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懷寧頓時惱羞成怒。她的臉漲得通紅,眼中滿是怒火。
“祁淮晏,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如此對本郡主!”懷寧咬牙切齒地說道。
她微微抬頭,正巧看到慕槿正往這邊走來,懷寧心中一動。
她立刻收起憤怒的表情,換上一副嬌柔的模樣,刻意靠近祁淮晏,一只手輕輕搭在祁淮晏的胸膛上,“本郡主倒要看看,世子殿下該如何收場?”
祁淮晏一頭霧水,眉頭緊皺,正要推開她,卻沒料到懷寧趁他不注意,突然踮起腳尖,親上了他的臉頰。
祁淮晏大驚,猛地推開懷寧,“你瘋了!”
而此時,慕槿已經走到了近前,清清楚楚看到了這一幕。
懷寧得意地看著慕槿,故意嬌聲說道:“世子妃,你可別誤會,本郡主和世子殿下方才是不小心的。”
慕槿看著眼前這一幕,心中雖有一絲刺痛,但臉上卻刻意裝作不在意的樣子。
她微微一笑,目光清冷地看向懷寧,“郡主這戲演得可真精彩,只可惜,這點小把戲在我面前可不夠看。你不就是想挑撥我和世子的關系嗎?可惜,你打錯算盤了。”
懷寧被慕槿戳破心思,頓時怒火中燒,“放肆,本郡主的心思,豈容你擅自揣測!”說著,她揚起手就要向慕槿扇來。
祁淮晏手疾眼快,迅速擋在慕槿身前,一把抓住懷寧的手腕,眼神冰冷,“郡主,這里是世子府,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懷寧掙扎著想要掙脫祁淮晏的束縛,“放開我,不知好歹的東西!”
祁淮晏手上的力度加大,疼得懷寧臉色發白,“郡主,今日之事,本世子念你是女子,不與你計較。但倘若再有下次,就別怪我不客氣!”
懷寧又氣又怕,口不擇言地罵道:“祁淮晏,你會后悔的!你們都不得好死!”
說著用力掙脫了祁淮晏的束縛,惱羞成怒地嘲諷道:“慕槿,你不是和祁淮晏感情好嗎?那怎么還會讓你落到本郡主手里?哼,說不定他心里根本就沒有你!”
慕槿雙手抱胸,眼眸一沉,“我和世子的感情好得很,就不勞郡主操心了!”
說著,當著懷寧的面,慕槿一把攬住祁淮晏的脖子,踮起腳,毫不猶豫地親上了祁淮晏的嘴唇。
祁淮晏先是一愣,隨即摟住慕槿的腰,加深了這個吻。
懷寧瞪大了眼睛,氣得渾身發抖,“你們,你們……”
慕槿離開祁淮晏的唇,挑釁地看向懷寧,“郡主可看清楚了?”
懷寧臉色鐵青,“不知廉恥!”
祁淮晏微微瞥眉,冷聲道:“郡主還不走?難不成是還想再看一會?”
懷寧憤怒地甩下一句“你們給我等著”,然后轉身,狼狽離去。
看到懷寧氣急敗壞地離開,慕槿瞬間回過神來,急忙將祁淮晏推開。
她的臉上泛起一片紅暈,眼神閃躲著不敢看祁淮晏,“那個,方才我......”話語有些結巴,不知該如何解釋剛剛沖動的行為。
祁淮晏看著她羞澀和無措的模樣,嘴角微微上揚。
慕槿思慮片刻,留下一句“我先回去了。”說完匆匆轉身離去。
她腳步慌亂,一只手不自覺地撫上胸口,試圖平復那急速跳動的心。
宴會上,眾人推杯換盞,慕斯年坐在一旁,臉色陰沉,對方才被羞辱一事懷恨在心。
他的目光時不時掃向祁淮晏和慕槿,眼中透著陰狠。
趁著眾人不注意,他偷偷將那提前準備好的毒藥放入酒壺中,無色無味,難以察覺。
隨后,慕斯年端著酒杯,滿臉堆笑地走向祁淮晏和慕槿,“世子殿下,之前多有得罪,這杯酒我敬你們,算是賠罪。”
祁淮晏神色冷淡,尚未回應。
慕槿卻心生懷疑,她看著慕斯年那看似真誠,實則暗藏狡黠的眼神,心中警鈴大作。
慕槿微微一笑,“哥哥,這賠罪的酒,我們心領了。只是世子今日已經喝了不少,實在不宜再飲。”
慕斯年臉色一沉,“妹妹這是不給我面子?”
慕槿不卑不亢,“哥哥言重了,只是妹妹這會身子有些不適,實在飲不得酒。”
慕斯年的手僵在半空,臉色越發難看。
就在幾人僵持不下之時,二皇子裴千澈突然趕來。
眾人紛紛起身迎接,“參見二皇子!”
裴千澈微微抬手,“免禮,都坐吧。”
慕槿抬眸看向裴千澈熟悉的面孔,心中五味雜陳。
前世的回憶瞬間涌上心頭,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和復雜。
祁洛玄見裴千澈來,連忙起身,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笑容,“二皇子,好久不見。我代表南臨,先敬二皇子一杯,愿兩國友誼長存,歲歲安好。”
裴千澈也微笑著回應,“大殿下客氣了,本皇子此次前來,也是為了增進兩國情誼。”
說著,他看向祁淮晏,嘴角掛著微笑,“今日世子殿下才是主角,本皇子來得匆忙,還望世子莫要怪罪。”
裴千澈微微抬手示意,身后的侍從便呈上了一份精致的禮盒。
裴千澈親自將禮盒遞到祁淮晏面前,“這是宮里準備的生辰禮物,是圣上和皇后特意為世子準備的,還望世子喜歡。”
祁淮晏恭敬地接過禮盒,“多謝圣上和皇后娘娘,也多謝二皇子能親自前來參加我的生辰宴。”
懷寧看到自己的皇兄來了,立刻湊上前去,嬌聲嬌氣地說道:“皇兄,你可算來了,寧兒都被欺負慘了。”
她拉著裴千澈的衣袖,輕輕搖晃著,眼眶微紅,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
裴千澈寵溺地看著她,輕輕刮了一下她的鼻子,“你這丫頭,又在胡鬧什么?”
懷寧撅著嘴,指了指慕槿,“就是她欺負寧兒,皇兄你可要為我做主。”
裴千澈無奈地搖搖頭,“你呀,別總是這么任性。”但語氣中卻沒有絲毫的責備之意。
裴千澈聽聞懷寧的告狀,臉色瞬間冷了下來,目光看向慕槿,“就是你欺負了懷寧?”
慕槿不卑不亢,微微福了福身,從容回應,“二皇子,臣女清楚自己的身份,哪敢以下犯上,二皇子不如先問問,郡主先做了什么。”
慕槿挺直了脊背,臉上沒有絲毫的畏懼之色。
裴千澈眉頭微皺,“你倒是嘴硬。”
慕槿不慌不忙,“二皇子,臣女所言句句屬實,是非曲直,還望二皇子明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