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呢?”
癱坐在通天身邊,金凌默默的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你別說,還真挺疼的。
“兩位師叔說,讓我隨時有時間帶著鳳凰一族那些業力纏身的長老去靈山用八寶功德池洗去那一身業力?!?/p>
“當然,被弟子拒絕掉了?!?/p>
金凌不知道通天清不清楚自己與準提接引具體的交談內容。
不過想來,通天是不清楚的。
即使誅仙四劍就背在自己的背上。
當然,金凌也并非是不清楚圣人的能力。
只不過是金凌更加清楚通天的性格罷了。
通天,是做不出來這種事情的。
“哦?!?/p>
聞言,通天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
“可以去的,這對你來說是有利的事情?!?/p>
眸光微微閃動,通天仿佛毫不在意般的向著金凌說道。
“不去,弟子的那一線生機,弟子自己去截,兩位師叔的幫助,確實能讓弟子少走很長一段路,但是,弟子不需要?!?/p>
說到這里,金凌話音微頓之間,繼續向著通天說道。
“更何況,老師不是已經傳給弟子截取那一線生機的方法了嗎?”
“功德,并非那般容易得到的。”
看向身邊的金凌,通天目光微動,緩緩的向著金凌說道。
“我覺得我可以?!?/p>
嘴角扯出一個頗為自信的笑容,金凌很是認真的看向了眼前的通天。
“吾截教弟子,當有這般心氣!”
臉上終于浮現出了些許笑意,通天那看向金凌的目光之中,也帶上了些許的欣慰。
“不過老師您對兩位師叔的態度能不能好一些?弟子未來若是想要修繕西方靈脈的話,還是需要和那兩位師叔打交道的。”
見此,金凌頓時有些無奈的向著通天說道。
“你那兩位師叔對你的態度,并不取決于你以怎樣的態度對待他們兩個,更不在于吾以怎樣的態度面對他們兩個。”
見此,通天頓時搖了搖頭,身形微微前俯,一手拍在了金凌的肩膀上。
“他們如今對你好,是因為想要把你從截教弟子,變作那靈山弟子,而不是因為你對他們有多恭敬。”
“同樣的,如果你去修繕西方靈脈的話,接引與準提自會無條件的去幫助你的?!?/p>
“當然,是幫助而不是配合?!?/p>
“如果你拒絕了他們的幫助,他們反而會成為你的敵人?!?/p>
“是因為兩位師叔立下的大宏愿和功德嗎?”
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金凌向著身邊的通天問道。
“很聰明。”
滿意的點了點頭,通天輕輕拍了拍金凌的肩膀,起身來到了金凌的身邊坐下。
“所以你要明白,修繕西方靈脈這件事情,是你想要助你母親脫劫就必須要去做的事情,但是做完這件事情之后所得到的功德,卻不足以讓你去助你母親脫劫?!?/p>
話落,通天繼續向著金凌說道。
“弟子受教了?!?/p>
聞言,金凌頓時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通天的意思很簡單,修繕西方靈脈,是一個大工程,做完之后,有著數不盡的功德。
但是這些功德,卻不可能被任何人獨自吞下。
甚至,如果金凌不是通天親傳的話,這件事情跟金凌,可以說是沒有任何關系的。
“你這孩子,總是希望與人為善,當然,這是好的,但有的時候,也不需要那么小心翼翼?!?/p>
“盡可能的避免沾染業力,這是對的,但是,也不能因為對業力的忌憚,而畏手畏腳。”
“嗯?!?/p>
輕輕點頭,金凌眼瞼微垂,低聲笑著。
“老師,您說修繕西方靈脈這件事,難嗎?”
說真的,金凌不是沒見過西方是何模樣,而對于修繕西方靈脈之事,金凌可以說是毫無頭緒。
那似乎并不是單純的補充一些靈氣就能解決的事情。
原本,金凌是打算自己修至通天成圣之前那般,只差一個契機便可成就混元之尊位的時候,再請教通天。
但是現在,金凌有些忍不住了。
“難啊,非常難,不僅難,而且很麻煩,還很浪費時間?!?/p>
聞言,通天頓時一樂,沒有絲毫猶豫的向著金凌說道。
“否則的話,在你那兩位師叔,不,在你女媧師叔成圣的那一瞬間,西方靈脈就已經修繕完畢了。”
“不過這些事情,還不是你這個修行尚未圓滿,三尸只斬了善尸的小家伙該去操心的?!?/p>
“待你修行堪至鳳祖那般境界,三尸斬去了善惡二尸的時候,為師自會助你一臂之力?!?/p>
“莫要心急,若為師不點頭,除非老師親自下令,否則的話,這西方靈脈修繕之事,必是以你為主?!?/p>
臉上的笑意不知何時轉換成了霸氣,通天以一種篤定的語氣向著金凌說道。
“老師,若是此事艱辛,也莫要逆勢而為?!?/p>
心中一暖,金凌連忙向著身邊的通天說道。
獲取功德的機會有很多,但是通天卻只有一個。
雖然心中很感動,但是金凌還是不希望通天因為自己而去做一些比較極端的事情的。
大不了便將這份功德讓出去,功德嘛,慢慢積攢,總會有圓滿的那一天的。
“不懂,就別瞎指揮?!?/p>
很是嫌棄的一收袖袍,通天轉身面向那與金凌相反的方向,很是不屑的說道。
莫說此事并不需要妄動刀兵,單說自己那誅仙劍陣一出,那西方二圣擋得???
除非他們與女媧師妹以及自家一位兄長聯合起來一同對自己動手。
但是,自家兄長怎么可能會對自己動手呢?
不可能的你知道吧?
“總之,您在做一些事情的時候,還是要三思而后行。”
見此,金凌有些無奈的抿了抿嘴,再次向著通天勸道。
“哦?是哪三思???”
聞言,嘴角噙著些許笑意的通天,很是親切的看向了金凌。
“思危,思退,思變?!?/p>
聞言,金凌頓時向著通天伸出了一只手,一根手指頭一根手指頭的向著通天數道。
“哦~所以你是在教為師做事?”
眉頭輕挑,通天的嘴角雖然仍舊噙著些許的笑意,但那抹笑意中的親切,卻不知何時變了味道。
“額……”
見此,金凌頓時一個激靈之間站起身來,并與通天拉開了距離。
“難道弟子說的不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