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槿在這狂熱的氛圍中及時清醒過來,她的理智瞬間回籠,開始抗拒著祁淮晏的親吻。
“祁淮晏,別這樣!”慕槿用力推著祁淮晏,雙手抵在祁淮晏的胸膛上,試圖將他推開,可祁淮晏的力量太大,她的努力顯得如此徒勞。
此時的祁淮晏已被欲望和情感沖昏了頭腦,不管不顧地繼續(xù)著自己的動作。
他的雙眼緊閉,仿佛陷入了一種瘋狂的癡迷之中,雙手緊緊摟著慕槿,不肯松開絲毫,甚至更加用力地將她往自己懷里帶。
慕槿的掙扎越來越激烈,可力量的懸殊讓她無法掙脫,無奈之下,她的眼眶漸漸泛紅,淚水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祁淮晏,你放開我!”慕槿帶著哭腔喊道,聲音顫抖著,淚水終于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滑落。
祁淮晏猛然愣住,他看到慕槿臉上的淚水,像是被人當頭澆了一盆冷水,瞬間從狂熱中清醒過來。
他的眼神變得慌亂,動作也僵在了原地,不知所措起來。
他緩緩松開了慕槿,雙手懸在半空中,想要幫她擦去眼淚卻又不敢。
“槿兒,我……我……”祁淮晏語無倫次,望著慕槿流淚的臉龐,心如刀絞。
慕槿別過頭去,不停地抽泣著,她的頭發(fā)有些凌亂,淚水沾濕了臉頰旁的發(fā)絲,讓她看起來更加惹人憐惜。
祁淮晏深吸一口氣,轉(zhuǎn)身朝著門口走去,腳步拖沓,鞋底摩擦著地面,發(fā)出細微的聲響。
走到門口時,它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慕槿,目光在慕槿淚痕斑駁的臉上停留了一瞬,嘴唇微微顫動。
他輕輕拉開房門,身子微微顫抖著走了出去。房門發(fā)出的“咯吱”聲在這寂靜的氛圍中顯得格外刺耳。隨后,他緩緩合上房門。
祁淮晏背靠著房門,緩緩滑坐在地上。他雙手抱頭,手肘撐在膝蓋上,頭發(fā)凌亂地垂在額前,遮住了他的眼睛。
次日,陽光灑在回京的道路上,卻無法穿透祁淮晏和慕槿之間那層厚厚的陰霾。
慕槿則側(cè)過頭看向窗外,神情冷漠如霜,眼神中透著一絲憂慮。
一路上,誰也沒有說話,只有車輪滾動和馬蹄聲不斷回響。車內(nèi)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終于,馬車進入了京城。可剛?cè)氤牵蝗航娋腿缬撵`般迅速圍了上來,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拿下!”禁軍統(tǒng)領(lǐng)一聲令下,聲音冰冷而威嚴。
幾個禁軍士兵立刻沖上前,粗暴的將祁淮晏從馬車上請了下來。祁淮晏奮力掙扎,憤怒地吼道:“你們這是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如此放肆!”
禁軍統(tǒng)領(lǐng)面無表情地說道:“世子殿下,有人舉報你和神秘組織七鏡司有關(guān),需要你配合調(diào)查。”他的聲音沒有絲毫感情。
祁淮晏一愣,隨即難以置信地吼道:“簡直是胡說八道!這是污蔑,是陷害!”
慕槿此時也驚慌地下了馬車,急忙說道:“這其中一定有誤會!大人,還請明察啊!”
禁軍統(tǒng)領(lǐng)不為所動,冷冷地說:“慕小姐,此事與你無關(guān),還請不要插手。否則,連你一同帶走。”
祁淮晏轉(zhuǎn)頭看向慕槿,語氣冰冷,“此事與你無關(guān),趕緊走!”
隨后,祁淮晏就被禁軍強行帶走,他的身影在慕槿的視線中越來越遠。
慕槿望著祁淮晏被禁軍帶走的方向,眼神中充滿了焦慮和迷茫。
片刻后,她定了定神,咬了咬嘴唇,急忙轉(zhuǎn)身朝著世子府奔去。
她一路小跑,裙擺飛揚,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氣喘吁吁地沖進世子府,大聲喊道:“秦野!秦野!”
秦野聽到呼喊,匆匆趕來,臉上還帶著未散去的凝重之色。
看到慕槿焦急的模樣,心中一緊,連忙迎上前去。
慕槿沖到秦野面前,急切地問道:“到底怎么回事?為什么祁淮晏會被禁軍抓走?”
秦野眉頭緊皺,神色凝重,“世子妃,是慕斯年暗中向圣上舉報,說世子殿下與七鏡司關(guān)系密切。”他的聲音低沉,透著無奈和憤怒。
慕槿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怎么可能?慕斯年怎么會知道此事?”
秦野無奈地嘆了口氣,“圣上一怒之下下旨抓捕世子殿下,說要嚴查此事。此次圣上似乎動了真格,怕是不好應對。”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憂慮。
慕槿的手不自覺地握緊,眼中閃過憤怒和擔憂,“慕斯年,他到底有何居心?”
秦野搖了搖頭,“具體情況還不清楚,但此事恐怕沒那么簡單。慕斯年一直與世子殿下不和,想必是想借此機會徹底扳倒世子。”
慕槿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可胸口依舊劇烈地起伏著。“那現(xiàn)在該怎么辦?我們絕不能坐以待斃。”
秦野眼神堅定應聲,“世子妃放心,我已經(jīng)在暗中打聽消息,尋找對策。就算拼了我這條命,也定會護世子周全。”
慕槿在房間里來回踱步,眉頭緊鎖,一顆心七上八下。
思慮良久,最終還是決定去慕府找慕斯年。她簡單收拾了一下,換上一身素雅的衣裳,卻難掩臉上的焦慮之色。
來到慕府門前,慕槿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自己的心情,鼓起勇氣走了進去。門口的小廝看到她,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還是恭敬地引她進去。
慕斯年早已知曉慕槿到來,坐在正廳,臉色陰沉得可怕,他雙手抱在胸前,眼神冷漠地盯著門口。
慕槿走進正廳,看到慕斯年那副模樣,心中不禁一緊,腳步也微微頓了一下,但還是強裝鎮(zhèn)定地說道:“哥哥,我來了。”
慕斯年冷哼一聲,冷冷地看著她,那目光像冰刀一樣刺向慕槿,“你還知道有我這個哥哥?我以為你眼里只有那個祁淮晏!”
慕槿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氣說道:“哥哥,我此次前來,是為了世子的事。”
慕斯年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來,怒喝道:“你為了那個家伙來質(zhì)問我?他給你灌了什么迷魂湯,讓你如此向著他?”
慕槿被他的氣勢嚇了一跳,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小步,“哥哥,我知道你一直與世子不和,但這次的事情,你是不是做得太過分了?”
慕斯年瞇起眼睛,嘲諷地說道:“過分?他祁淮晏罪有應得!平日里張狂慣了,這次撞到槍口上,怪得了誰?”
慕槿握緊了拳頭,“哥哥,你怎能如此誣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