶家的孩子,小小年紀就有秋道之風,
“是是是是...”
“那咱們就是一家人,來來來,我有點事情想要請教你一下。”
既然是小團團的侄子,四舍五入也就是他的晚輩,宇智波銀收回按在對方腦袋上的大手,瞇著眼睛指了指廁所的方向,
“不能在這里說嗎?”
志村少年吸溜了一下被宇智波銀冰冷氣息凍下來的鼻涕,小心翼翼的問道,
“當然可以,不過有些事情知道的人越多,后果往往就越嚴重。”
宇智波銀微笑著點了點頭,目光有意無意地掃過一旁的其他幾個少年少女,眾人當即感覺自己被一條毒蛇盯上了似的,渾身雞皮疙瘩直冒,
“我就是來聽他吹牛B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我其實不認識他,只不過恰好拼到了一個桌上。”
“我也......”
滿頭冷汗的孩子們光速和志村少年做起了切割,他們可不想因為知道了某些見不得人的秘密而人間蒸發,
“混蛋!說好的義氣呢?”
痛心疾首地看著背叛自己的小伙伴,心如死灰的志村少年緩緩站起身,腳步搖晃地跟著宇智波銀向廁所走去,
“咯吱~”
“歡迎光臨!”
就在二人剛剛踏入男廁的下一刻,滿臉燦爛笑容的水門推開了炸雞店的大門,跟在他身后的靈夢等人則一臉好奇的打量著裝修風格前衛的炸雞店,
“哇~好香啊!”
皺起小鼻子嗅了嗅,店內空氣中彌漫的誘人油香,讓從未嘗試過這種美食的彌勒忍不住食指大動,一雙大眼亮晶晶的滿是期待之色,
“嘶......”
八仙花的眉頭不著痕跡的微微一皺,審視的目光在明廚亮灶的炸雞后廚停留了一下,熱氣翻涌的巨大油鍋驚得她倒吸了一口涼氣,
何等不健康的垃圾食品啊!
作為一名資深的人體研究專家,她深知這種重油重糖的食物會給人體帶來多大的負擔,對力求身體素質的忍者來說相當于毒藥,
“你好,請給我們兩份蜂蜜芥末口味的全家桶。”
水門輕車熟路的上前向店員點單,張口就要點招牌上的限定口味,
“哎呀,不好意思,最后幾份剛被人點走。”
柜體的店員看了一眼庫存,滿臉歉意的搖了搖頭,
“啊?”
彌勒聞言小臉一皺,失落之色溢于言表,水門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他也沒想到會遇到這種烏龍,
“要不你們再挑個其他口味的吧。”
“請問洗手間在哪里?”
吃炸雞只是混團的借口,對這種食物并不感興趣的八仙花僅是看了一眼菜單,便轉而向店員詢問起其他重要事宜,
“你好,在那邊。”
“多謝。”
和水門等人打了聲招呼,八仙花來到洗手間門前,
“啊?乖乖站好!”
“額?”
聽到洗手間內傳出的哲學之音,八仙花掀簾的手猛地一僵,
“啊...啊...啊...啊~~~!”
這里可是公共場所,大城市的人玩的都這么大嗎?
八仙花猶豫了一下,將伸出去的手緩緩收回,夾緊的大腿不自然的摩擦了幾下,
忍耐可是忍者最基本的素質,這廁所其實也不是非上不可,
“小朋友,木葉有句古話說得好,識時務者,為俊杰,我希望你......”
“我說!我說!這個消息是我花了一萬兩從宇智波富岳那里買的,他說他大表伯宇智波銀......”
宇智波銀!?
剛轉過身的八仙花聞言腳步一滯,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
真是瞌睡了送枕頭,她正愁該從哪里搞宇智波銀的相關情報,這不就送上門來了嗎?
念及此處,她整理了一下表情,掀開洗手間的簾子探身而入,盥洗池的公共空間并沒有人,對話的聲音則是從男廁內傳出的,
站在男廁門前的八仙花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將腦袋湊到虛掩的門縫旁,從僅有一指寬的縫隙內,她隱約能看到一個頂著一頭卷毛的高大背影,
“等等!”
男廁內,宇智波銀眼神危險地打斷了面前瑟瑟發抖的志村少年口中子虛烏有的誹謗,
“你說一萬兩?”
先不提對方接下來說的謠言有多離譜,宇智波銀現在只想再三確認一下,富岳那小子真的會為了區區一萬兩,就在外人面前編排最疼愛他的大表伯,
“千真萬確,我但凡有一句謊話,我就當場把這座草莓塔炫完。”
“額...那倒不用。”
看著一臉堅毅的志村少年,捏著鼻子的宇智波銀伸手拉上一旁大開的隔間門,
他們怎么還不討論關于宇智波銀的事情?
在門外聽墻角的八仙花將眉頭皺成一個大大的川字,她在這蹲了半天,一點干貨都沒收獲,心中不由得暗暗著急,
“嗒~嗒~”
就在她撅著屁股暗自腹誹的時候,洗手間外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
八仙花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如果讓路人看到她現在的模樣,肯定會被人當成變態看待,
她剛剛就差點被治安隊帶走喝茶,這次要是再被抓住,她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電光火石間,豬腦過載的八仙花做出了一個她認為最優的選擇,
“咯吱~”
在洗手間門簾掀開的前一秒,她一頭鉆進了在她看來相對安全的男廁,
正在審問緋聞傳播者的宇智波銀聽到身后的動靜,還以為是有男同胞進來解決生理問題,
“兄弟,我和這孩子...呃?”
