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業中心,此時一切工作都停止了。
楚風開車回來,映入眼簾的,是一個胡子拉碴的中年人。
中年人穿著一身掉色的西裝,并且頭發略禿。
“這不是王老板嗎?”楚風走了過去,笑著遞煙。
王老板瞥了楚風一眼:“小楚啊,看來我這個倉庫,你經營的不錯。”
楚風從王老板的話語中,聽到了不對勁。
這時候,旁邊的白色面包車內,走出來一個微胖的中年婦女。
“就是你小子,忽悠我老公將這個倉庫賣掉?當初我們可是打算用來做水果倉庫的!”那中年女人一上來,就指著楚風的鼻子說道。,
“怎么?當初我從老王的手里買來的這個倉庫,錢是一次性付清的,現在你們后悔了?”楚風收回了遞過去的煙,自己點上。
其他的一些兼職大學生也都湊了過來,站在了楚風的身后。
李蒹葭忙道:“哥,他們說上次的交易不算數,要把倉庫收回去,另外要我賠償……大家本來在忙碌,這兩天單子可多了。”
“不讓做下去,我們這些貨怎么辦?沒地方放啊!”萬倩也氣惱的上來。
四周圍的學生一個個也都面帶憂色。
畢竟這陣子,楚風的貼牌服裝賣得很火熱。
每天快遞車和運貨車進進出出,也讓周圍的居民們知道,這里的大學生做生意而且還做得很成功。
胖子氣憤,捋起了袖子要上前理論,但被強子擋住。
“所有人,向我看齊!”強子的手放在褲腰帶上。
楚風立刻擋住了強子:“別鬧!”
李蒹葭據理力爭:“當時我哥跟你們都簽了合同,你們怎么能出爾反爾呢?這還有沒有契約精神了!”
中年女人瞥了一眼李蒹葭:“哪來的騷狐貍,有你說話的份兒?還有,什么契約精神?老娘就知道,這地方是我家的,上次你們就是鉆了空子買下我們的倉庫,那不算數!”
楚風吸了一口煙:“所以,你們想要做什么?”
“很簡單!上次是二十萬賣給你的,但我們虧了!再給我三十萬!”中年女人嚷嚷道。
“那我要是不給呢?”楚風瞥了她一眼。
“我兄弟是道上的,你試試看!”中年女人冷笑,她故意將手腕上的鐲子露出來。
楊海燕大叫:“搞得誰好像不是道上的!我哥也是道上的!”
“吹什么牛呢!一群大學生搞得花里胡哨的,認識的人知道你們是大學生,不認識的……哼!還以為這里是雞窩呢!”中年女人冷笑。
啪!
一個耳光結結實實的落在了女人的臉上。
她不敢置信,抬頭一看,發現是叼著香煙的楚風。
此時的楚風正甩了甩手:“真他媽油!跟豬皮似得!”
“你……你敢打我!”中年女人捂臉,她看向自己的丈夫:“老公,你看!”
“楚風!你他媽敢打我老婆!”老王上前一步,他伸出手要抓楚風的衣服。
楚風不躲不閃:“來啊,要抓我是吧?來抓我!”
“你……”
“你什么你!合同上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看到老子生意做得好,就他媽的想過來撈一筆?你當老子是軟柿子,想捏就捏!”楚風雙眼一瞪,身上的氣勢陡然爆發。
雖然未動老王分毫,但老王卻感受到了楚風身上濃濃的壓迫感。
之前楚風跟他談事情的時候,禮讓三分,然而今天的楚風,卻如同太歲神一樣。
一個人站在那里,大有一副不畏任何人的氣勢。
老王震撼之余,心中也納悶,怎么之前很好說話的人,一下子就變成了這樣?
“老公!他打你媳婦,你難道不敢還手?我怎么就嫁給你這樣的窩囊廢!”中年女人索性撒潑了起來。
老王呼吸愈發的急促,他咬著牙:“你……你仗著人多,你……你要打我們不成?”
“人讓我一步,我讓人三尺!”楚風大喝一聲,聲音之洪亮,讓現場的學生無不振奮。
楚風又道:“人贈我一飯,老子包他一年海底撈!你呢?”
他上前一步。
那如同山岳一樣的氣勢,竟然讓老王都感覺呼吸壓抑了起來。
楚風活動了一下脖子,發出了咔咔的聲音:“去年老子還給了你三套羽絨服,現在他娘的還敢來到我的地盤鬧事!我這人有個毛病,從來不留隔夜仇,你不是說我仗著人多么?那我們單練練?”
“我我……”老王結結巴巴說不出來。
“一個大老爺們,整天被一個潑婦牽著鼻子走!你真他媽給你褲襠里的東西丟臉!現在馬上給老子滾!”楚風暴喝。
老王汗流浹背。
仿佛在他眼前的不是大學生,而是一個地頭蛇惡霸。
“老婆,我們好漢不吃眼前虧,走!”老王也意識到,自己踢到了鐵板,現在他著急離開。
但顯然中年婦女不肯作罷:“你個窩囊廢!老娘好不容易陪你過來,這原本就是我們的地盤!”
“看吶!”楚風嘴角掀了一下,他叼了一根煙,也不急著點,“還在這里耀武揚威,自己連媳婦都管不好,你還有臉來管別人?”
“小比崽子,你別囂張,我……我弟弟可是……”中年婦女正要指著楚風大罵,豈料老王上前,又是一個嘴巴。
老王媳婦被打懵了,她驚恐的看著老王:“你……你也打我?”
“都什么時候了!每次在外面你都不給我留面子,這次要不是你非要來討點好處,老子至于丟那么大臉嗎?”老王激動的說道。
老王媳婦嗚咽一聲,咬牙切齒:“好啊,王國平!你這個只會欺軟怕硬的主兒!”
“還不滾?在這里演什么家庭倫理電視劇?”楚風點燃了香煙,將煙盒丟給了其他兄弟。
其他幾個兄弟也陸續叼起香煙。
“楚風!這事情沒完!”老王媳婦嗚咽一聲,跟老王離開了。
李蒹葭上來說道:“哥,以后我們要不要……”
“眼鏡!強子!馬上給我在圍墻上裝滿攝像頭!”楚風嚷嚷道。
“裝滿?”眼鏡推了推眼鏡。
楚風啐了一口唾沫:“防老鼠!”
他知道,這夫妻倆這么厚顏無恥,恐怕這事情不會就此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