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思路被捋順之后,再去聽孔宣所講的上清仙法大羅篇的時候,多寶等人頓時發(fā)現(xiàn),那原本晦澀難懂的內(nèi)容,在這一刻卻是變得清晰了很多。
當(dāng)然,這可能跟孔宣將赤焰對這部分內(nèi)容的理解進(jìn)行了一定程度上的完善也有著很大的關(guān)系。
“若是有所感悟,便在此處修行吧。”
隨著孔宣的講解結(jié)束,金凌隨手捏起一枚靈果塞進(jìn)嘴里,向著殿內(nèi)眾仙說道。
“師兄,您之前說的太上師伯傳下的大羅之道還有那個武道的大羅之道是?”
聞言,多寶頓時嘿嘿一笑,側(cè)頭看向了身邊的金凌。
“還沒學(xué)會走呢就想跑了?”
沒好氣的在多寶的頭上拍了一下,金凌頗有些無奈的向著多寶說道。
“先修至大羅,再說別的修行之法,若是爾等的修為被廣成子與南極道人,甚至是玄都師弟落下……”
說到這里,金凌話音微頓,雙眸微瞇的看向了身邊的多寶,語氣中帶上了些許的意味深長。
“你們心里好好掂量掂量,看老師會不會親自抓你們的修行。”
“我們截教,三教第一!”
聞言,多寶沒有絲毫猶豫的伸手作發(fā)誓狀。
“為兄拭目以待。”
緩緩的站起身來,金凌背著手向著殿外走去。
三教之間,是不可能沒有矛盾與競爭的。
但如果可以的話,金凌希望這個矛盾,只是單純的對天道的詮釋不同而引起的爭執(zhí),而不是那種能夠上升到讓圣人都為之動手的矛盾。
這個競爭,是良性的,是能激發(fā)起三教弟子在修行上的動力的,而非是那種無所不用其極的競爭。
見此,無論是多寶和金靈圣母乃至于那隨侍七仙,亦或者孔宣,都紛紛站起了身來。
不管怎么說,若是金凌去完成老師所吩咐的事情的話,那自己等人肯定是不能就這樣看著的。
哪怕心中有所感悟,也得憋回去。
“不必跟出來了,我去尋我那坐騎,一萬多年了,這修為也該有所進(jìn)步了。”
側(cè)頭看了一眼身后的多寶等人,金凌笑吟吟的說道。
“我也一同去吧。”
見此,孔宣則是繼續(xù)跟上了金凌。
“恭送師兄。”
而多寶等人則是恭恭敬敬的向著金凌與孔宣俯身拜到。
“我等還在為了成為大羅金仙而苦苦修行,但師兄的坐騎卻已經(jīng)是大羅金仙了。”
目送著金凌與孔宣的背影緩緩消失。
站直身子的多寶,頗有些感慨的嘆道。
如果說準(zhǔn)圣那個境界對多寶來說,還有些虛無縹緲。
但是那大羅金仙境界的坐騎,可真就把這差距給拉的明明白白了。
“說這些沒有用,還是好好修行吧。”
默默的抿了抿嘴,金靈圣母隨口撂下一句話之后,身形便消失在了多寶殿之內(nèi)。
有圣人老師給講道,有準(zhǔn)圣師兄給二次講解。
還身處于這天地間最頂級的洞天福地之一修行。
哈……
金靈圣母現(xiàn)在只想好好修行。
而隨著金靈圣母一同消失的,還有那隨侍七仙。
“呼……”
緩緩的轉(zhuǎn)過身來,看著那轉(zhuǎn)瞬間便再次只剩下了自己一個的殿內(nèi)。
多寶緩緩的揚起下巴,輕輕的閉上了眼睛。
金凌,孔宣,乃至于殿外那匹赤紅寶駒的模樣在多寶的腦海中接連閃過。
大神通者當(dāng)如是!
那一刻,緊緊攥起拳頭的多寶,在心中如此想到。
……
“想不想在修行上更進(jìn)一步啊?”
與孔宣一同靠坐在殿外那顆仙杏樹下,金凌向著那跪伏在自己面前的赤焰問道。
“赤焰被困在大羅之境已有萬年之久,若是老爺愿意點化赤焰,赤焰不勝感激。”
聞言,赤焰沒有絲毫猶豫的向著金凌說道。
赤焰并非是不想成為準(zhǔn)圣,也并非是受限于資質(zhì)。
而之所以在這終南山上萬年而修為不得寸進(jìn),只是單純的因為,赤焰完全不知道自己該如何更進(jìn)一步。
即使赤焰能夠非常清晰的感知到,自己現(xiàn)在的修為,距離準(zhǔn)圣,只差那臨門一腳了。
但是,赤焰就是找不到那個門。
“你不是截教門人,故而我不能傳你上清仙法,但是,作為鳳凰一族的太子,我卻可以傳你鳳舞九重天。”
緩緩點頭,金凌向著眼前的赤焰說道。
“不過,你若是學(xué)了這個,可就真的不能再離開了。”
話落,看著眼前的赤焰,金凌繼續(xù)補充了一句。
“無論老爺是否愿意傳授赤焰那無上真法,赤焰都愿意跟隨在老爺左右,以赤焰那微薄之力,為老爺分憂。”
聞言,赤焰沒有絲毫猶豫的低頭向著金凌表達(dá)著他的忠心。
“嘖。”
看著眼前那一副忠貞不二模樣的赤焰,金凌下意識的看向了身邊的孔宣,并在孔宣的眼中,看到了那十分明顯的笑意。
以前倒是沒有發(fā)現(xiàn),這赤焰說話還挺好聽的呢。
“倒也不必如此,此法傳授于你,雖再不能給你自由,但是,你卻可以前往那不死火山,做一名鳳凰一族的供奉。”
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金凌向著眼前的赤焰說道。
沒錯,金凌確實很喜歡赤焰這個坐騎,畢竟,真的很拉風(fēng)。
但是,這個拉風(fēng)程度,到了大羅金仙這個境界就已經(jīng)是極限了。
準(zhǔn)圣級別的坐騎,就顯得有些不像話了。
“老爺,赤焰并不愿意做那什么供奉,赤焰只想跟隨在老爺身邊,做一個坐騎。”
聞言,赤焰沒有絲毫猶豫的向著金凌說道。
供奉和坐騎,這有什么難以選擇的嗎?
在赤焰看來,做鳳凰一族的供奉,僅僅只是得到了面子而已,但是失去的,那可是金凌的庇護(hù)啊!
是的,在赤焰看來,終南山要比那鳳凰一族的先天梧桐樹要更加安全。
跟在那背著誅仙四劍的金凌身邊,也遠(yuǎn)要比在鳳凰一族安置道場更加穩(wěn)妥。
至于顏面?
我赤焰不要顏面,我只要修為的進(jìn)步,與安穩(wěn)的活著。
再者說了,自己若是真的成為了準(zhǔn)圣,難道老爺還能把自己當(dāng)一個普通坐騎來看待嗎?
出門在外,價值,是自己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