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子你就是個瘋子!”汪明江怒氣沖沖的低吼。
洪力不怒反笑,“隨便你怎么污蔑,我根本不會在意,我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讓真相大白。”
洪力已經(jīng)沒什么顧忌的,他只想將汪明江從神壇拉下,讓他沒有能力去欺負(fù)他的家人。
反正他最后的下場不會太好,已經(jīng)沒有時間去保護(hù)寧春他們,只能盡可能的一切的潛在禍害全部鏟除。
“明明是你污蔑我,現(xiàn)在故意將所有的過錯推到我的身上,真是可笑,不會有人相信你說的話。”汪明江生怕陸景銘他們會真的相信,立馬向陸景銘解釋。
“陸總,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洪力背著我做的,我現(xiàn)在才知情,他這個人無論怎么樣都喂不熟,我對他已經(jīng)死心了,要殺要剮隨便你們處置吧。”
汪明江將洪力交給陸景銘處理,按照陸景銘的手段,洪力的日子不會好過。
洪力拿出一個U盤,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你不會真以為我手上沒證據(jù)吧?汪明江,你看這個是什么?”
洪力故意揚(yáng)起手中的東西,吸引著汪明江的注意力。
汪明江剛剛松懈的神經(jīng),此刻又緊繃起來。
該死的洪力,他竟然有那種東西。
汪明江一時間有些慌神,一旦這個東西落入陸景銘的手里,肯定會對他不利。
汪明江哼了一聲,“好你個洪力,平時我對你不薄,你卻故意無中生有,制造一些虛假的證據(jù)來錘我,我不可能讓你得逞的。”
汪明江招呼著幾個保鏢去鉗制住洪力,洪力左躲右躲,最終沒能逃得過保鏢的鉗制。
在被對方抓到之前,他分離一扔,將U盤丟到了蘇瑾沫的面前。
汪明江心思一動,快步上前去搶U盤,蘇瑾沫抬起腳踩住汪明江的手。
汪明江痛呼,蘇瑾沫并沒有收回腳,她很好奇U盤里都是什么東西。
“疼疼疼,陸太太你快抬起腳,踩到我我的手了。”汪明江依舊不愿意放開U盤,他十分在意這個東西會落入任何人的手里。
只要U盤里的東西不公開,他還有機(jī)會翻盤。
“汪總,你還不將手收回去?”
“陸太太沒有抬起腳,我怎么能收回手?陸太太這是在為難我。”
汪明江不介意跟蘇瑾沫玩文字游戲,只要東西能落入他的手里,一切都好說。
蘇瑾沫看向陸景銘,求助道,“景銘,你看汪總一直給我彎腰鞠躬,我快要擔(dān)待不起了。”
陸景銘提醒著汪明江,“汪總不要讓我太太為難。”
汪明江吞了吞口水,內(nèi)心復(fù)雜,既然陸景銘開口了,如果他一直不讓,肯定會引起陸景銘的不滿。
汪明江向不遠(yuǎn)處的汪明月遞去一個眼神,汪明月心領(lǐng)神會,主動走上去,“陸太太,麻煩你把腳抬起來。”
蘇瑾沫這次沒有拒絕抬起腳,汪明江趁機(jī)撿起地上的U盤,迅速的將手背到了身后。
當(dāng)著眾人的面,他想佯裝一切都沒有發(fā)生過。
彭語諾看不下去了,追問道,“那個U盤你不拿出來?你是不是心虛了?”
汪明江吞了吞口水,沒來得及表態(tài),被控制住的洪力卻開口道,“當(dāng)然是心虛了,要不然他為什么那么在意那個U盤?”
汪明江大聲訓(xùn)斥著洪力,“閉上你的嘴,這里還沒有你說話的份。”
洪力不以為然,“有本事你將U盤里的東西當(dāng)著眾人的面前播放出來,這樣大家才會相信你沒有心虛。”
彭語諾立馬幫腔道,“這個可以。”
汪明江緊張的額頭上布滿密密麻麻的汗。
陸景銘也想看看U盤里到底是什么東西。
“汪總,你如果不承認(rèn)這一切,不妨將U盤里的東西播放出來。”
汪明江還做著最后的掙扎,“陸總,洪力是個居心不良的人,你千萬不要被他的話影響了。”
陸景銘眼神微瞇,“汪總是不愿意了?”
