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午膳后,慕槿正陪著祁淮晏在宮中的花園散步,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他們身上,形成一片片斑駁的光影。忽然聽到不遠處的幾個下人在竊竊私語。
一個尖嘴猴腮的太監陰陽怪氣地說道:“哼,那個質子還以為自己回宮能有什么出息,不過是個不受寵的主兒。瞧他那副倒霉相,這輩子都別想翻身咯。”他的臉上帶著刻薄的笑容,眼睛瞇成了一條縫。
旁邊一個胖宮女附和道:“就是就是,在北冀當質子多年,也沒混出個名堂來。估計啊,在那邊也是被人呼來喝去的。”她撇了撇嘴,滿臉的嫌棄。
另一個瘦宮女捂嘴偷笑:“說不定啊,這次回來也是灰溜溜的又要被趕走。就他那樣,能有什么能耐留在宮里。”
慕槿聽到這些話,頓時火冒三丈,她眼睛瞪得大大的,快步走過去,怒喝道:“你們這群狗奴才,竟敢在背后議論主子,不想活了嗎?”
那幾個下人看到慕槿,先是一驚,待看清是世子妃,以為也是個好欺負的主,便也開始出言不遜。
尖嘴猴腮的太監抬起頭,斜著眼看向慕槿,陰陽怪氣地說:“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世子妃啊。您自己在這宮中都還沒站穩腳跟呢,就想來管我們的閑事?”
胖宮女也跟著幫腔,滿臉橫肉抖動著:“就是,您怕是不知道這宮中的水深水淺,別到時候自己怎么栽的都不知道。”
瘦宮女更是放肆,輕蔑地笑道:“哼,一個小小的世子妃,能把我們怎么樣?我們可都是有主子撐腰的。”
慕槿語氣從容,“我不光是世子妃,還是北冀的使者,若講你們這副對使者不敬的模樣稟告皇上,你們猜猜會如何?”
尖嘴猴腮的太監一看事情不妙,顫抖著聲音說道:“世子妃饒命啊,小的們一時糊涂,說錯了話。小的再也不敢了,求世子妃開恩吶。”他的額頭緊緊貼著地面,冷汗不停地冒出來。
慕槿怒目圓睜,指著他們說道:“一時糊涂?我看你們是膽大包天!殿下也是你們能隨意編排的?你們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平日里就是這般沒規沒矩的嗎?”
胖宮女不停地磕頭,哭著說:“世子妃,我們再也不敢了,求您饒了我們這一次吧!都是我們嘴賤,我們該死,該死!”
慕槿冷哼一聲:“饒了你們?那誰來饒過殿下所受的委屈!今日若不好好懲戒你們,日后還不知有多少人敢這般放肆!你們當這宮中的規矩是擺設嗎?”
說罷,慕槿下令道:“來人,把這幾個不知好歹的東西拖下去,各打二十大板,以儆效尤!讓所有人都知道,議論殿下的下場!”
幾個侍衛聞聲趕來,他們面無表情,動作粗魯地將那幾個下人拖走。下人們的哭喊聲不絕于耳,求饒聲此起彼伏。
祁淮晏看著慕槿,眼中帶著一絲憂慮,輕輕拉過她的手,“槿兒,在這宮中,不該如此招搖。你今日嚴懲了他們,容易得罪宮中的各方勢力。”
慕槿握緊祁淮的手,神色堅定,直視著他的眼睛,“淮晏,若不嚴懲這些以下犯上的下人,只怕日后會有更多的流言蜚語。”
祁淮晏無奈地笑了笑,輕輕嘆了口氣,“我不在乎這些議論,這么多年,我早已習慣了。”他別過頭,看向遠處,眼神中透著一絲落寞。
慕槿一聽,眼眶瞬間紅了,她上前一步,雙手抓住祁淮晏的胳膊,脫口而出道,“世子不在乎,可我在乎!我既然碰上了,便不會再讓你受這份委屈!”
祁淮晏將慕槿緊緊擁入懷中,似乎要將她嵌入自己的身體里。
祁淮晏回到書房,臉色凝重,眉頭緊鎖,在書桌前緩緩坐下。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擺弄著桌上的一支毛筆。
他沉思片刻,朝著門外喊道:“秦野!”
秦野迅速走進書房,腳步輕盈卻穩健,拱手行禮道:“殿下,有何吩咐?”
祁淮晏吩咐,“暗中去打探一下,南臨有哪些能開鎖的能工巧匠,此事要做得隱秘,不可走漏風聲。”
陽光明媚的一天,慕槿和祁淮晏身著便裝,并肩漫步在南臨的街頭。
慕槿身著一襲淡粉色的羅裙,裙擺隨著她輕快的步伐微微擺動,宛如一朵盛開的桃花。
她緊緊拉著祁淮晏的衣袖,歡快地說道:“殿下,你看這街上多熱鬧啊!”
祁淮晏身著一件月白色的長衫,身姿挺拔,俊朗非凡。他寵溺地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溫柔的笑容,“是啊,你慢點走,別跑丟了。”他的目光始終停留在慕槿身上。
慕槿松開他的衣袖,跑到一個賣糖葫蘆的攤位前。她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一串串紅彤彤、晶瑩剔透的糖葫蘆,嘴里不自覺地吞咽了一下口水,“殿下,我想吃這個。”
祁淮晏走上前,從錢袋中掏出幾枚銅錢,買了一串遞給她,“小饞貓,給你。”他伸手輕輕刮了一下慕槿的鼻子。
慕槿接過糖葫蘆,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酸甜的味道在口中散開,那美妙的滋味讓她滿足地瞇起了眼睛,嘴角還沾著一點糖渣,“真好吃,殿下你也嘗嘗。”說著便把糖葫蘆遞到祁淮晏嘴邊。
祁淮晏輕輕咬了一口,“嗯,確實不錯。”他看著慕槿那幸福的模樣,心中滿是甜蜜。
兩人繼續往前走,路過一個雜耍攤。只見那雜耍藝人一會兒噴火,一會兒頂碗,精彩的表演引得圍觀的人群陣陣喝彩。
慕槿被這精彩的表演吸引住了,忍不住鼓掌叫好,眼睛瞪得大大的,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瞬間。
祁淮晏看著她開心的模樣,心中滿是溫暖。他靜靜地站在慕槿身旁,為她擋住擁擠的人群,目光中只有她那燦爛的笑容。
慕槿轉頭看向祁淮晏,“殿下,這里的風土人情真是太有趣了,以后我們要經常出來逛逛。”
祁淮晏點點頭,“只要你喜歡,隨時都可以。”他伸手為慕槿捋了捋耳邊的碎發。
這時,一個小孩不小心撞到了慕槿,慕槿連忙蹲下身子,關心地問道:“小朋友,你沒事吧?”
小孩搖搖頭,怯生生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跑開了。
祁淮晏走上前,扶起慕槿,輕輕地拍了拍她裙擺上的灰塵,“小心點。”
慕槿笑著說:“我沒事,殿下。”她站起身來,又拉起祁淮晏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