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心里忍不住咯噔一跳,然后默默縮了縮脖子。
此刻當(dāng)然是不敢再說什么,否則要是陶家棟要找他們的麻煩,他們可怎么辦?
于是乎。
從這一刻開始,還真沒有人敢對林幼笙再說任何一句話。
林幼笙就那樣站在原地,也算是勉強被大家認(rèn)可了。
陶文祥回到辦公室后心里實在彷徨得不行。
憤怒同時籠罩在心頭,在辦公室里不斷來回踱步,他不能再繼續(xù)留在公司里了,否則陶家棟絕對不會放過他。
陶文祥很快離開公司,這個時候傅霆煜正在陶家棟的辦公室里。
陶家棟坐在椅子上抬頭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看了許久之后嘆了會兒氣,“傅霆煜,你就告訴我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我女兒之前已經(jīng)被你耍過一次了,如今不想再繼續(xù)被你耍!我希望你現(xiàn)在能夠馬上離開,不要再對我女兒造成任何傷害。”
傅霆煜眉頭緊鎖,“我……我是來幫幼笙的。”
陶家棟毫不猶豫直接說道:“就算沒有你,幼笙也不會有任何事情,反而是你的出現(xiàn)會給幼笙帶來很大的麻煩,難道你想要讓幼笙背上小三的名頭嗎?”
之前這事兒也不是沒有發(fā)生過。
而且。
傅霆煜說和江洛依離婚,現(xiàn)在可還沒有離呢。
在外人看來,他們家女兒就是小三,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即便孩子出生了那么多年又如何?
外人可不會去深挖這些。
“你現(xiàn)在馬上給我滾蛋,最好是永遠都不要出現(xiàn)在我女兒身邊,否則我不會輕易放過你。”
陶家棟直接將人趕走,反正無論如何也不想讓傅霆煜繼續(xù)出現(xiàn)在這。
傅霆煜的臉色有些不大好。
“爸。”
這一句爸一叫出來,陶家棟差點沒從地上直接站起來。
目光恨恨地落在傅霆煜的身上。
“你現(xiàn)在馬上把嘴巴給我閉起來,我可做不了你的爸。”
“為了孩子為了幼笙,你都應(yīng)該離得遠遠的才對,而不是像現(xiàn)在這樣胡攪蠻纏,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們家幼笙拿捏著你什么痛處,非要跟你在一起!”
這一場爭斗林幼笙并沒有參與。
等到林幼笙知道的時候,傅霆煜早就已經(jīng)離得遠遠的了。
“以后那小子要是再敢靠近你你就跟爸說,爸非得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他不可!”
陶家棟被氣得半死,如今說起話來也是絲毫沒給傅霆煜任何面子。
聽到這話的林幼笙忍不住有些哭笑不得。
“爸,我知道了。”
陶家棟哼哼一聲,“你知道個屁,這種小子只能我來教訓(xùn),否則還不知道他以后會做什么事情!”
傅霆煜離開后交代了公司的人無條件配合調(diào)試,卻也已經(jīng)直接回國。
回到國內(nèi)的時候,江洛依肚子里的孩子早已經(jīng)被打掉。
如今的他仿若一個瘋子一般。
就在傅霆煜靠近時,江洛依突然之間將頭湊了上來,“阿霆,我不跟你離婚,你跟我好好在一起好不好?以后我一定會好好對待琛如。”
“江洛依!”傅霆煜聲音中帶著決斷,過了好大一會兒之后才說道:“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做的那些小動作嗎?琛如差點沒被你害死,你如今告訴我,你想好好地對待他?”
被這話一出,江洛依被嚇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而傅霆煜則是站在她面前。
渾身散發(fā)著冰冷的氣息,目光冷冷地看著眼前的女人。
“你以為我不知道的事情我都知道,現(xiàn)在請你告訴我,我到底該怎樣對待你?”
此話一出江洛依更是瑟瑟發(fā)抖。
當(dāng)天晚上江洛依便就離開了別墅找傅瑾寒。
傅瑾寒現(xiàn)在也被傅霆煜控制著,看到江洛依的時候氣不打一處來,直接將江洛依的脖子掐住,整個人的身體拉了起來。
“你可真是一個廢物,我費盡心思將你重新送到我侄子的身邊,你卻什么都沒有給我?guī)恚阍趺床悔s緊去死!”
一句接著一句的話說出,江洛依的身體在不斷地顫抖著,傅瑾寒則是一腳直接踹在她的身上。
孩子才剛剛流產(chǎn),江洛依甚至是連月子都沒來得及做,如今被踹的額頭冒汗,頭發(fā)也早就已經(jīng)散落貼在臉上的汗水,一整個人呆呆地看著傅瑾寒那簡直是慘得不行。
偏偏傅瑾寒根本沒把這個女人當(dāng)一回事。
目光依舊冷冷地盯著她。
“現(xiàn)在馬上給我滾蛋,我不希望你繼續(xù)出現(xiàn)在我面前!”
江洛依不愿意接受。
“我本來可以好好地和阿霆在一起,因為你才會和他分開,你如今怎么能不負(fù)責(zé)?!況且我之前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啊!”
傅瑾寒冷笑,“你以為那個孩子很珍貴嗎?不過就是一個孩子而已,只要我想要,就有無數(shù)個女人可以替我生,你能夠懷上我的孩子是你的榮幸!”
江洛依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這男人怎么能說出這樣狗屁不通的話……
“可是……”
江洛依想要反駁,可是在極度的權(quán)勢面前,他根本就說不出任何反駁的話。
甚至在對面這個男人冷冷的目光之中江洛依覺得自己什么都不是。
“現(xiàn)在馬上就滾。”傅瑾寒只給江洛依一個選擇,和傅霆煜給的一模一樣。
江洛依心里的那一團怒火瞬間怦然而出,而后瘋狂地朝著傅瑾寒沖了過去。
“我才不會走,你必須得給我一個交代,否則今天我是絕對不會走的!”江洛依狠狠地抱住傅瑾寒,在看到旁邊放著的一把水果刀時,整個人仿佛是陷入了瘋狂之中,將那把水果刀不動深色的拿在身旁,然后朝著附近還狠狠地插了上去。
不過。
江洛依畢竟是一個女孩子,又怎么可能會打得過傅瑾寒。
臉色變得蒼白虛弱的同時,那把匕首竟然被捅到了她的身體里。
傅瑾寒不斷地向后退。
而后猛地一腳踹在江洛依的腹部。
江洛依倒在地上一動不動,傅瑾寒打了個電話,讓人過來收拾這邊的殘局。
當(dāng)然,為了給傅霆煜一個驚喜,傅瑾寒直接讓人將人送到傅霆煜的手里。
此刻的江洛依血流不止,似乎隨時都能失去性命。
“阿霆,我求求你救救我!”江洛依滿是祈求地說。
傅霆煜不動聲色地向后退了一步,面色冷冷地看著她,“這不是你自己所求的嗎?又何必來找我!”
江洛依的面色冷凝。
“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