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說你,我都說了,這酒后面絕對有大用。”張揚悠悠嘆了口氣,眸中滿是可惜。
“害,開就開了,喝喝喝。”林默擺擺手,自顧自拿起一杯。
見狀。
張揚不好推脫,跟著拿起。
酒液一入喉,舌尖便傳來股股清爽的感覺,等徹底咽下去的時候,反上來一股醬香味道,余味悠長。
“怎么說。”林默挑眉問道。
“那肯定好啊,畢竟年齡和價格在這擺著呢。”張揚哈哈一笑。
與此同時。
隔壁666包間。
錢鑫看著托盤中的娃哈哈,破口笑出了聲:“真他媽的6啊,王老板你這包間名選的挺好啊。”
王剛匆忙解釋道:“不是這樣的,是樓上就兩個大包間,888包間里面廁所的燈壞了,所以我才選的這,誰也不知道…”
“行了,行了,就這吧。”錢鑫擺擺手,此時他哪里還有心思吃飯,拿起衣服就準備離開。
見狀。
王剛急了。
他知道,要是對方現(xiàn)在走了,后面就一點機會沒有了。
于是趕忙上前阻攔,焦急道:“錢老弟你別急,熱菜馬上來了,咱再等等,再等等,富貴在廚房盯著呢,這個絕對出不了差錯。”
感受著肚子傳來的陣陣饑餓。
錢鑫思索半天,最終還是沒說什么,繼續(xù)坐了回去。
王剛賠笑著點點頭,接著給王富貴打去電話,可能是廚房油煙和火灶聲太大,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沒人接。
于是王剛讓服務(wù)員看著錢鑫。
自己顛顛顛跑到向廚房。
………
…………
“富貴,咋這么久了,菜還沒上?”來到廚房,看著站在門口的王富貴,王剛悠悠問道。
“爸,你怎么來了?讓錢叔一個人在上面等著不好吧。”聞言回頭,然后王富貴就看到了王剛站在面前,于是開口問道。
“別提了,我剛剛不是讓你把存的酒送上來嘛。”王剛想了想,繼續(xù)問道。
“是啊,我讓服務(wù)員送上去了,放了三十年的茅臺,當(dāng)初您為了找這個,花了不少錢財和人力來著。”王富貴想了想,開口回答。
聽到這話,王剛瞬間暴怒道:“屁!屁的茅臺!服務(wù)員端上來的是娃哈哈。”
“娃哈哈?”王富貴聞言一愣,不可置信道:“那怎么可能,我親眼看著他端著茅臺上去的。”
“我還能騙你不成?”王剛來回渡步,聲音中帶著無奈和委屈:
“他媽的,這什么新海大酒店真克我,我都不知道怎么了,明明之前安排好好的,結(jié)果現(xiàn)在這樣。”
“等錢叔走了,咱們一定要讓他們給個說法。”王富貴咬牙切齒道。
“嗯嗯,這個必須的,我可是光定金就打了5w,而且還不包括食材。”王剛憤慨道。
“對了,第一道菜什么時候好?”王剛想起來了什么,開口問道。
“很快了,第一道是白灼基圍蝦,蝦是在北歐進的凍貨,個頭很大,還配有醬汁蒜泥。”王富貴拿起手中的菜單,打量一眼后悠悠道。
“白灼基圍蝦,好。”王剛拍了拍對方肩膀,繼續(xù)道:“那我先上去了啊。”
“行,爸你慢點。”王富貴點點頭。
看到這一幕。
蘇曉不由得嘆了口氣,小聲抱怨道:“你的基圍蝦要進林默肚子咯。”
回到包間的時候。
錢鑫已經(jīng)掏出了手機,臉色冰冷至極,看那模樣顯然被氣的不輕。
參加飯局的時候。
玩手機是不禮貌的行為。
這一行為被視做不尊重主家。
所以很少有人會這樣。
可現(xiàn)在,錢鑫直接自顧自玩了起來。
看起來是對王剛的情感早已消散。
留下來也只是懶得再出去找吃的,和想看看他還有什么離譜操作似的。
“錢老弟?”王剛湊了過來,話語中滿是討好意味。
在他的想法中。
當(dāng)初,錢鑫陷入危難是他王剛出手相救,最后甚至把胃喝穿孔了。
只要自己從這入手,打打感情牌,再按照當(dāng)年的規(guī)格整一桌。
那錢鑫那不得感恩戴德,屁顛屁顛給自己幫忙,哪怕出賣一些利益,也好比破產(chǎn)來的好。
可誰能想到。
不知道哪個狗,給他的菜換成了拍黃瓜,給酒換成了娃哈哈。
不僅感情牌打不出去,甚至連帶著關(guān)系也鬧僵了。
這時,服務(wù)員端著餐盤走近。
“你好,上菜。”
王剛立馬開口介紹:“老弟快來,這可是我從北歐運過來的基圍蝦,個頭很大,汁水飽滿,一口下去絕對滿足。”
之后,他把蓋子掀開。
可餐盤里哪里有什么基圍蝦,只有一盤炒黃瓜。
“我的基圍蝦呢!”王剛怒吼道。
畫面一轉(zhuǎn)。
林默拿起基圍蝦,裹滿醬汁往嘴里一扔,大口大口咀嚼起來,發(fā)出滿意的聲音。
“老弟,剛剛都是跟你鬧著玩呢,這道菜,這道菜是從霓虹運過來的5a級和牛,然后搭配洋蔥和青椒爆炒。”
“唉?怎么又是黃瓜?我的和牛呢!!!”
“楊哥你快嘗嘗,這可是5a級牛,巨巨巨巨好吃的。”
“哈哈哈,沒事,我后面還有大菜,你看,這不是來了嗎,澳洲波龍,哈哈哈,龍蝦三吃知道吧,生腌,爆炒還有熬粥。”
“你媽的,我波龍呢!我那么大的波龍呢!!!操!”
“哇靠,這我還是第一次吃龍蝦。”林默激動的舔了舔嘴唇。
幾十分鐘后。
當(dāng)王富貴從廚房上來時,包間內(nèi)只剩下了萎靡不振的王剛,和桌上的十幾盤跟黃瓜有關(guān)的菜。
“黃瓜炒木耳,黃瓜炒藕片,清炒黃瓜,黃瓜粥,黃瓜銀耳湯,黃瓜炒雞蛋,黃瓜炒肉。”王富貴依次念出來菜名,然后震驚道:“怎么會這樣!”
“對了,我錢叔呢?”王富貴再問。
“菜上一半走了,還說什么以后好死不相往來。”王剛癱在椅子上,沒了表情。
“這事不對,爸你等我,我去趟監(jiān)控室。”王富貴思忖片刻,接著跑了出去。
他一路跑到監(jiān)控室。
剛推門進來,就看到了蘇曉幾人。
“你們怎么來這?”王富貴一愣,接著看向屏幕,然后就看到了一抹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身影。
“是你!林默你個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