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主懷恨在心,待皇上離開后,她那原本就充滿怨毒的眼神此刻更加兇狠地盯著慕槿和重傷的祁淮晏,仿佛要將他們生吞活剝一般。
她雙手叉腰,扭動著腰肢踱步上前,嘴角掛著一抹殘忍的笑,“哼,你們以為這就完了?今天,本公主定要讓你們知道得罪我的下場!”
慕槿將重傷的祁淮晏緊緊護在身后,怒視著三公主,“公主,你還想怎樣?你如此咄咄逼人,就不怕遭報應嗎?”
三公主冷笑一聲,那笑聲尖銳刺耳,“報應?就憑你們也配跟本公主談報應?你們讓本公主在眾人面前丟了面子,今天我定要加倍討回來。”
慕槿咬了咬嘴唇,嘴唇被咬得泛白,“公主,一切都是我的錯,你放過淮晏殿下。他已經身受重傷,經不起您的折騰了。”
三公主嘲諷道:“放過他?想得美!今天你們誰也別想好過。你們如此不知天高地厚,本公主絕不會輕易饒過。”說著,她一揮手,示意手下的人上前。
幾個宮女和太監立刻圍了上來,摩拳擦掌,臉上露出猙獰的表情。
其中一個太監陰陽怪氣地說道:“公主殿下,讓奴才們好好收拾收拾他們。”
慕槿的身體微微顫抖,“公主,只要你放過殿下,讓我做什么都可以,我絕無怨言。”
三公主眼中閃過一絲快意,“好啊!那你就給本公主跪下,磕三個響頭,大聲說自己是賤婢,是不知死活的東西。”
慕槿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她的雙手緊緊握成拳頭,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
但為了祁淮晏,她緩緩屈膝,那彎曲的膝蓋仿佛承載著千鈞重擔。
祁淮晏見狀,掙扎著想要起身阻止,他的聲音虛弱卻充滿憤怒,“槿兒,不可!不可受如此屈辱。”
三公主的下人立刻沖上去,將祁淮晏按住。其中一人狠狠一拳打在祁淮晏的腹部,祁淮晏悶哼一聲,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祁淮晏!”慕槿驚呼,淚水再次奪眶而出,不斷滾落。
三公主得意的大笑:“哈哈,這就是跟本公主作對的下場。在這宮中,還沒有人敢忤逆我。”
慕槿強忍著心中的悲憤,按照三公主的要求跪下磕頭,每一個響頭都重重地砸在地上,額頭瞬間紅腫起來,“我是賤婢,求公主放過淮晏殿下。”
此時的慕槿,心中充滿了屈辱和痛苦,但為了祁淮晏,她只能忍耐。
祁洛玄本是路過此地,卻聽到一陣喧鬧。那喧鬧聲猶如尖銳的利刺,直直地扎進他的耳朵。
他皺了皺眉頭,劍眉之下,那雙深邃的眼眸閃過一絲疑惑,隨即邁著沉穩的步伐朝著聲音的來源走去。
只見不遠處一群人圍在一起,那人群好似一堵密不透風的墻,嘈雜的議論聲不絕于耳,仿佛無數只蒼蠅在耳邊嗡嗡作響。
他走近一看,竟發現三公主正在趾高氣昂地欺負侮辱慕槿。
三公主雙手叉腰,那纖細的腰肢此刻卻顯得格外蠻橫,柳眉倒豎,朱唇快速張合,唾沫橫飛,“你這不知死活的賤人,也敢在本公主面前放肆!睜大你的狗眼瞧瞧,本公主是你能得罪的?”
祁洛玄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猶如寒潭之水,深不見底。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燒,仿佛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他緊緊握著拳頭,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深吸一口氣,那氣息仿佛能將心中的怒火暫時壓下。緩緩走上前去,冷冷地說道:“三妹,你這是在做什么?”
三公主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先是一愣,臉上的憤怒瞬間僵住,隨后臉上立刻堆滿了笑容。
開心地朝著祁洛玄跑去,“大皇兄,你怎么來了?今兒個真是巧了,能在這兒碰見您。”她的臉上洋溢著討好的笑容,眼神中卻透著一絲慌亂,那慌亂如同一絲不易察覺的漣漪,迅速在眼底閃過。
祁洛玄看都沒看她一眼,目光直直地越過她,徑直走向慕槿。他彎下腰,將慕槿扶起,溫和問道:“你沒事吧?”
慕槿搖了搖頭,眼中滿是委屈。那委屈如同濃霧一般,彌漫在她的眼眸之中,“多謝大殿下關心,我沒事。”
三公主見祁洛玄對自己不理不睬,心中有些不悅,那絲不悅如同火苗,在心底悄悄燃起。
但還是討好地說道:“大皇兄,這賤人不懂規矩,沖撞了我,我不過是在教訓她罷了。你可別為了這等下作之人,臟了自己的手呀!”她的聲音嗲嗲的,讓人聽了渾身起雞皮疙瘩。
祁洛玄轉過頭,怒視著三公主,厲聲道:“教訓?我看你是在仗勢欺人!平日里你任性妄為也就罷了,今日竟當著我的面如此囂張,真當我不敢管你?”他的眼神如利劍般鋒利,直直地刺向三公主。
三公主被他的氣勢嚇住,身體微微顫抖,結結巴巴地說:“大皇兄,我……我……我知道錯了。”她的聲音越來越小,頭也低了下去。
祁洛玄冷哼一聲,“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性子,平日里就囂張跋扈慣了。今日若不是我碰巧看到,還不知道你要闖出多大的禍來!你這樣胡作非為,遲早會給南臨抹黑。”
三公主低著頭,不敢吭聲,心中暗自懊惱不該這么倒霉被大皇兄撞見,一顆心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祁洛玄接著說道:“還不快給慕姑娘道歉!若有下次,定不輕饒。”
三公主咬了咬嘴唇,嘴唇都被咬得失去了血色,極不情愿地說道:“對不起……”她的聲音如同蚊子哼哼,幾乎聽不見,那道歉顯得如此敷衍。
祁洛玄瞪了她一眼,大聲呵斥道:“聲音這么小,沒吃飯嗎?”
三公主只好提高音量,心不甘情不愿地喊道:“對不起!”
祁洛玄這才緩和了臉色,對慕槿說道:“走吧,我送你們回去。”
慕槿感激地看了他一眼,跟著祁洛玄離開了,她的腳步有些踉蹌。
三公主站在原地,氣得直跺腳,腳下的地面都仿佛被她跺出了一個坑。咬牙切齒地說道:“哼,都怪這個賤人,讓本公主在大皇兄面前丟了臉。”
卻又無可奈何,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遠去,那憤怒的眼神仿佛能噴出火來,卻也無法改變眼前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