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淮晏心急之下抬起手想要去拉慕槿,卻忘了身上的傷口。
一陣劇痛傳來,他的手只抬起一半便無力垂下,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別走……”
慕槿聽到他的聲音,腳步微微一頓,但還是狠心轉身離開。
秦野在一旁看到祁淮晏傷口處的紗布滲出血來,頓時慌了神,“世子,您的傷口……我去把世子妃叫回來!”
祁淮晏咬著牙,忍著痛吩咐,“別去,真看到這個情況,她又該擔心了。”
秦野著急地說道:“世子,您這又是何必呢?”
慕槿剛走出房間,腳步便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
她站在門口,心亂如麻,腦海中不斷回蕩著剛剛與祁淮晏的爭吵。
房間里,祁淮晏和秦野的對話隱隱約約地傳了出來。
她的心情愈發復雜起來。雙手不自覺地絞著衣角,心里像是有一團亂麻。
想要折返回去,可又氣惱祁淮晏的幼稚行為,腳步抬起又放下,幾番猶豫。
慕槿輕嘆一口氣,轉身朝著廚房走去,親自做了桃花羹。
隨后叫來顧川,吩咐道:“小川,把這個給世子送去。”
顧川接過桃花羹,看著慕槿欲言又止。
慕槿別過頭,“快去吧,世子要是問起,別說是我做的”
顧川應了一聲,便朝著祁淮晏的房間走去。
顧川端著桃花羹走進房間,祁淮晏看到的瞬間,眼中閃過驚喜和意外,急切地問道:“這桃花羹哪來的?”
顧川不敢直視祁淮晏,低著頭說道:“世子殿下,這是我學著世子妃做的。”
祁淮晏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眼神中透露出明顯的失落,喃喃自語道:“不是她做的啊……”
但他還是伸手接過了桃花羹,拿起勺子輕輕攪動著。
沉默片刻后,祁淮晏舀起一小勺放入口中,那熟悉的味道瞬間在嘴里蔓延開來。
他先是一愣,隨即嘴角不自覺地勾起,露出滿意的笑容,心中暗自篤定:這熟悉的味道,怎么不是她做的!
世子府難得安靜兩日,慕槿也有了機會好好休息休息。
而宮里的懷寧聽聞祁洛玄搬離了世子府,心中又暗自有了謀算。
客棧內,祁洛玄坐在桌前,一手撐著下巴,臉色陰沉。
懷寧走進房間,輕輕關上房門,扭著腰肢走到祁洛玄面前。
祁洛玄抬眸瞥了她一眼,沒好語氣地說道:“你來干什么?本殿下可沒心思見你。”
懷寧語氣平淡:“大殿下,你別這么兇嘛。本郡主此番前來,可是有要事相告。”
祁洛玄冷笑一聲,“就你?能有什么要事?”
懷寧靠近祁洛玄,壓低聲音說道:“大殿下,我知道你和世子不對付,我可以幫你。”
祁洛玄皺起眉頭,一臉懷疑,“你?憑什么幫本殿下?”
懷寧的臉上瞬間浮現出一抹陰狠,咬牙切齒地說道:“我想要的很簡單,不過是一個人的命而已,只要能達成這個目的,讓我做什么都行。”
祁洛玄瞇起眼睛,緊緊盯著懷寧,語氣充滿了懷疑和質問,“荒唐!你以為本殿下會憑你這幾句話就相信你?”
懷寧媚眼如絲,嬌嗔地說道:“大殿下,我這身子便是最大的誠意。”
說著,她的手指輕輕勾住外衣的邊緣,緩緩向下拉去,香肩半露,眼神中充滿了誘惑。
祁洛玄雙手抱在胸前,饒有興致地上下打量著懷寧。他的目光從懷寧的臉龐滑落,經過她的脖頸,停留在那半露的香肩上。
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抹玩味的笑容,“哦?你倒是挺有膽子。”
懷寧咬了咬嘴唇,嬌聲道:“只要大殿下愿意幫我,今夜我便是大殿下的人。”她邊說邊扭動著腰肢,試圖更靠近祁洛玄。
祁洛玄依舊穩穩地坐在椅子上,嘴角掛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目光中帶著幾分戲謔。
懷寧見狀,膽子愈發大了起來,她輕輕一跨,直接坐在了祁洛玄的腿上。
雙手勾住他的脖子,嬌軀緊貼著他的胸膛,吐氣如蘭地在他耳邊低語:“殿下,難道你不心動嗎?”
祁洛玄微微瞇起眼睛,嘴角掛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卻依舊不吭聲,似乎在享受著懷寧的主動撩撥。
懷寧見他沒有拒絕,更加大膽起來。她的手指在祁洛玄的胸膛上輕輕劃動,嘴唇湊近他的臉頰,輕輕吻了一下,“大殿下,這樣你都能忍住嗎?”
祁洛玄的呼吸略微急促了幾分,但仍強裝鎮定,雙手看似隨意地搭在懷寧的腰間。
懷寧在祁洛玄身上愈發大膽地撩撥著,祁洛玄的呼吸也逐漸變得粗重起來。
他的雙手似乎也開始在懷寧的腰間不規矩地游走,眼神中閃過一絲欲望。
懷寧以為祁洛玄已經完全被自己迷住,心中暗自得意,動作也更加放肆。
然而,就在懷寧以為即將得逞的關鍵時刻,祁洛玄的臉色突然一變,眼中的欲望瞬間被厭惡所取代。
他猛地伸出雙手,用力一把將懷寧狠狠地推開。
懷寧猝不及防,被推得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在地。
祁洛玄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冷冷道:“就憑你,也想勾引本殿下?”
懷寧滿臉驚愕,不敢相信剛剛還看似迎合的祁洛玄會突然變臉。
祁洛玄看都不看她一眼,語氣冰冷,“別以為本殿下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本殿下和你不一樣,不是那般隨意之人。”
懷寧的臉上瞬間血色盡失,原本充滿魅惑與得意的眼神,此刻被難以置信和羞憤所填滿。
她的嘴唇顫抖著,聲音也變得尖銳起來:“祁洛玄,你竟敢如此對我!”
淚水在她的眼眶中打轉,但她強忍著不讓它們落下,試圖維持自己最后的一點尊嚴。
“本郡主哪點配不上你?我都這般放下身段,你卻如此羞辱于我!”她的聲音中帶著憤怒和委屈。
她雙手緊緊攥著衣角,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身體也止不住地微微顫抖。
祁洛玄雙手抱胸,眼神冷漠地看著懷寧,輕蔑地說道:“你這般不自愛的人,也配得上郡主之位?在本殿下眼中,你堂堂郡主,還不如慕槿一個小小尚書之女!”
懷寧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她的雙眼圓睜,憤怒地吼道:“你說什么?慕槿那個賤人,她有什么好的?”
祁洛玄冷哼一聲,“慕槿再怎么樣,也比你這個心思惡毒,不知廉恥的女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