陸景銘的聲音不大,卻震撼人心。
汪明江連連搖頭否認(rèn),“當(dāng)然不是了。”
他邀請著眾人進(jìn)屋,趁著其他人不注意,動作迅速的將手中的U盤丟在草坪里。
等一眾人進(jìn)了客廳,等待著汪明江將U盤插入電腦里,汪明江此刻卻摸遍了全身,一臉著急。
“糟了,U盤好像丟了,我找不到了。”汪明江又在身上四下摸了摸依舊沒有找到丟失的U盤。
洪力翻了個白眼,陰陽怪氣道,“我就知道你會搞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出來,陸總,陸太太,你們現(xiàn)在心里應(yīng)該清楚誰說的話是真的,誰說的是假的吧?如果汪明江心里真的沒有鬼,為什么他不敢讓U盤里的內(nèi)容公之于眾?”
汪明江厲喝一聲,制止了洪力,“你總是喜歡將事情搞得亂七八糟的,讓所有人都覺得你說的有道理,其實都是你的別有用心。”
洪力聳了聳肩,“真不知道你到底是有什么臉去說這些話的,我都不怕U盤里的事被暴露出來,但是你卻很害怕,這難道還不能證明什么嗎?”
“我是不想讓陸總和陸太太被你U盤里的東西惡心到,你這個人一向都會整一些惡心事出來,讓更多人都去欣賞你制造出來的垃圾,以此滿足你那可笑的自尊心。”
洪力還想說些什么,汪明江直接安排人將他帶走。
等到洪力離開之后,汪明江努力的在陸景銘的身邊表現(xiàn)。
“時間不早了,洪力也去承受他該有的懲罰了,陸總,陸太太,彭小姐,我們出去吃飯吧。”
陸景銘并沒有給面子,反問道,“汪總之前說過要把洪力留給我處理,現(xiàn)在怎么又將人留下了?”
汪明江面露尷尬,他最開始沒料到洪力手中會掌握那么多東西。
所以才回想著借助陸景銘的手針對洪力。
汪明江轉(zhuǎn)動著眼球,努力找理由搪塞,“我想了想,洪力罪大惡極,不應(yīng)該臟了陸總的手,還是我來處理吧。”
陸景銘沒那么好說話,直接要人,“我還是覺的洪力應(yīng)該跟我走,畢竟,他做了很多傷害我們陸家的事,這筆賬我不打算就這么放過,除非汪總你想保人。”
汪明江被陸景銘身上的氣勢震懾住了。
陸景銘想要的人沒人敢拒絕。
汪明江思考著該如何應(yīng)對,汪明月沖上前擋在陸景銘的面前。
“陸總,我們兩家畢竟是朋友,我和陸宇也已經(jīng)訂了婚,你非要將事情弄得那么尷尬嗎?”汪明月無奈之下將自己和陸宇的那層關(guān)系搬出來,企圖捂住陸景銘的嘴。
一旁一直旁觀的汪柒月聽著這一切,臉色微變,尤其是陸宇的名字像是觸動她神經(jīng)的開關(guān)。
“汪明月,你不是說你根本不喜歡陸宇嗎?為什么還要將你們的關(guān)系拉出來?”
汪明月回頭瞪了她一眼,“閉上你的嘴,這里沒你說話的份。”
汪柒月嗤笑出聲,“你還真是跟你爸爸一樣,說出口的話都一樣,可惜,汪家注定保不住了,你們做的事太骯臟了。”
“你說什么?你有什么資格……”
汪明月的話沒說完,汪柒月?lián)P起手狠狠的打在她的臉上。
汪明月不敢置信的看著她,“你竟然敢打我。”
“打你就打你了,有什么敢不敢的?”汪柒月瞪大了雙眸,氣勢洶洶的開口道,“你之前明明答應(yīng)過要把陸宇讓給我的,我信以為真了,沒想到這一切不過就是你的欺騙手段,你真的讓我心寒。”
汪明月現(xiàn)在還不能和陸宇之間斷了關(guān)系,她覺的這層關(guān)系還是有些用,尤其是當(dāng)著陸景銘的面前,更不能戳破她的‘意圖不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