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b“冬日傳媒那個公司,你最近聽說了嗎?”
在一家寫字樓的最頂層。
一個穿著紅色毛衣的男人,拎著高爾夫球桿望著面前迷你的高爾夫場地。
輕輕把球桿一推。
高爾夫球便滾進了洞里。
在他旁邊有個精瘦的中年男人,同樣穿著非常奢華的毛線衣。
容城又開始下雪了。
最近這兩年冷得格外早,剛到十二月就開始下雪。
丁三石點了點頭。
“聽說了,那個老板以前還是我部門里面的簽約歌手。”
“沒想到啊,現在的年輕人當中還有一個如此有才華的人。”
“可不嘛?我先是聽他說開了一家冬日傳媒的公司,本以為做不大,畢竟現在創業可不簡單,沒想到不僅做大了連續三部電影,直接把票房拉到了八十個億。五部電影直接一百二十個億。”
丁三石忍不住搖了搖頭。
越來越覺得那個年輕人非常恐怖。
對面的張朝陽笑道:“據我所知,之前你不是也想做一個視頻軟件嗎?”
“別鬧了,你的視頻軟件都沒有做起來,被他們三家給打得落花流水,我能做出來跟他們三家對抗?”丁三石忍不住苦笑了一下。
“或許現在就是個機會呢。”張朝陽又開口說了。
“老張,你這話什么意思?我有些沒聽懂,咱倆之間就不要藏著掖著。”
“我和繁星娛樂的劉宇有些關系,我知道他們開的那家影視軟件公司,單純就是靠著楚涵這個人的創作資源,換句話說,劉宇把所有的賭注都放在了楚涵身上。
如果楚涵成功了,他也就跟著成功了;如果楚涵失敗了,對楚涵來說,他有自己的母公司,可以繼續回去制作電影,對劉宇來說也沒有任何的損失,他也可以回去繼續管理自己的繁星娛樂。
同樣的,他們對自己新創建的星辰互聯網泛娛樂公司似乎也不是特別重視,如果這個時候你能夠從劉宇的手中買一些股份下來,星辰影視不就是你的了嗎?”
丁三石突然停下了敲打高爾夫球的動作。
望著天上緩緩飄落的雪花,他摸了摸自己胖胖的下巴。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
丁三石真的信了。
而且他對開一個影視視頻本身就有著絕對的執念。
要知道曾經互聯網剛剛興起的時候,他和張朝陽兩個人才是華國互聯網的開創者。
但不知為何在后面的發展中,他們兩人卻逐漸落后于這個時代。
讓那些干互聯網金融的攀升到了第一階梯。
可他們這種好好做互聯網產品的卻只能排在第二階梯。
說實話,他們能達到現在的高度,純靠著把后來者的資源給強行占領了。
但是視頻軟件這方面,丁三石卻一直都沒辦法分一杯羹。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兒,去看看張朝陽就知道了,張朝陽的視頻軟件也是第一批制作的。
但就因為沒有版權,
他這軟件要死不活。
但現在視頻軟件的問題就是版權太少了。
他們相比“御三家”晚一步去做這件事兒。
一步晚,步步晚。
從那之后,他們兩人就再也沒有撈到過任何的版權。
自然張朝陽的視頻軟件就做得很不成功。
可現在出了一個楚涵。
他能夠靠著自己的能力去制作更多的版權。
而且這些版權還都是新鮮出爐的,這種新東西對他們這些互聯網的創業者而言可太有影響力了。
所以他和老張打完高爾夫之后,丁三石就立刻回到了公司里,讓下面的人開始去研究楚涵的公司以及楚涵這個人。
真的想要收購或者加入對方,首先得把對方給研究透徹了。
要確定對方是個正常人或者是對方的公司,沒有任何問題。
畢竟他都是干了多少年的老企業家了,這方面的毛病他可不會忘。
可是隨著調查的結果出現之后,丁三石感覺自己的想法更加強烈了。
在現在這個互聯網的社會,想要調查一個公眾人物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
關于楚涵的所有消息很快就放在了丁三石的桌子面前。
因為楚涵和他的網易云公司也有一定的聯系。
兩年前楚涵出道的第一首就是在他們的軟件上發了一首歌。
丁三石內心一喜,原來他們還有這層關系。
可當他仔細地詢問了一下這方面事情之后,丁三石的臉上頓時黑了一下。
于是他去叫了他手下的音樂部的總監。
音樂部總監聽到被老板叫有些迷茫。
要知道他們音樂部是最賢惠的一個部門了。
平常幾乎沒什么事兒。
每天要處理的就是音樂版權之類的東西。
這個時間點,他們老板叫他干什么呢?
就在音樂部總監思考的時候,
他已經來到了丁三石的辦公室。
丁三石什么都沒說。
只是在盯著他看。
音樂總監只感覺臉上頓時開始冒汗。
丁三石看起來為人比較憨厚,而且還胖胖的。
似乎脾氣很好的樣子。
可其實他的性格有點兒嚴肅,有點兒較真。
而且他是真的敢罵人。
當然丁三石也不傻,他罵的都是一些高層管理人員,他可不敢罵那些基層人員。
畢竟王候將相寧有種乎?