剛想轉過頭向對方解釋一下,自己只是跟孩子鬧著玩,就看到一個陌生的“少女”表情慌亂的反手關上了廁所門,
“......”
四目相對間,廁所內的氣氛瞬間變得尷尬起來,
“小妹妹,你走錯門了。”
鑒于八仙花那張與年齡不符的稚嫩面孔,粗心大意的宇智波銀并未將她當做一名成年女性看待,
“抱...歉,女廁所滿了,我以為這邊沒人,所以......”
花費秒想出借口的八仙花滿臉不好意思的點著頭,
說話的間隙,她趁機打量了一下宇智波銀,發現這個疑似掌握宇智波銀情報的霸凌者長相還挺帥氣,和研究所里那些歪瓜裂棗簡直是云泥之分,白嫩的小臉不由得微微一紅,
“能理解,能理解,請用。”
宇智波銀本以為這種事情只存于小紅薯上,沒想到現實中還真有這種集美,不過看在對方年紀尚幼的份上,他也就不計較這么多,
“謝...謝。”
八仙花也沒料到宇智波銀居然如此淡定,不僅沒有言辭犀利的質問自己,反而十分紳士的拉開身邊的隔間,
想著自己還要繼續聽二人的墻角,她便沒有猶豫,毅然踏入了宇智波銀為她編織的“陷阱”,
隨著隔間的大門關閉,八仙花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先不提嗅覺方面的刺激,光是面前群蠅繚繞的草莓塔,就看得她胃里一陣翻滾,
上當了,那個看似純良的帥哥,絕對是一個心思歹毒的腹黑,
也對,能在廁所霸凌未成年的家伙,怎么可能是一個好人?
“嘔!”
終于,在這種極端環境的摧殘下,八仙花還是沒有挺住,彩虹瀑布從小嘴中噴涌而出,
“哎呀!”
聽到此起彼伏的嘔吐聲,后知后覺的宇智波銀這才想起這個隔間里藏有殺傷性武器,連忙拉開大門,將吐的昏天黑地的八仙花給提溜了出來,
“呃?”
提人的時候,宇智波銀忍不住挑了挑眉,
這明顯不是一個未成年少女該有的分量。
于是他發動用尺一般的眼睛定睛一看,果然發現了兩顆揣在八仙花身上的夸張大雷,
現在的孩子發育都這么好嗎?
看八仙花的面相,最多不過十五六,哪怕是綱手,在這個年紀的時候機場才開始起飛,
“喂?你沒事吧?”
看著對方蒼白的小臉,宇智波銀滿臉不好意思的詢問道,
“你...嘔!”
八仙花抖了抖慘白的嘴唇,心中有一萬句媽賣批卻已無力罵出,那座雄偉的草莓塔已經深深地烙印在了她的腦海中,短時間內恐怕無法抹去,
“哎呦~真不好意思,我忘了那里面還有...”
“住口!”
頂著八仙花殺人的目光,宇智波銀訕訕一笑,沒有繼續提起對方心中揮之不去的夢魘,
“要不這樣,我請你吃炸雞吧,就當是我給你賠罪了。”
宇智波銀不是不負責的男人,這件事情上他確實做錯了,錯了就得認罰,
一旁顫顫巍巍的志村少年發現宇智波銀好似忘記了自己,于是小心翼翼的舉起手來,
“那我...”
“你小子運氣好,如果再敢亂傳類似的謠言,你就給我去這里面前三天三夜。”
“是!”
志村少年聞言如蒙大赦,朝宇智波銀鞠了一個99°的國粹后頭也不回的奪門而出,
別...別走啊~
看著志村少年遠去的背影,吐到兩眼翻白的八仙花眼角帶淚,這樣一來,她的罪豈不是白受了?
“你能站起來嗎?”
宇智波銀低頭看著手中一臉生無可戀的紫發娃娃臉,二人現在的動作有些許曖昧,八仙花后仰著靠在他的手臂上,若是讓人看到,絕對會生出諸多誤會來,
“你覺得呢?”
胃里本就沒多少東西的八仙花就差把膽汁給吐出來了,要不是忍者的體質異于常人,她早就昏死過去了,
“報一絲~報一絲~”
自知理虧的宇智波銀撓了撓頭,猶豫了一下,用盡量紳士的手法環住對方的纖腰,想要將八仙花扶起來,
“嘣!”
“額?”
然而,就在他的手剛剛接觸到八仙花身體的瞬間,一股堪比極寒的冰冷氣息掠過,
“咯嘣…”
廁所地面鋪著的瓷磚開始出現蛛網般的花紋,寸裂的紋路一直從門口蔓延至宇智波銀的腳下,
被恐怖殺意鎖定的宇智波銀咽了咽口水,艱難的抬起頭來,
循著冰冷氣息的源頭看去,一個熟悉的身影正瞪著猩紅到滴血的美眸靜靜地看著自己,
“小...小光?”
宇智波光的身后,還站著兩個左右護法,千手板間和宇智波治理的銳利的眼神同樣冰冷徹骨,
“雌小鬼的童顏、下作的大雷、紫發,這種完美的xp集合體,也難怪你會犯每個男人都會犯的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