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她又輕輕地握住祁淮晏緊攥著酒壺的手,試圖拿走那酒壺。
祁淮晏閉著眼,手微微顫抖了一下,似乎想要反抗,手指下意識地抓緊了酒壺一瞬,但最終還是松開了,任由慕槿拿走了酒壺。
慕槿雙手輕輕捧著祁淮晏通紅的臉,那臉此刻顯得委屈又可憐,像個受傷的孩子。
她的目光癡癡地落在他的臉上,那冷峻絕世的容顏,即使在這般狼狽的時刻,依舊散發著讓人無法抗拒的魅力。
他高挺的鼻梁,微翹的唇角,還有那濃密如扇的睫毛,每一處都讓慕槿心動不已。
祁淮晏的睫毛微微顫動,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呼出的熱氣撲在慕槿的手上,讓她的心尖也跟著一顫。
慕槿不由自主地緩緩湊近,她的唇輕輕觸碰上祁淮晏的唇,那一瞬間,時間仿佛靜止。
慕槿的雙眼緩緩閉上,感受著他唇上的溫度,輕柔而小心翼翼。
她的鼻翼輕輕翕動,呼吸也變得紊亂,那輕輕的觸碰逐漸變得熾熱而深沉。
大醉中的祁淮晏微微睜開眼,看到眼前那讓他心動的人,先是一愣,隨后也緩緩閉上了眼睛。
雙手不自覺地抬起,想要抱住慕槿,卻又在半空中停住,似是不敢相信這突如其來的溫柔。
他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心中滿是驚喜與不舍,仿佛置身于一場美夢中,生怕一動就會醒來。
慕槿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溫熱,她的唇微微顫抖著,輕輕吮吻著祁淮晏的唇。
她的手指輕輕摩挲著他的臉頰,兩人的氣息交織在一起。
慕槿緩緩離開祁淮晏的唇,雙頰緋紅,如盛開的桃花般嬌艷動人。她的眼神中透著一絲羞澀與迷離,輕輕喘著氣,那氣息如蘭似麝,撩動著祁淮晏的心弦。
祁淮晏在這一瞬間沖動占據了理智,心中滿是怕慕槿離開的恐懼。
他顧不上許多,猛地一把拉過慕槿,強有力的手臂緊緊環繞著她的腰肢,那力量大得仿佛要將她嵌入自己的身體。
慕槿輕呼一聲,還未反應過來,就已被祁淮晏壓在了身下。她的心跳瞬間加速,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祁淮晏的眼神熾熱而瘋狂,仿佛要將慕槿整個吞噬。他再次吻上慕槿的唇,這一次更加用力纏綿。
他的唇緊緊貼著慕槿的,舌尖肆意地探索著,帶著急切與渴望。
他的呼吸熾熱而急促,噴灑在慕槿的臉上,每一次的觸碰都像是點燃了一團火。
慕槿先是一驚,隨后雙手不自覺地攀上祁淮晏的脖頸,微微閉上眼睛,回應著他的熱情。她的手指輕輕插入他的頭發,身體漸漸放松,沉浸在這熱烈的親吻中。
祁淮晏的呼吸愈發急促,腦海中一片空白,只有慕槿的身影和她的氣息。
若這只是夢,那他寧愿不醒來,永遠沉醉在這片刻的美好之中。
門外,祁洛玄深吸一口氣,抬起手輕輕敲響了門,聲音中帶著一絲猶豫和難以掩飾的期待,“慕姑娘,不知是否能將玉佩還給我,畢竟帶了這么長時間,習慣了。”
屋內,正濃情蜜意的兩人聽到這突如其來的敲門聲,皆是一愣。
祁淮晏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醋意瞬間如洶涌的潮水般涌上心頭。他的眸子閃過一絲陰霾,占有欲在這一刻愈發濃烈起來。
他一副醉酒的模樣,雙手緊緊箍住慕槿的后背,他的吻帶著強烈的侵略性,舌尖霸道地撬開慕槿的牙關,肆意地探索著。
慕槿的呼吸被完全奪走,只能發出含糊的“唔唔”聲,卻被祁淮晏的吻全部吞沒。
她又驚又惱,拼命掙扎,卻如同蚍蜉撼樹,根本無法掙脫祁淮晏的束縛。
祁洛玄在門外等了片刻,沒有得到回應,于是再一次詢問,聲音提高了幾分,“慕姑娘,你在嗎?”然而,屋內依舊是死一般的寂靜,沒有任何回應。
祁洛玄又在門口站了一會兒,神情落寞,以為屋內無人應答,或者是慕槿不愿回應他,便只能無奈地轉身離開。
聽到祁洛玄離開的腳步聲漸行漸遠,祁淮晏眼底閃過一絲得意。他的嘴角微微上揚,帶著幾分狡黠和得逞后的快意。
待祁洛玄離開后,那逐漸遠去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在走廊盡頭,祁淮晏這才緩緩松開了慕槿。
他身子一歪,裝作一副不省人事的樣子,整個人軟綿綿的就要往地上倒去,嘴里還哼哼唧唧著一些聽不清的話語。
慕槿看著眼前這個酩酊大醉的祁淮晏,心中剛剛涌起的怒火瞬間被無奈取代。
她狠狠地瞪了一眼裝醉的祁淮晏,咬了咬嘴唇,想生氣卻又實在沒有辦法。
“真是拿你沒辦法!”慕槿嘟囔著,一邊抱怨一邊費力地扶住祁淮晏。吃力地拖著祁淮晏沉重的身體。
好不容易把祁淮晏扶到床邊,慕槿喘著粗氣,累得直不起腰來。她用力將祁淮晏往床上一推,祁淮晏順勢倒在床上,發出一聲悶哼,嘴里還含糊不清地嘟囔著,“槿兒,別離開我……”
慕槿無奈地搖了搖頭,拉起被子輕輕蓋在祁淮晏身上。隨后輕輕嘆了口氣,起身準備離開,卻又忍不住回頭再看一眼,這才輕手輕腳地走出房間,輕輕帶上了房門。
慕槿回到自己的房間,坐在梳妝臺前,秀眉微蹙,稍作思索后,喚來了貼身丫鬟白竹,將玉佩交到她手中,輕聲吩咐道:“白竹,把這玉佩給大殿下送去。”
白竹接過玉佩,應聲道:“是,小姐。”隨后便匆匆離開。
祁洛玄正坐在桌前,聽到敲門聲,他隨口應道:“進來。”
丫鬟白竹走進屋內,恭敬地行禮說道:“大殿下,這是我家小姐讓我送來給您的玉佩。”
祁洛玄聽到這話,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意外,身體也不自覺地向前傾了傾。他接過玉佩,緊緊握在手中。
目光卻看向門外,喃喃自語道:“她居然把玉佩還我了……”那聲音中帶著幾分難以置信,又夾雜著一絲復雜的情緒。
沉默片刻,他又皺起眉頭,神色中帶著一絲失落,語氣中帶著些許不甘地問道:“為何不是她親自送來?”
白竹低著頭,雙手交疊在身前,“大殿下,奴婢也不知。”
祁洛玄輕輕嘆了口氣,揮揮手讓白竹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