就這樣看了好一會兒,丁三石才對面前的音樂總監問道。
“聽說楚涵之前在咱們這兒發過歌是嗎?”
“是的,老板,這已經是兩年前的事情了。”
音樂總監顫顫巍巍地說道。
“據說當初旗下的音樂部門沒有給他過,是因為什么?”
音樂總監腦袋上的汗都下來了,但他又不敢伸手去摸。
這都是猴年馬月的事情了,為什么突然間他們老板開始糾結這個事情?
而且那個時候楚涵也沒有火,沒人會去關注一個新人怎么樣?
后來這件事情傳到了底下部門主編的耳中。
為了彌補楚涵,他們就把那個編輯給開掉了。
按理說這個事情應該就此結束了。
所以音樂總監雖然一開始有些慌張,但很快就按捺住了內心的恐懼,把當初的事情實話實說了。
一開始丁三石是真的有些生氣,他沒想到自己部門的人這么早就把別人給得罪了。
可是聽完音樂總監的闡述之后,才發現自己旗下的人處理這件事情處理得還不錯。
終于他沒有這么嚴肅了。
對面前的音樂總監說道:“把編輯部的總編給我叫過來。”
這場音樂總監更加摸不著頭腦了。
要知道他們這是總部。
旗下的音樂部門在容城的另一邊。
想讓他們過來,還得開一個小時的車才能到達總部。
但誰讓丁三石是老板呢,他說什么是什么。
于是音樂總監急忙開始聯系下面的人。
當音樂版權部門的編輯部總編王偉收到消息的時候,整個人都是茫然的。
他有些迷茫,總部的大老板怎么突然要叫他過去了?
但既然是大老板叫他,他就不可能不去。
把手里的工作都放下之后,王偉急忙開著自己的車朝著總部而去。
這一路上王偉想過很多不好的事情。
他把今年一整年所有的操作失誤都思考了一下。
但這些操作失誤好像都不需要讓大老板跟他對接吧。
懷揣著惴惴不安的心情,王偉終于來到了網易云的總部。
這里也是他最夢想來的地方。
畢竟在基層做個編輯部的總編雖然很爽,也很清閑。
但不管是工資還是權利,都沒辦法繼續往上攀升了。
除非來到總部。
誰不想當一當音樂總監呢?
把車在地下車庫停好,拿著手中的工牌,在面前接引人員的接待之下。
通過一個私人電梯。
王偉終于見到了丁三石。
這個網易云真正的幕后大老板。
要知道像他們這種基層員工
可能干個五年、十年的都未必能夠見到真正大老板的模樣。
說實話,感覺挺榮幸的。
但榮幸過后更多的是害怕。
除非是失誤,否則他想不到,丁三石是把他喊到董事長辦公室的目的是什么?
出人意料的是。
當丁三石見到王偉的那一刻,
非常溫和地起身,跟王偉握了個手。
“也就是我們部門音樂編輯部的總編,是吧?你好,這些年辛苦你了。”
這種寒暄讓王偉非常的不適應。
他更希望面前的大老板上來就直接把他的問題說出來。
這樣是生是死,是賞是罰,也能讓他瞬間了解清楚,而不是在這里左思右想,各種焦慮。
王偉離不開現在這個工作。
一個月小兩萬,扣了稅也有一萬五千左右。
年收入在十五萬。
他結婚了,而且還是在容城這種城市里,他有房貸,有車貸。
這些工資雖然看起來挺多,但其實一年到頭消費完之后基本上沒剩多少錢了。
夫妻倆節衣縮食了這么多年,好不容易也就攢下了五萬的應急資金。
所以對于自己的工作,王偉是非常的重視。
所以面對丁三石的時候,王偉更加的恭敬。
“這都是我應該做的,老板,您客氣了。”
“你先坐吧,今天有點事兒要問你。”
丁三石說道。
這一瞬間王偉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他知道重點來了。
他知道有些事情也必須要面對了。
雖然到現在不知道是什么事兒,但作為一個悲觀主義者,王偉習慣性把所有的事情朝不好的方向先想一遍。
讓自己有個提前的心理準備。
這樣要真是什么壞事兒,他也不至于崩潰。
要是什么好事兒,反而會有驚喜。
“你和楚涵認識嗎?”
這個問題問得王偉渾身一震。
要說他和一些真正高層人士有什么聯系的話,
除了面前的丁三石是他的老板之外,他認識的第二個厲害的人物就是楚涵了。
當然他也認識很多歌手,但在他的身份地位來看,
認識的歌手太多了,厲害的歌手也太多了,他們都稱不上真正高層次的人。
比如丁三石這種企業家,在王偉看來才屬于高層次。
以前的楚涵也不算高層次。
但現在當他的電影總票房來到了一百二十億的那一刻,他就屬于高層次了。
而且楚涵還年輕,未來會有無數個一百二十一。
他的手機里現在還有楚涵的微信和聯系方式呢,畢竟當初兩個人是有合作的。
即使到現在他們之間也保持著合作,只是和他聯系的不再是楚涵,而是楚涵的公司。
“有是有,不知道老板找楚涵有什么事?”
丁三石笑得更開心了。
“我想讓你把楚涵叫過來,成為我們公司的合作者。”他輕飄飄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