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的時間大家都還算平靜,吃完飯后,陶家棟冷的臉對傅霆煜說道,“你跟我上來一趟,一些東西,我覺得你有必要跟我好好說一說!”
傅霆煜點了點頭。
兩個人到了書房,男孩子則是跟著保姆阿姨去玩兒去了。
客廳里只剩下徐秀蘭和林幼笙兩個人。
針對林幼笙的事,徐秀蘭其實非常擔(dān)心。
“媽,你不用擔(dān)心我,事情我們都能解決。”
林幼笙自然看出,伸手就握住了徐秀蘭的手。
家里最近的事情有些多,聽到這話的那一瞬間,徐秀蘭眼里的眼淚差點沒直接掉落,過了好大一會兒后才說:“你這孩子,媽想要的就是你們能平平安安的,除此之外媽沒有別的任何想法!”
林幼笙忍不住將頭靠在徐秀蘭的肩膀上。
“我知道的,等到事情全部解決之后,我就陪在你身邊。”
“有兩個孩子。”林幼笙可看出來,徐秀蘭那簡直把兩個孩子當(dāng)成心肝寶貝根本就不舍得倆孩子離開她。
“好。”
徐秀蘭對林幼笙的感情早就在這幾年內(nèi)不斷上漲,如今忍不住伸手擁住林幼笙。
陶磊接到陶家棟的電話時很快過來。
“大哥,我陪著你一起去。”
林幼笙想知道這件事情的原委。
陶磊有些擔(dān)心,但還是在林幼笙極為固執(zhí)的目光之中點了點頭,“好,你跟我一起上去。”
林幼笙和陶磊走進書房時,書房內(nèi)原本在討論的聲音突然停住,林幼笙目光恍然:“爸,有什么是我不能知道的嗎?”
“幼笙,你下去陪你媽媽。”
陶家棟卻很認(rèn)真。
這件事情林幼笙絕對不能參與其中。
如果不是需要幫手,他也不會讓陶磊過來。
“爸,今天就有人跟蹤,在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情況下我無法規(guī)避,我覺得,我也沒有到要讓你們徹底護著的地步。”
林幼笙一定要知道這其中原委!
看著林幼笙的模樣,陶家棟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接著卻將目光落在傅霆煜身上,他想要讓傅霆煜來做這個選擇。
傅霆煜沉吟一會兒,“等一下,我再將這件事情徹底告知你好嗎?”
林幼笙待在原地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直到她點了點頭,傅霆煜才松了口氣。
他們在書房里聊了兩個小時左右,天色都已經(jīng)慢慢要黑下來,三個人才非常嚴(yán)肅地從房間里走出來。
“我送你。”
林幼笙立刻上前,站在傅霆煜的身邊。
兩個人目光垂下,一起離開之后,來到最外面,林幼笙才出言說道:“現(xiàn)在可以告訴我了嗎?”
傅霆煜嘆了口氣,“我們本來是想保護你……”
林幼笙搖了搖頭,“你們這不是在保護我,而是將我徹底暴露在敵人面前,真的到了那個時候,人家想要我死就讓我死,想讓我活就讓我活。”
傅霆煜和林幼笙一起上車,過了半個小時左右,林幼笙才從車上走下來。
手指輕輕敲了一下車窗,面色有些蒼白但卻很頑強,“你……你開著我的車回去,明天我會讓助理去開。”
“公司那邊全部都交給你,以后我就不去了。”
傅霆煜點頭。
從這一天開始,林幼笙再也沒有和傅霆煜見過面,兩個人好像已經(jīng)都不打算繼續(xù)聯(lián)系一樣。
“爸。”林幼笙過來叫文件,被陶家棟叫住的時候扭頭看向他。
“算了。”陶家棟有些無奈地揮了揮手,已經(jīng)不打算再繼續(xù)說什么話。
林幼笙嘆了口氣,“你不用擔(dān)心,我現(xiàn)在挺好。”
周靜怡那邊,她已經(jīng)把孩子給打了。
在確定自己到底要跟誰在一起之后,周靜怡自然沒帶任何猶豫。
陸軒寧有來找過他幾次,最后都被周靜怡直接給轟出去。
最后陸軒寧也沒有任何辦法。
特別是旁邊還有一個薄言冷嘲熱諷。
“陸總,你叫我來做什么?”
薄言和陸軒寧坐在對面,陸軒寧看到對面的男人冷冷看著他的眼神時,心里忍不住有些惱火,而后伸出手直接指著薄言道:“我只是想告訴你,別以為自己是個什么東西,只要我想,你……你……”
“陸總,靜怡已經(jīng)打算跟我在一起了,以后你沒有機會,當(dāng)然以后我也不會和你繼續(xù)見面,畢竟靜怡知道了,肯定會不高興。”
這樣的話一句一句說出來,但光是直接戳在陸軒寧的心窩子上。
陸軒寧忍不住咬牙說道:“那你呢?你以為你就是什么好東西嗎?你在暗處里做的那些事情,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薄言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所有的事情我都已經(jīng)向靜怡坦白,靜怡能夠接受……”
陸軒寧忍不住愣住。
怎么可能,薄言怎么敢在周靜怡的面前說出那些話?
“至少我不夠坦白赤誠,但是陸總就不一樣,陸總還是將心思放在你的妹妹身上,畢竟你的妹妹對你也極為不一般。”
薄言一說,陸軒寧簡直氣惱得不行。
伸出手指指著薄言,“你……”
原本以為是薄言的小辮子,誰知道伯言竟然將自己的小辮子都給打理得干干凈凈,讓人根本就抓不知道,如今陸軒寧當(dāng)真沒有任何辦法。
薄言有些無奈地聳了聳肩。
“我今天之所以會來,不過是想給陸總結(jié)個尾而已,但是我以后不會來了。”
說完這話,薄言直接轉(zhuǎn)身就走。
只留下一個憤怒得不行的陸軒寧接到了他好妹妹的電話。
“軒寧哥哥我好難受,你快帶我去醫(yī)院看看好不好。”
陸軒寧憤怒地對著電話那邊的人直接說,“你要是難受,直接打電話叫救護車不行嗎?你找我我有什么辦法?”
話一說完直接掛斷,好像之前那個極為照顧人的人根本就不是她一樣。
聽到這句話的那瞬間,電話那邊的女孩子也直接愣住。
周靜怡最近這段時間都在坐月子,而且是薄言親自伺候。
“我覺得這對你來說不夠公平,你沒有必要一直照顧在我身邊。”
周靜怡很認(rèn)真。
薄言卻將她的手拿起來,“你能接受我的家世,對我來說就已經(jīng)是恩賜。”
他從來沒有想過,他以為的那些齷齪不堪,周靜怡卻全盤接收,根本沒有任何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