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花魁愣了一下,隨即趕緊應承著跑了出去。
祁淮晏坐在那里,眼神空洞無神,仿佛失去了靈魂一般。他的身體僵硬,一動不動,端起酒杯,仰頭一飲而盡。
手中的酒杯被他緊緊握著,指關節已經泛白。
又一杯酒下肚,他的眼神愈發迷離,可心中的痛苦卻絲毫沒有減輕。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可能已經失去了慕槿的信任,但為了保護她,他別無選擇。
旁邊的房間里,燭光搖曳,祁洛玄和懷寧正滿臉得意地舉杯慶祝。
懷寧笑得花枝亂顫,眼睛瞇成了一條縫,嬌聲道:“殿下,這第一步計劃可算是得逞了,那祁淮晏和慕槿這下可有得鬧了。”
說著,她扭動著腰肢,身子一軟,靠在了祁洛玄的懷中,一只手還輕輕搭在他的胸膛上。
祁洛玄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眉頭緊皺,眼中閃過一絲厭惡,無情地一把推開懷寧。
懷寧猝不及防,被推得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
祁洛玄冷哼一聲,語氣冰冷地警告道:“懷寧,你給我放尊重點。除了慕槿,這輩子我不會碰其他女人。”
懷寧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眼中閃過一絲羞憤和不甘。她的嘴唇顫抖著,臉色變得蒼白。
“大殿下,你……”懷寧咬了咬嘴唇,試圖說些什么來挽回局面。
祁洛玄卻根本不給她機會,打斷她的話,厲聲道:“別以為你幫了本殿下這點小忙,就能得寸進尺。記住你的身份!我與你合作,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他的眼神如刀,直直地刺向懷寧。
懷寧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強忍著心中的怒火,低下頭,輕聲說道:“是,殿下,是我逾矩了。”
祁洛玄不再看她,自顧自地喝了一口酒。
醉花樓外,慕槿滿心期待著祁淮晏能追出來解釋,然而她在原地等了許久,卻始終不見那熟悉的身影。
她失魂落魄地轉身,腳步踉蹌地走向馬車。
上了馬車后,懷寧氣憤地捶打著馬車里的坐墊,哽咽著喊道:“祁淮晏,你混蛋!”聲音逐漸有些沙啞。
祁淮晏回府后,一臉疲憊。他剛踏入府中,便向婢女詢問慕槿的情況。
“世子妃今日如何?”祁淮晏眉頭微蹙。
婢女趕忙低頭回道:“回世子,世子妃今日心情不佳,未曾用晚飯。”
祁淮晏聽后,眼神中閃過一絲擔憂,隨即吩咐廚房做些慕槿愛吃的飯菜。
不多時,他親自端著飯菜來到了慕槿的房間。
慕槿正坐在床邊,眼眶依舊泛紅,看到祁淮晏進來,只當作沒看見,扭過頭去。
祁淮晏輕輕嘆了口氣,走到她身邊,柔聲道:“槿兒,吃點東西吧。”
慕槿冷哼一聲,并不作答。
祁淮晏耐著性子,緩緩說道:“今日之事,實非你所見那般。門外有祁洛玄的眼線,我若不如此,他定會對你不利。我不能讓你陷入危險之中。”
慕槿轉過頭,看著他,眼中滿是懷疑,“當真如此?”
慕槿坐在床邊,臉色依舊不太好看,斜睨著祁淮晏說道:“就算是做戲,你和那花魁也不必舉止如此親密吧?”她的眼神中帶著濃濃的醋意,眉頭緊緊皺著。
祁淮晏一臉無奈,走到慕槿身邊,“槿兒,我那真的只是逢場作戲,若不表現得親密些,如何能騙過祁洛玄的眼線?”
慕槿甩開他的手,轉過頭去,冷哼一聲,“表現得那么逼真,誰知道你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祁淮晏著急地說道:“我心里只有你一人,其他人我看一眼都覺得多余。”
慕槿回過頭來,瞪著他說道:“那你抱她抱得那么緊,也是演戲?”她的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分。
祁淮晏緊緊盯著慕槿,目光堅定而熾熱,他一字一句地說道:“槿兒,我和那花魁就是演戲,絕無半分真心!”
話音未落,他猛地用力吻上慕槿。
慕槿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驚得瞪大了眼睛,想要掙扎卻被他緊緊抱住。
祁淮晏的吻熱烈而霸道,帶著無盡的渴望和深情,他的唇緊緊貼著慕槿的,不斷地索取著。
慕槿只覺得呼吸困難,頭暈目眩,整個世界仿佛都在旋轉。她的雙手無力地推搡著他的胸膛,卻如同蚍蜉撼樹,絲毫不起作用。
良久,祁淮晏才松開她,此時的慕槿雙頰緋紅,眼神迷離。祁淮晏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聲音低沉而性感誘人,“槿兒,這才是心動。”他的氣息噴灑在慕槿的頸間,帶著滾燙的溫度。
說完,他再次吻上慕槿,順勢將她壓在身下,他的雙手撐在慕槿身體兩側,發絲垂落在慕槿的臉上,帶來絲絲癢意。
祁淮晏俯身貼近慕槿的耳邊,輕聲呢喃著,聲音沙啞性感,讓慕槿的耳根瞬間染上一層緋紅。
兩人的衣衫在糾纏中漸漸凌亂,慕槿的心怦怦直跳,微微閉上雙眼,雙手不自覺地環上祁淮晏的脖子。
祁淮晏感受到她的回應,吻得更加深情,房間里彌漫著曖昧而熾熱的氣氛。
折騰到半夜,慕槿在祁淮晏的懷中沉沉睡去,臉上還帶著歡愉過后的紅暈。
祁淮晏輕輕地為她蓋好被子,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個溫柔的吻,然后小心翼翼地起身,生怕吵醒了她。
祁淮晏穿好衣服,離開了房間,回到書房后,叫來了秦野。
祁淮晏神色凝重,目光中閃過一絲狠厲,“安排七鏡司的兄弟,盡快把祁洛玄身上的那塊玉佩拿到。”
秦野微微躬身,面露疑惑之色,“世子,為何此刻要這般著急動手?”
祁淮晏坐在書桌前,神色凝重,眼眸一沉,雙手不自覺地攥緊成拳,“若是祁洛玄拿著玉佩找慕槿相認,讓慕槿想起曾經救下他的往事,只怕會對我不利。”
秦野皺了皺眉,“可此事風險極大,萬一敗露......”
祁淮晏猛地站起身來,打斷他的話,語氣堅決,“顧不得那么多了,必須先下手為強。慕槿是我的,誰也別想搶走!”他的眼神中透著狠厲。
秦野知曉已無法勸說,便抱拳應聲,“屬下明白,這就去安排。”
祁淮晏深吸一口氣,緩緩坐回椅子上,目光望向窗外,喃喃自語:“祁洛玄,其他的我都可以讓給你,唯獨慕槿不能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