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賽賽可不管這些,還故意開玩笑說:“這個時候是很好的時候啊,跟偉哥單獨相處我高興呢。”
劉偉軍嘿嘿笑著說:“賽賽別開玩笑了,你身上都出血了,不知道傷情怎么樣呢。”
金賽賽努著嘴說:“是啊,你趕緊給我檢查呀。”
劉偉軍仔細一看,金賽賽的臉上有幾道血痕,肩膀上衣服被刮破了,應該也有傷口,屁股上的傷情暫時不知道怎么樣。啊,希望沒有大問題吧,先把她抱出山溝再說吧。
就涎著臉說:“應該沒大問題吧,忍著點啊,我把你抱上去吧。”
“啊?”
“啊什么啊,不要我抱你自己能爬上去嗎,那你趕緊爬呀,我在一邊好好欣賞你的勇敢呢。”
金賽賽其實很想劉偉軍抱著,看著手肘處因為磨破了皮滲出來星星點點的血滴說:“啊,我應該爬不上去。你抱吧,只是,不要碰著我的傷口啊。”
劉偉軍笑笑說:“放心,不會的。”
突然,金賽賽發現不遠處有條小蛇滑過,大喊:“媽呀,有蛇!”
劉偉軍其實也怕蛇,不過見是一條小蛇就不怎么怕了,壯著膽子拍了拍她的頭,給她以安全感,安慰說:“別怕,小蛇有什么危險啊,沒有。”
金賽賽依然挨過來鉆進劉偉軍的懷里,劉偉軍見她還是害怕,只好抱住了她。
這一切,李艷梅看著雖然很憤怒,也給拍下來了,目的是以后拿這個來敲打劉偉軍,并不是欣賞劉偉軍和賽賽這樣荒唐的舉動。
金賽賽就希望劉偉軍這樣一直抱著,感覺在他的懷里非常溫暖、踏實,甚至,還能嗅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男人特有的奇妙氣息。
這種氣息讓她迷醉,讓她神往。
劉偉軍起身分開的一瞬間,金賽賽看到了他的腹肌,壁壘分明,線條清晰,剛勁有力,忍不住反手將他抱緊了,感覺著他的心跳聲,一動也不動地傾聽著,感受著,仿佛時間都凝固了。
劉偉軍見金賽賽這樣忘情,這樣依戀,眼神柔情似水,充滿了愛意,有點慌神。
金賽賽已經傾心于自己了,劉偉軍當然能夠感受得到。
他知道這時候山溝上李艷梅正在看著他們,不能再這樣了,就用力推開了金賽賽。
金賽賽怒了,你敢推我?抬手在他手臂上狠狠掐了一把,怒道:“你是知識分子,我是嬌嬌女呢,你怎么對我這么兇啊!”
劉偉軍吃痛,這才發現自己有點反應過度,不好意思地說:“等不起啊,男女授受不親,我擔心損害了賽賽的名譽呢。”
溝頂上的李艷梅看見他們抱著了,怒道:“大姐,別嚇著了偉哥啊,山溝里不是摟摟抱抱的地方呢。”
金賽賽反擊說:“別胡說,我是怕蛇叫偉哥保護我呢,有問題嗎。”
李艷梅怒道:“你這是狡辯,抱著了蛇就咬不到你嗎!”
金賽賽辯解說:“我是害怕才躲進偉哥的懷里嘛。”
啊,她們開始斗氣了,劉偉軍很緊張,不希望金賽賽和李艷梅因為自己激發矛盾。
得趕緊離開這里,免得梅子誤會,劉偉軍抖擻精神,抱著金賽賽攀著樹枝藤條和雜草往上爬,金賽賽沒辦法,只好自己也抓著樹枝巖石什么的在用力配合著。
突然,旁邊什么地方竄出來一只黃鼠狼,金賽賽嚇得一聲尖叫,劉偉軍不知道她究竟遇到什么了,也慌了神,手一松,兩個人“唰”的一聲又滾落下去了。
啊,大家都一聲驚呼,傻眼了。
這一次,金賽賽只覺得眼前一黑,隨即跌落在什么人身上,心想,既然有意識,肯定沒有摔死,真是老天保佑。
只是,睜開眼就感覺很尷尬,也感到得償所愿,自己恰好跌落在劉偉軍身上,嘴巴剛好對著他的嘴巴,還感覺得到劉偉軍的胡子有點扎人。
說真的,金賽賽連做夢都希望出現這一幕,現在,這一幕竟然真的出現了,也真的是老天爺成全啊,感謝老天爺。
一陣奇特好聞的男人的氣息飄過,深入肺部和胸腔,盡管只有那么一絲絲,金賽賽感覺很溫暖,很陶醉。
難道,我跟劉偉軍是真有緣嗎?不然,怎么有這么好的機會,而且,還這么親密地接觸呢?
這時,金賽賽感覺大腦懵了,身體瞬間變得輕飄飄的,感覺很舒爽,還真的主動吻上去,吻住劉偉軍的大嘴巴。
劉偉軍嚇了一跳,趕緊將嘴巴移開。
只是,突然覺得這么做太有損千金小姐的形象了,還因為李艷梅正在上面看著他們,不能這樣,不然,梅子會從此恨透了我,不能啊,必須克制啊。
金賽賽就抿住嘴笑了笑,沒有繼續追擊,任由劉偉軍躲開。
網上有一句名言說,干大事者不能為情所困,我金賽賽是干大事業的人,那就要戰勝情感,端正形象啊。
就輕咳了一聲,身體也很不情愿地從劉偉軍的身上移開了。
這一幕,李艷梅自然看到了,大喊:“大姐,你是故意要揩偉哥的油嗎,不能這樣啊,偉哥是你姐妹的追求者呢!”
金賽賽只好解釋說:“剛才是被黃鼠狼嚇著了,掉下來了,不能怪我啊!”
劉偉軍也說:“確實不能怪你,只怪我應變能力差,松開手了,我們都摔下來了,這確實不能怪賽賽呢。”
李艷梅怒道:“你占人家便宜了,當然要替她開脫嘛。”
劉偉軍嚴肅地說:“梅子姐姐錯怪我了,我從來都沒有占賽賽便宜的想法呢。”
金賽賽笑著說:“那是你占了便宜還賣乖嘛。”
李艷梅沉默了,舉著手機朝他們拍攝著。
終于,劉偉軍轉過身,開始分離往上面爬。
望著他的背影,他用力爬坡張力十足的四肢,這是一幅充滿了陽剛之氣的畫面啊,金賽賽心里充滿了渴望,眼神卻開始暗淡,因為再也沒有這么近距離接觸他的機會了。
劉偉軍爬上去了,又用一根棍子將金賽賽拉出了山溝。不過,金賽賽并不感到高興,她倒是希望能在山溝里跟劉偉軍多呆一會。
李艷梅給劉偉軍和金賽賽做了全身檢查,沒有發現什么大問題,這才放心了。
劉偉軍關切地問:“賽賽身上有幾個地方出血了,要不要送醫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