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母也在旁邊搭話：“急啥，還不到二十呢，以后路長著呢。”
“平時別太拼，該歇就歇，身子要緊。”
李勝笑了笑：“知道啦，師父師母。”
“今天來，其實是想跟你們分享一件好事。”
徐成夫妻倆同時一愣：“好事？”
李勝道：“我那套老四合院翻新完了，現(xiàn)在基本能住了。”
“改天我想帶淑敏來看看，聽聽她有沒有想改的地方。”
“要是沒啥問題，我就打算元旦前搬進(jìn)去。”
“原來那院子太小，來人連坐的地兒都沒有。”
師母聽了直點頭：“你這孩子，懂事了啊，懂得為將來打算了。”
“人還沒娶進(jìn)門呢，就這么上心，人家姑娘知道了肯定高興。”
師父卻瞇著眼笑：“嗯，搬是該搬了。”
“你還挺會安排。”
“是不是巴不得趕緊把事辦了？”
“等到了1960年，你就滿二十了，正式到年齡了，可以登記結(jié)婚。”
李勝咧嘴一笑：“到時候還得請您二老出面，幫我上門提親。”
“那老首長氣場太強(qiáng)，我媽和我去，心里發(fā)怵，壓不住場面。”
這話一出，師母先笑了。
徐成更是仰頭哈哈大笑：
“哈哈哈！我還以為天不怕地不怕就你一個！”
“那老頭兒，我見了都腿軟，你小子怕也不奇怪！”
“行！過了年我就陪你去，把林淑敏正正式式接進(jìn)咱家門！”
李勝連忙道：“那就多謝師父了！”
沒過多久，李勝忽然發(fā)現(xiàn)，師父那只寶貝狗——抗戰(zhàn)，不見了蹤影。
平時這狗可從不離師父身邊半步。
“師父，抗戰(zhàn)去哪兒了？”
徐成一聽，嘆了口氣：“唉，它病了。”
“這幾日一直窩在柴房里躺著。”
“怕是……老了。”
李勝聽出師父語氣里的沉重，立刻開口：
“師父，我懂點醫(yī)理，要不讓我給抗戰(zhàn)瞧瞧？”
徐成一怔。他知道這徒弟聰明得不像話，便點點頭：“那你去看看吧。”
不過心里也沒抱太大指望。
沒一會兒，李勝用手摸了摸抗戰(zhàn)的鼻尖、肚子和爪子，又觀察了呼吸節(jié)奏。
突然臉上一亮：
“師父別愁，它沒大事，就是受了風(fēng)寒，加上太久沒活動，心氣郁結(jié)才蔫了。”
徐成瞪眼：“心氣郁結(jié)？”
李勝問：“您是不是好久沒帶它出去轉(zhuǎn)悠、打獵了？”
徐成一拍腦門：“哎呀！最近事兒太多，確實忘了！”
李勝笑著說：“沒事，改天我把戰(zhàn)狼叫來陪它玩幾天，它心情好了，病自然就好。”
“等我閑下來，親自帶它上山轉(zhuǎn)轉(zhuǎn)。”
“眼下我先開個方子，抓兩副藥喂它吃，三天就能活蹦亂跳。”
徐成一臉不可思議：“狗也能按人那樣治？”
李勝答：“道理差不多，調(diào)理得當(dāng)就行，您放心。”
兩天后，抗戰(zhàn)果然站起來了，搖著尾巴滿院子跑。
徐成樂得合不攏嘴，當(dāng)天就扛著獵槍帶它上了山。
又一個周末，李勝拉著林淑敏，一起去看新房子。
那地方離瀚海獸園不到一公里，還在同一條胡同里。
新整修的四合院看著挺氣派，門口還有兩盞燈籠掛著，透著股喜慶勁兒。大門挺寬，
墻也砌得老高，
比以前住的牲口棚強(qiáng)太多了。
院子敞亮，有青石板鋪地，幾棵小樹栽在角落，中間還有口井。
李勝用過去的經(jīng)驗，在院子里單獨蓋了個洗手間。
平時要上廁所，不用跑出去老遠(yuǎn)。
這院子保留了四合院的老味道，
格局講究。
正房安排給母親張雪梅住，
東廂房留給李勝和林淑敏，
那屋子做了婚房，地方夠大，住著舒服。
妹妹住在西邊的廂房，
小屋雖不大，但樣樣都有。
家具全用的是紫檀木打的，
既帶著現(xiàn)在的簡潔感，又有老底子的沉穩(wěn)勁兒。
“親愛的，看看喜歡不？”
“這兒還有一間書房。”
“你想跳舞也能跳，地方夠。”
李勝摟著林淑敏的腰說道。
林淑敏輕輕一笑，低聲道：
“很好啦，我很滿意。”
“其實我也沒啥特別要求。”
“你愿意花心思，我就知足了。”
他牽起她的手，帶她進(jìn)了屋里，
走到床邊一指：
“這張床啊，就是咱倆以后睡覺的地方，結(jié)婚后每晚都一起。”
“來，咱們躺上去試試軟硬。”
林淑敏臉微微泛紅，不好意思真躺下，只坐在床沿。
李勝倒是直接，往床上一倒，仰頭看著她背影。
發(fā)現(xiàn)她身形真好看，肩膀窄而勻稱，腰細(xì)細(xì)的一掐就斷，
胸前曲線飽滿，像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媳婦兒，下來躺會兒嘛？”
他故意逗她。
林淑敏耳朵一下變紅，扭過頭嬌罵：
“別鬧！”
話音沒落，李勝伸手一拉，她一個沒站穩(wěn)就被拽到床上，撲進(jìn)他懷里。
他手開始不老實，在她身上輕輕摩挲。
正想再進(jìn)一步時，她突然掙扎起來，漲紅了臉說：
“別……你干嘛這么急。”
“等咱們成了親，一切隨你，行不行？”
日子挑好了，是周末。
那天，李勝正式從老四合院搬出來。
其實也沒多少東西要搬，
原來院里的家當(dāng)還得留著——
那邊以后就是祖宅，爺爺和爹的牌位還在那兒供著，
過年過節(jié)還得回去上香祭拜。
這一搬，他壓根沒提前跟大院里其他人打招呼。
消息傳開后，有人高興有人失落。
易中海、劉海中心里暗喜：這人走了，日后說話又能算數(shù)了。
王大爺卻覺得可惜，少了個能說得上話的好伙計。
搬家當(dāng)天，他辦了酒席，
請傻柱主廚，王大爺和三大爺搭把手。
畢竟是搬新家，總得熱鬧一下才吉利。
這院子不小，要是悄無聲息搬進(jìn)來，沒人走動就會顯得冷清。
所以，他把該請的人都叫來了——
林德飆老首長、徐成師父和師母，還有徐慧真、陳雪茹這些人必須到場。
另外分局局長武剛、軋鋼廠的處長、廠長，幾個熟絡(luò)的戰(zhàn)友，
王德發(fā)、剛國人，派出所的孫文才、唐欣、伍六斤也都來了。
那些不太熟的警察同事就沒請，不然院子根本坐不下。
老四合院掛燈籠扯彩旗，熱火朝天。
院子里擺了十幾桌宴席。
天上沒有一絲云，抬頭一看，藍(lán)得透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