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心里對傅霆煜更是厭煩得很。
突然之間悔婚,而且徹底斷絕兩人的關系,這根本就不是一個負責任的男人能做出的事情!
“媽。”
林幼笙哪里會不知道徐秀蘭心里想的那些東西,忍不住伸手握住徐秀蘭的手臂,連忙地輕聲安慰。
徐秀蘭心里委屈得不行。
“你才是最委屈的那個人,你安慰我做什么?應該是媽媽安慰你才對啊!”
林幼笙笑著。
如果是放在以前,她或許真的會挺不過去,畢竟身邊確實沒有什么特別親近的親人。
但是自從有了徐秀蘭之后,她有一種好像不管發生什么事情,她都能撐過去的感覺。
徐秀蘭的手輕輕地拍在林幼笙的腹部,“以后可得小心一點,你現在也已經八個月了,這要是早產的估計都能生了。”
林幼笙毫不猶豫點頭。
除了偶爾摸著肚子,會覺得這孩子可憐之外,其他時間倒也是一派悠閑。
至于傅霆煜……
自從上次的事情過后,兩人偶爾會見上一面,但也幾乎都是為了公事。
倒也算不上是什么特別親密的關系。
不過。
伴隨著時間慢慢過去,林幼笙總有一種心慌的感覺,好像即將要發生什么事情一樣。
這種感覺實在是忽視不了。
林幼笙干脆也懶得出門。
畢竟孩子才是最重要的!
陶家棟也不安排公司的事情給林幼笙,畢竟是自己的親生女兒,怎么可能會在這個時候找事情!
另一邊。
林甜甜已經做上了鄰家的總裁,林振國則是回家療養。
不過……林振國的身體一直非常虛弱,已經是連床都起不來了,每天身邊也只有一個護工。
至于周月榮和林媛媛,林幼笙知道他們消息的時候,兩人已經被林甜甜直接趕出去了。
林甜甜倒是沒有了之前的優柔寡斷,做起事情來可一點都沒給對方留后路。
任憑林媛媛如何求饒,都被林甜甜直接打斷。
離開之際,林甜甜半蹲在他們面前說道:“這是你們最后的機會,可不要忘記了你們對我爸做的那些事,這件事情還沒完呢,你們覺得,這事兒要是捅出來,你們最后的結局如何?”
可是殺人啊。
就算是不償命,那也必須得到里面坐上幾年牢。
因為這件事情,兩個人根本就不敢出現在林甜甜身邊,林甜甜也算是一派瀟灑。
不過。
這幾個月以來,林甜甜時不時會到陶家來,為的就是能夠和徐秀蘭見面,獲得徐秀蘭的諒解。
不過非常可惜的是,徐秀蘭對此沒有任何興趣,甚至覺得林甜甜之所以回到陶家,不過是想要獲得陶家的幫助而已。
“媽。”
林幼笙這天從樓上走下來,便就聽到林甜甜那帶著祈求的聲音。
徐秀蘭不動聲色地將手抽回:“我幫不了你,今年這話我已經跟你說過無數次了,這一切是你自己的選擇。”
徐秀蘭將人送走。
林幼笙下來的時候,正好看到林甜甜那帶著攻擊性的目光。
“媽,你小心一點,我覺得林甜甜有些不大對勁。”林幼笙皺眉說道。
徐秀蘭沉默一會兒之后點了點頭,“他其實也知道的,不過媽總得讓他知道,不是所有人都必須得按照她的想法來做事。”
“但是其實我有讓你爸幫過她一些。”
這些事情林幼笙并不是不知道。
不過。
總不可能當真讓徐秀蘭不管不顧。
但是林甜甜當真會領了這好意嗎?林幼笙倒覺得也真不一定。
說不定還會因此記恨!
事實證明,林幼笙的想法確實是對的。
之前因為陶家棟的幫助,一個廠子愿意以最低價和林甜甜進行合作。
但是簽第二次合同的時候,廠子就漲價了。
就算是幫助人家也不可能虧本。
林甜甜再三聯系,最后是廠子的廠長有些非常無奈地說道:“之前之所以能用那個價格來簽合同,完全是因為陶氏幫你墊了其中的差價,但是陶氏只幫墊一次,后面……你們公司也不是吃不下來,又何必一定要來磨我?”
廠長無奈這樣一說,林甜甜也知道,再不可能以那個價格簽下來。
離開的時候心里卻有一些怨。
明明之前都可以,為什么現在就不可以呢?
爸爸,爸爸為什么不一直幫著她?
林甜甜的心里實在是難受得很,更加覺得這不過就是對她的施舍而已,明明之前并不是這樣的啊……
回去之后,林甜甜看著坐在輪椅上的林振國,心中的怒火更是忍不住不斷涌現,隨后怒氣沖沖地對林振國直接罵道:“都怪你,如果不是因為我是你的女兒,現在我就是陶家的大小姐,怪不得你頭上戴著綠帽子!你都是活該!”
林振國這段日子以來日子過得都不好。
特別是手上所有的全都被林甜甜給奪了,如今又被如此羞辱,嘴里吱吱哇哇地開始辱罵。
今天天氣得不行,一腳直接把他的輪椅蹬歪,任憑林振國掛在空中之后直接就走了。
林振國張嘴嚎得不行,但也當真沒有任何辦法。
林甜甜根本就不管他。
更何況現在也沒有什么人能幫得了他。
林甜甜離開家后沒有多久就接到了一個人的電話,再次回到家里時,臉上的神色極為興奮。
非常隨意地將林振國攙扶下來,而后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一次,我總算是可以不做你的女兒了!”
“等到我回到陶家,我會讓你知道到底什么才是陶家的千金大小姐!”
林振國的嘴巴使勁地張了張,明顯是還想要繼續說點什么。
又過了幾天,林幼笙總覺得心里有種不祥的預感。
出門去做產檢的時候,有一些不想去。
和孩子已經差不多要出生了,必須得跟著一起過去。
伸手輕輕撫摸了一下肚子里的孩子,林幼笙不由得細聲說道:“寶寶,你不用擔心,不管出什么事情,媽媽都會保護你的!”
傅霆煜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見到林幼笙,此刻坐在辦公室里,心臟卻莫名地開始劇烈跳動起來,好像即將失去什么東西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