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院部底下,林覺鬼鬼祟祟地從灌木叢里探出頭,看向一邊的無皮:“你確定這樓上有很多詭?”
“住院部是醫院人最多的,所以藏的詭也最多,這有什么奇怪的嗎?”無皮沉聲開口:“當初你的那群手下就是誤入住院部,被一只C級的詭追殺,要不是我,他們早就死掉了。”
“小邱,你的口糧應該是夠了,等把那保安和那只怪物吞完必然就能成為C級,這次我們的收獲給趙醫生和無皮怎么樣?”
小邱自然對林覺的話沒有任何意見,他巴不得不再吞了,趙醫生卻滿臉嫌棄:“這和吃人有什么區別?”
“詭是詭,人是人,人肉雖然吃起來比詭美味,但也只能當餐后小零食,如果趙醫生你想吃的話,我到時候給你抓兩個嘗嘗。”林覺淡定回復。
“我不是這個意思啊!”趙寅急忙挪到一邊,這個向陽的腦回路是什么情況,他的意思明明是不想吃那些詭,
“你真不是反派嗎?”
還有什么叫抓兩個人嘗嘗?秦朗都干不出這種事吧!?
“走吧。”林覺率先從灌木叢中鉆了出去,一馬當先,走進了破敗的住院部。
剛一進門,他就往一邊躲開,跟在他后面的小邱還一臉不解,緊接著就看到一個拿著手術錘的護士沖了過來。
“你大爺!你是屬兔子的嗎?”小邱怒罵一句,這人類總是說得熱血沸騰信心滿滿的,結果一到真干仗的時候就溜得遠遠的。
剛開始認識的時候明明還多勇猛的,怎么時間越久越像縮頭烏龜了?
那只護士詭的實力不怎么樣,被小邱兩拳就打成了肉醬,死得不能再死。
“正好,可以做雜醬面,趙醫生你對這里熟悉一點,要不你找個罐子裝一下呢?”林覺開口。
三詭都無語了,這家伙純粹是個惡魔,正常人看到這惡心的場面怎么還會想著吃?
“一只E級而已,提升也不大,要不算了吧。”無皮嘴角直抽,見林覺還準備說什么,急忙用頭發將后者的嘴巴給捂住,身為詭異的她也是真的服了這人的變態程度了。
她甚至都在想要不干脆把林覺抓起來上交給醫院算了,這家伙絕對有精神疾病,得好好治一治。
“走吧,我先讓他安靜一會。”無皮直接用黑發裹著林覺前進,她是真的不想聽什么驚世駭俗的言論了。
沒有林覺在一邊說話,三詭都覺得耳根子清凈了不少,無皮指了指樓梯口:“之前那只C級是從5樓下來的,按照這家醫院的配置來看,樓層越高,詭異的實力越強,五樓只是倒數第三層,上面兩層肯定還有更恐怖的東西,或許會有B級。”
說到這里,她的目光看向了趙寅,意思很明顯,往上的路程得依靠后者了。
“沒問題。”趙寅心領神會,點了點頭。
“那事先說好,我需要宿體寄生,至少幫我想辦法找到一只宿體,最差都得C級,其他的都交給你們兩個。”無皮說出了自己的需求。
“這倒是沒什么問題,不過我有個疑問......”小邱若有所思:“為啥我們都這么聽那個姓向的話呢?他讓我們干什么,我們還真的就干什么。”
無皮看了一眼被自己黑發包裹著的林覺,嘴上說是不想再聽對方說話,實際上也是一種變相的保護。
“各取所需罷了,如果不是他,我們三個也不會有合作的機會,說不定還會成為敵人。”
“小向這人別看一副非常不靠譜的樣子,但實際上他對待我們都挺真心的。”趙寅評價了一句,隨后邁步走上樓:“走吧,你們盡快提升實力,我總有種不好的預感,綜合樓那邊可能用不了多久就會出現異常了。”
三詭謹慎地摸上二樓,二樓住院部靜靜悄悄的,似乎沒有任何危險,但這里卻格外陰冷,幾十個柜式空調一起開都達不到這樣的效果。
“應該是感應到我們的氣息了,不太敢現身。”無皮環視四周,分出一縷黑發鉆進了旁邊的一個病房里,緊接著,便有一聲慘叫響起。
黑發收回,同時拖回來了一只詭異的尸體:“這些家伙果然是躲起來了。”
“速戰速決吧,尸體留在這里,之后統一處理。”趙寅充當起了臨時指揮的角色,他的實力最強,所以無皮和小邱也愿意聽他的。
至于開不了口的林覺則樂得悠閑,甚至待在頭發絲里還有些束縛,無皮掌控的很平穩,就像是躺在了皮草沙發里,就算是打起架來也沒有太大點播,舒服得有點想打瞌睡。
趙寅他們的速度很快,不到半個小時就在這第二層揪出了十幾只藏匿的詭,無一例外,全部都被干掉。
幾乎是一路平推,他們連沖幾層,第三第四層都被清理得干干凈凈,但卻在第五層遇到了阻力。
那是一只病人詭,但卻像是折疊屏一樣,上半身向后面對折著,脖子也是扭轉過來的,從大腿的縫隙中看著走上來的趙寅三詭。
“我怎么感覺他在看不起我們?”小邱跟著趙寅他們連殺幾十只詭,一時間自信心爆棚:“這詭一看就是個病秧子,讓我來解決掉他吧。”
“去吧。”無皮和趙寅抱著手站在后面,看著小邱表演。
然而小邱剛剛沖到那只詭的身前,那只折疊屏就猛地立了起來,同時身上還冒出了無數猶如荊棘一樣的觸須,狠狠地扎向小邱。
“狗日的,搞偷襲!”小邱怒喝一聲,伸出雙手,抓住一把觸須想要扯斷,但下一刻他的臉色卻是猛地一變,因為這些觸須竟然堅固得好像鐵鏈一樣,竟然根本扯不斷。
直到這時,小邱才意識到不對勁,但所有的觸須已經將他包裹,猶如群蛇纏身一樣,要將他絞碎。
“忘了告訴你了,這家伙一看就是只C級。”無皮在這時候開口。
趙寅嘆了一口氣,伸手在自己身上抓了一把水撒了過去,這些水帶著極強的酸性,一碰到那些觸須就將其全部腐蝕干凈。
小邱屁滾尿流地逃到趙寅身后,一臉不滿地盯著無皮:“你怎么不早說?”
“我看你那么自信,還以為你知道呢?”無皮聳了聳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