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瑾寒根本就不接受。
他覺得如今的一切不過是林幼笙的陰謀詭計罷了。
好不容易能有一次這樣的機會,要是真的被林幼笙給搞砸了,那他以后便再也不可能站在這個位置上。
但是……
陸軒寧站在林幼笙的身邊,而他那一邊的人,如今早就已經(jīng)反叛,分明全部都是墻頭草罷了。
“傅總。”林幼笙坐在了最上面的位置上,突然之間向傅瑾寒開口,“阿霆以前應該無數(shù)次讓你離開公司,可你一次又一次地胡攪蠻纏,一定要留在公司,其實我覺得既然年紀已經(jīng)到了回去好好地休息,也未嘗不是一樁好事,你覺得呢?”
傅瑾寒怒目圓瞪。
林幼笙哪里僅僅只是想要奪權,而是想要讓他從公司徹底離開。
這怎么可能!
“林幼笙,你想都別想。”
傅瑾寒無論如何都必須得留在公司,因為這是他最后能堅持的東西。
誰知道林幼笙卻早就已經(jīng)有所準備,將幾份文件重重砸在傅瑾寒的面前。
“傅總,這應該是我最后這樣稱呼你了,之前阿婷因為你貪污公司公款的事情將你送回過家里,也沒有把這件事情告訴任何人,但是他估計都沒能想到,你即便是回到了家里,依舊和公司一些高管聯(lián)合起來貪污公司公款,這是證據(jù),一會兒警察就來了,到時候可能要麻煩您跟著警察走一趟。”
傅瑾寒的臉色驟然變得蒼白。
他不愿意相信這是真的,卻只能有些呆滯地將頭低下。
看到文件上面的種種信息時,他不得不承認林幼笙在做這件事情的時候,確實已經(jīng)將所有的點全部確定好。
而如今。
林幼笙會站在這里,早就已經(jīng)想好如何將它徹底按下去。
“傅氏,是傅家的產業(yè),我是傅家的人,我不過是拿了自己家的錢而已,算不上什么貪污。”
父親還想要用這樣的借口,但是林幼笙怎么可能會讓他用這樣的借口成功?
手指輕輕地點在面前的桌面上,再次說話之時,已經(jīng)將傅瑾寒徹底按死。
“不好意思哦,你這些話可能要去跟警察叔叔講,到時候如果警察叔叔愿意將你放出來,我倒是可以給你個機會。”
傅瑾寒的臉色變得極為蒼白。
這確實是貪污貸款只要進去就沒有出來的可能。
林幼笙這是真的想要送他去死。
事實確實如同林幼笙所說的那樣,也就在話音剛落之時,就有一群警察從外面走進來。
“你好,請問誰是傅瑾寒。”
林幼笙直接伸手指向傅瑾寒。
不僅還被帶走了,這些股東和高管都嬉笑著來到林幼笙身邊。
這一下叫的也不是林小姐了,而是直接叫上了一聲林總。
林幼笙倒沒有當真想要讓他們徹底去死。
和他們隨便糊弄了幾句之后,便讓他們直接離開了。
留在會議室的人只有陸軒寧和葉庭瀾。
葉庭瀾的面上帶著愧疚。
陸軒寧則是絲毫不給任何面子,拿了根煙叼在嘴上,然后哼了一聲,“你這小子我倒沒有想到你竟然會變成我們的仇人。”
聽到這句話的那一瞬間,葉庭瀾明顯有些尷尬,過了好大一會兒才說道:“這件事情,我也只是按照利益最大化來處理。”
“那你的利益最大化就是可以把兄弟全部刨除嗎?”
陸軒寧怒氣沖沖地說了這么一句,葉庭瀾便就不說話了。
過了好大一會兒,葉庭瀾才抬起沉重的步伐來到林幼笙身邊,臉上勉強帶上一絲笑容,緩緩地對林幼笙說道,“今天的事情我還得跟你道個歉,實在是抱歉。”
林幼笙也不知該用怎樣的態(tài)度對待葉庭瀾,最后只能說了一句,“這些事情是你自己的選擇,你不用跟我道歉。”
葉庭瀾勉強笑出聲,“怎么能不跟你道歉,本來就是我的錯。”
林幼笙呵呵一聲。
這件事情就此結束,葉庭瀾離開陸軒寧則是留在會議室里,整個人好像非常興奮的樣子。
這讓林幼笙忍不住覺得奇怪。
下一刻,陸軒寧說出的話,就讓林幼笙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林小姐,你可真是忙得嚴嚴實實啊,靜怡懷了我的孩子,你從始至終竟然沒跟我說過一句!這要不是突然之間被我碰上,這孩子可就成薄言那個小白臉的了。”
陸軒寧高興得不行,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要結婚了呢。
只是下一刻,他的手機突然之間響起。
電話掛斷之時,林幼笙忍不住說了一句,“你不是說要和你的小表妹撇清關系嗎?怎么現(xiàn)在還接人家的電話。”
陸軒寧明顯愣住,最后才尷尬尷尬地來了一句:“這……本來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只是把他當成妹妹而已,靜怡都已經(jīng)懷了我的孩子總不能還會繼續(xù)吃醋吧!”
林幼笙有一種兩眼一抹黑的感覺。
如果不是陸軒寧今天過來挺她,她是絕對不會管她這些破事的,沉思了一會兒之后,林幼笙緩緩對陸軒寧說道,“如果你真的想和靜怡在一起,最好是和你的妹妹斷絕所有關系,如若不然,就算是懷了孩子,進一步也已經(jīng)結婚了?這個世界上可不是所有的孩子都可以和自己的親生父親在一起的。”
陸軒寧明顯惱了。
“那可是我的孩子,周靜怡要是敢這樣做,看我怎么收拾她!”
林幼笙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陸軒寧,難不成想要以孩子綁住周靜怡,可是周靜怡從來就不是這樣的人?
陸軒寧離開。
他是到醫(yī)院里去看小表妹,但也沒想到竟然碰到周靜怡來做產檢。
攙扶著小表妹的時候正好碰到周靜怡。
陸軒寧心里忍不住咯噔一跳,莫名有一種非常不祥的預感,然后就看到周靜怡面色不改地,慢慢朝著他們走過來。
“陸總。”
兩人打了個招呼。
周靜怡說話的時候非常刻板,好像面前這人于他而言只是一個普通的合作者。
陸軒寧的身體忍不住僵住,與此同時,旁邊的女人拉住了她的手,“靜怡姐,你不要誤會了,我……我身體有些不舒服,軒寧哥哥才會陪著我一起來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