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幼笙走了。
這個消息只有最親近的人才知道。
不過在離開來到機場時,突然看到機場上面的一個新聞畫面,出現在畫面上的人正是傅霆煜和江洛依,兩個人極為親密的樣子,而且還是兩個人的訂婚新聞。
林幼笙心中忍不住一痛,隨后抱緊了懷里的女兒。
“寶貝,以后媽媽帶著你,絕對不會讓你受任何委屈。”
話音一落,猛地抽出一張紙,狠狠地捂在眼睛里,并不想讓那眼淚掉下來。
林幼笙徹底走了,而且在沒有回來的心思。
陶然沒有離開國內,在知道傅霆煜做的那些事情的時候,他不由得直接沖到傅霆煜面前,指著傅霆煜直接破口大罵。
“傅霆煜,你這個人都不是個畜生,你怎么可以做出這樣的事!幼笙才幫你生了孩子,你竟然都沒有去看過一眼,你這個畜生啊!”
傅霆煜的臉色依舊冷冷的,即便是被陶然如此辱罵。
“你們在做什么?竟然任由這樣的垃圾來到傅總身邊,還不趕緊把人帶走!”
江洛依冷言說,旁邊立刻有人上前要將陶然帶走。
陶然使勁一用力,便就將這些人徹底甩開。
目光之中的冷漠讓人無法忽視,“傅霆煜,你一定會后悔的,到時候我看你到底要怎么辦!”
說完之后直接離開,江洛依連忙挽住傅霆煜的手,“阿霆,你不要為這樣的人生氣,我一定會幫你報仇的,絕對讓他主動向你道歉!”
傅霆煜冷冷地看了江洛依一眼,“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江洛依怎么可能會不管,故意將頭靠在傅霆煜的肩膀上,“人家是絕對不會允許任何人欺負你的!”
傅霆煜的拳頭驟然之間握緊,“這件事跟你一點關系都沒有!”
江洛依一句話都不愛聽,“阿霆,你放心,這件事情我來處理。”
陶然離開之后越想越氣。
雖然林幼笙已經走了,可是他總覺得傅霆煜根本沒有做到自己該做的事。
最后干脆去喝了頓酒,離開之際卻被人給拉住。
林幼笙再次知道消息時,便是得知陶然已經被關進去了。
“大哥,陶然怎么可能去賣那種東西,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誤會。”
林幼笙和陶磊通話時不由得替他說話。
陶磊自然也是清楚自己這個弟弟的。
雖然平時不著調,也不喜歡參與公司的任何事務,但他怎么可能去販賣那種東西?家里也不是沒錢給他花。
想到自己調查出來的東西,陶磊終于緩緩開口。
“這件事情是誣陷的,而且和傅霆煜有關系。”你幼笙抱著孩子的手忍不住加重了一些。
嘴里的呼吸聲都變大了很多,直到最后,她緩緩地對著電話那邊的人說道,“這怎么可能?傅霆煜就算不想跟我在一起,也不可能故意誣陷陶然。”
陶磊嘆了一口氣,“這件事情你不用管,你就好好地待著就行,其他的交給我們來處理!”
有人竟敢對他們吵架的人動手,他們自然是不會放手的。
如果陶然真的販賣了也就罷了。
這次可是別人故意誣陷!
那么那個人便必須得為此付出代價!
傅霆煜知道這件事情時,已經是陶家的人找上他了。
目光落于陶磊身上,傅霆煜心里其實正在思考。
這件事情到底是誰做的。
“我本以為傅總應該也是一個光明正大的生意人,沒想到竟然是會搞這種小動作的,不過!這不就是在羞辱陶家嗎?”
如今陶磊身上已經拿住了傅氏的一些短板。
現在過來也不過就是來進行一番威脅而已。
傅霆煜并沒有說話,陶磊更是直接大手一揮,“你想怎么逗我都陪著你一起,且就看看誰更加厲害!”
陶磊離開之后,江洛依才有些慌張地趕過來。
伸手便拉住傅霆煜,“阿霆,陶磊沒有拿你怎么樣吧!”
傅霆煜已經看夠了江洛依這假惺惺的表情,不由得直接將手收回,“我有沒有告訴過你,我的事情不用你參與!”
這件事情傅霆煜從始至終都不知道,如今和陶磊對上,自然也想到江洛依的身上。
江洛依一臉委屈,“人家也是為了你好啊……”
傅霆煜直接冷笑一聲,“不好意思,我還真看不出來。”
將江洛依直接推開,毫不猶豫地繼續說:“從今以后你要是再敢動手,那就別怪我對你動手!”
江洛依看著離開的男人的背影時,心中忍不住浮現出一絲幸福。
阿霆肯定是在乎她的,否則怎么可能會幫她。
傅霆煜和陶家之間的關系已經不好到了低谷,林幼笙雖說擔心,最后卻也按照父母和哥哥們的想法并未參與其中。
只知道打得那可是一個風卷云涌。
傅霆煜最想看到的其實是林幼笙氣呼呼地站在他面前向他討伐,可是林幼笙已經離開了,這一點傅霆煜知道得非常清楚。
每一次坐在辦公室時。
腦海之中全是那人的身影。
可是每一次見到的都是江洛依,這讓傅霆煜心里對這個人更是厭惡得很。
“阿霆,大伯畢竟也是傅家的人,之前確實做錯了一些事和你對著干,你看……要不你讓大伯回來吧。”
江洛依這么一說,直接就對上了傅霆煜蘊含著深意的目光。
她不由得緩緩地將頭低下,“我也是為了你好,你每天在公司這么辛苦,實在是太過疲憊,要是有大伯幫忙,也能夠幫到你很多。”
“所以,從前給了錢讓你離開我的人就是傅瑾寒嗎?”傅霆煜冷冷地直接戳破江洛依的那一點小偽裝。
江洛依的臉色微變。
“當初確實是那樣,但或許他是覺得我配不上你?”
傅霆煜冷笑一聲,“有沒有可能你確實配不上我。”
江洛依不可思議地看著他,“你怎么可以這樣說我,我為了你付出了那么多……”
“到底是為了我,還是為了我手中的錢權,你自己心里是最清楚的!”
此話一出,幾乎是針鋒相對,絲毫不給江洛依任何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