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蘇陽準備動手之際,一道暴喝之聲響起。
“住手!”
本來要動手的護衛們,當即穩住了身形,停在了原地。
只見,四個身穿唐裝的老者緩緩而來。
他們一臉威嚴之色,那種久居上位者的氣勢彌漫。
看著四道身影逐漸靠近,大供奉的臉色陰晴不晴,該來的還是來了。
“見過四位長老!”
大供奉隨即拱手施禮。
四道身影卻是一臉冷漠,掃了現場一眼,為首的一名老者開口道。
“大供奉,這里可是我財神殿的駐地,代表著我財神殿的臉面!”
“你們這么多人在這里干什么?”
面對大長老的呵斥,大供奉只能硬著頭皮說道。
“回稟大長老,這個小子來我財神殿鬧事,所以我才命令手下將其捉拿!”
大供奉的話,讓得大長老一愣。
要知道財神殿的普通護衛都是天階的武者,已經是超脫一般的存在了。
而眼前的這個年輕人看著也就二十多歲,居然讓大供奉親自動手。
倒是引起了他的興趣。
這時,大長老不由得看向蘇陽,疑惑道:“小兄弟,你可知道我財神殿是什么地方!”
“你為何前來鬧事?”
蘇陽發現這個老頭,相對來說還比較好說話。
沒有那種一上來就喊打喊殺的樣子。
因此,蘇陽也淡然開口道:“我乃是財神殿的新殿主,我已經事先通知他們,讓秦天華下來見我!”
“可是他們不僅不相信,居然還膽敢對我出手!”
“我作為財神殿的殿主,何來鬧事一說!”
蘇陽的聲音不大,但是落在場中,卻讓在場的眾人皆是一愣。
特別是四大長老,他們早就聽說有一個新殿主冒出來。
但是這秦天華刻意封鎖消息,他們也只是聽說了這么一件事,卻不知道真偽。
如今見到了蘇陽,才知道真如其事。
不等大長老繼續開口,一旁的大供奉連忙說道:“大長老,您千萬別聽這個小子胡言亂語!”
“他根本不是什么新殿主,其純粹就是來鬧事的!”
“放肆!”
大長老的臉色驟然一冷,大聲怒喝。
“大供奉,你也一大把年紀了,你難道沒有學過別人在說話的時候,不要插嘴嗎?”
大長老不是傻子,自己只是想要了解一些事情的來龍去脈。
可這大供奉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攔。
更加說明了他心虛。
“小兄弟,你說你是我財神殿的新殿主,你可有證據?”
大長老平和地問道。
蘇陽當即伸出右手,一枚閃爍著金光的銅錢金戒映入了四大長老的眼簾。
“是銅錢金戒!”
“的確是殿主之物!”
“見銅錢金戒,如見殿主!”
四大長老即使之前有一些懷疑,可是如今看到銅錢金戒之后,百分百確定了蘇陽的身份。
不管蘇陽有沒有老殿主的遺命,都已經不重要了。
只要他有銅錢金戒,那么四大長老都會毫不猶豫的扶他上位。
有的是對老殿主的忠心,有的卻是覺得相較于狡猾的秦天華,蘇陽一個小年輕比較好控制。
“屬下參見殿主!”
四大長老對視了一眼,隨即躬身施禮。
四大長老都已經確認了蘇陽的身份。
一旁的大供奉知道自己再堅持,也沒有了任何意義。
于是只能不情不愿的施禮道:“參見殿主!”
在場的護衛見大供奉都這樣了,他們也只能隨波逐流了。
得到四大長老前來的消息之后,秦天華的臉色一變。
別看自己是副殿主,可是這四個人壓根不睬他。
何況現在樓下有個自稱殿主的小子,要是被對方抓住機會,一定會大加利用來對付自己。
無奈,秦天華只能施施然地離開了辦公室。
“四位長老,你們前來怎么也不通知我一聲啊?”
秦天華來到樓下當即變換神色,露出了一抹歡欣的表情。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和四大長老關系多好呢。
“秦副殿主,我們可不敢叨擾你,連新殿主都差點被你的手下打了!”
“我們要是叨擾你,說不定也是同樣的結局。”
四長老夾槍帶棒的說道。
聽得秦天華是一臉黢黑,這些個老東西真是給臉不要臉。
當著這么多下人的面說這些東西,簡直就是把他的臉面踩在地上狠狠摩擦。
“長老們說笑了,你們也知道我財神殿財勢驚人,每天想要跟我財神殿攀上關系的人不計其數。”
“我還以為今天又是一些神經病來鬧事呢。”
“所以才讓手下們來處理一下。”
秦天華一臉正氣的說道。
聞言,大長老卻是冷哼一聲,道:“秦副殿主,新殿主手上可是有象征著殿主身份的銅錢金戒。”
“你作為副殿主,難道就不能親自來查驗一下。”
“也幸虧我們來得及時,要是來晚一步,殿主出了事情,我看你怎么和老殿主交待!”
大長老像是訓斥孫子一般,出言狠厲。
讓得秦天華的臉色越發深沉,但是現在還不是與這些老東西撕破臉的時候。
于是,他只能強忍著心中的憤怒,道歉。
“各位長老這次是我的錯,那樣吧等下我在宴會廳擺下酒席給你們賠禮道歉……”
秦天華的話還未說完,便被大長老直接打斷。
“秦副殿主,你應該賠禮道歉的不是我們,而是殿主!”
這時,秦天華將目光落在了蘇陽身上,讓他給這四個老家伙道歉還能忍受。
如今讓他給這個名不見經傳,來搶奪自己權利的人道歉。
他做不到。
何況對方還殺了他的弟弟。
兩人已經勢同水火。
蘇陽也煞有介事的看著秦天華,眸中充斥著濃濃的不屑。
“秦副殿主,我知道你可能對我有點不服,要不然也不會派人去江南一而再再而三地針對我!”
“最后甚至派出了你的親弟弟秦天祿過去。”
“他就是太過囂張,沒有禮貌,所以被我給殺了!”
“我想秦副殿主,作為我財神殿的副殿主應該不會不懂事吧?”
威脅!
赤果果的威脅!
蘇陽的話宛若一根根尖刺,扎在秦天華的心頭。
對于弟弟的死,他一直在隱忍。
就因為怕耽擱了上頭的大事,但是蘇陽現在當著他的面提出來,無異于抽他的臉。
“殿主,我弟弟當初只是聽說江南出了一個財神殿殿主,是去查驗真偽的。”
“說到底,他都是為了財神殿!”
“你這樣不分青紅皂白,殺了他,恐怕會讓一些盡心盡力的人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