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狠的。”
看了一眼身邊的金凌,孔宣默默的點了點頭之后,再次看向了那正在激戰(zhàn)的巫妖二族。
“不是狠,是沒有辦法,左右都是死,那倒不如,誰都別想活著。”
輕笑一聲,金凌也同樣眺望向了那兩族激戰(zhàn)之地。
嗯,說真的,兩族打起來,場面確實是很大,但是卻并沒有什么反轉(zhuǎn)。
除了一開始的時候巫族抖了個機靈以外,接下來的雙方,打的都很穩(wěn)。
穩(wěn)到……
明明身為進攻一方的巫族,此時的表現(xiàn),卻更像是在打防守。
看到這里,金凌也想起了那被老師特別標(biāo)注出來的玉瓊山。
果然,在這場戰(zhàn)爭打到第三天的時候,伴隨著那本就為數(shù)不多被引導(dǎo)至妖庭的地脈之力徹底斷絕之后,巫族也正式將進攻姿態(tài)轉(zhuǎn)變?yōu)榱朔朗刈藨B(tài),并開始了撤退。
而對此,妖庭也并沒有過多糾纏。
在象征性的追了一段距離之后,便退回了妖庭。
“白跑一趟啊。”
看著那且戰(zhàn)且退的巫族,孔宣頓時有些無奈的嘆息一聲。
“下一次就是決戰(zhàn)了。”
緩緩的站起身來,金凌瞥了一眼那戰(zhàn)場之后,便駕云帶著孔宣向著昆侖山飛去。
“而且,誰說白跑一趟了?”
話落,金凌還頗為不服氣的向著孔宣反問道。
“哦?為兄愿聞其詳。”
聞言,孔宣頓時眼含笑意的向著金凌問道。
“首先,你弟弟我的肉身,那是用十二位祖巫精血淬煉出來的。”
“觀摩一下十二都天神煞大陣,說不定哪天,你弟弟我就能練出祖巫真身了呢。”
“不能吧?若是用祖巫精血能練出祖巫真身的話,你在與那些祖巫精血融合的時候,就已經(jīng)是盤古真身了吧?”
聞言,孔宣頓時眉頭微皺之間,向著金凌問道。
“所以才要去觀摩十二都天神煞大陣啊,我現(xiàn)在只有一個粗略的想法,就是對應(yīng)十二位祖巫精血凝聚出十二顆金丹,然后對應(yīng)體內(nèi)的十二正經(jīng),在體內(nèi)布成十二都天神煞大陣。”
微微聳肩,金凌繼續(xù)向著孔宣解釋道。
“目前來講,比較困難的地方就在于,這十二都天神煞大陣的原理。”
“那你方才看懂了嗎?”
深深地看了眼金凌,孔宣默默抿嘴之間,向著金凌問道。
“沒有啊。”
聞言,金凌頓時攤了攤手,底氣十足的向著孔宣說道。
開玩笑,那沖天的煞氣,神魂之力別說滲透進去詳細(xì)揣摩了,就算是離得近點兒了,都得被絞殺干凈的。
“但老師說不定知道呢?實在不行,以后去問問后土師叔嘛。”
話落,金凌繼續(xù)向著孔宣問道。
“你臉多大呢?你問師叔,師叔就告訴你啊?”
眼角微抽,孔宣頓時向著金凌問道。
“不問問,誰知道師叔會不會告訴我啊。”
輕哼一聲,金凌也沒多說什么,只是底氣頗為不足的嘴硬道。
“那按照你這個思路,煉制三百六十顆金丹,對應(yīng)周身穴道,那是不是能在體內(nèi)布成周天星斗大陣呢?”
見此,孔宣也懶得再說些什么,只是繼續(xù)向著金凌問道。
“不行啊,有十二個穴位已經(jīng)被十二都天神煞大陣占用了,留給周天星斗的位置不夠了。”
聞言,金凌略微沉吟片刻之后,向著孔宣說道。
“不過,我覺得倒是可以將十二都天神煞大陣與周天星斗大陣組合起來,以十二都天為框架,用周天星斗之力來填充完善。”
“嗯,這個行。”
說罷,金凌也不搭理孔宣,反而是自顧自的點了點頭。
“待此間事了,可以請教一下老師。”
見金凌不似玩笑,孔宣稍稍正了正神色之后,也是向著金凌提議道。
“現(xiàn)在就可以問啊。”
聞言,金凌輕笑一聲間,駕云的速度頓時變的快了很多。
“而且,這一次咱們兩個出現(xiàn)在了這里,那巫族和妖族肯定是都看在了眼里,此時的巫妖二族,說不定就正在聊咱們兩個呢。”
路上,金凌還不忘向著孔宣輕笑道。
“此番大戰(zhàn),金凌與孔宣來此是何用意?”
臨時構(gòu)建起來的大殿之內(nèi),祝融眉頭緊蹙之間,頗為不解的看向了帝江。
“金凌與孔宣是誰?”
聽到祝融的問題,帝江卻是輕笑一聲的同時,向著祝融反問道。
“鳳凰一族的太子,截教圣人座下親傳弟子啊。”
聞言,祝融沒有絲毫猶豫的向著帝江回道。
嗯,這樣的背景,在如今這個時代,還是非常強的。
“那鳳凰一族需要什么?”
緩緩點頭之間,帝江繼續(xù)向著祝融問道。
“功德啊。”
有些茫然的眨了眨眼睛,祝融有些不理解帝江為什么會問這么簡單的問題。
“那截教需要什么呢?”
眉頭輕挑,頗為認(rèn)可的點了點頭的同時,繼續(xù)向著祝融問道。
“鎮(zhèn)壓氣運之至寶,混沌鐘!”
而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強良突然向著帝江說道。
“沒錯,諸位兄弟,你們說,這世間,還有比截教更適合保管混沌鐘的存在嗎?”
雙手撐在了桌面上,帝江身形微微前俯之間,向著眾祖巫們問道。
“大兄的意思是說,決戰(zhàn)之時,吾等可與截教結(jié)個善緣?”
聞言,燭九陰也是神色微動之間,向著帝江問道。
“嗯,混沌鐘只要不在妖庭手里,那無論是在混沌海里還是在截教手里,都一樣不是嗎?”
緩緩點頭之間,帝江繼續(xù)向著燭九陰說道。
“而吾等若是在這個過程之中,幫截教一把,即使此事不宜聲張,但這個善緣,也算是結(jié)下了。”
“總歸,是比什么都沒有要強的,畢竟,只不過是一斧子劈下去的角度罷了。”
“大兄所言極是啊。”
聞言,燭九陰緩緩點了點頭之間,也不再多說什么了。
……
“金凌和孔宣來這里做什么?”
與巫族差不多,此時的妖庭,也在說這件事兒。
“能做什么?無非就是想要吾手中至寶罷了。”
對上自家兄長的視線,太一沒有絲毫猶豫的向著帝俊說道。
“不過目前來看,其并沒有插手此戰(zhàn)的意思,既然如此,那也不必過多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