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救了我,我很感激,但我要走了。”
醒來的斑看著堅定的帶土,開口說道。
“現在感謝我或許為時過早,你,一定會回來,到時候我再接受你真正的感謝。”
帶土沒有理會斑的話語,叫上蘆薈白絕便馬上離開,從石壁上順手扯過一件黑袍套在身上。
慘白的雷霆驟然撕開漆黑的天幕,將二勾玉寫輪眼襯托的更加猩紅。
帶土在泥濘中深一腳淺一腳狂奔,腳下不斷濺起混著碎葉的泥漿,腦海中不斷閃過琳和卡卡西的回憶。
卡卡西,你答應過我,一定要,一定要全力保護好琳。
雷霆在天空劃過,帶土焦急的奮力狂奔。
“水門老師呢!”帶土嘶啞的吼聲混著雨水砸在阿飛臉上。
“正被竹取一族那些不要命的瘋子拖在正面戰場啊~”
絕拖長音調的回答讓帶土攥緊了拳頭
“嘁,偏偏是這個時候,神無毗橋那次是這樣,這次又是這樣。”
焦急的帶土已經無法客觀思考老師的行為,此刻的他只能埋怨老師為何沒有在自己學生身邊。
“還有多遠!”
“快到了,快到了。”
在阿飛的指引下,帶土再次提起速度,直奔戰場而去。
耳邊傳來隱隱約約的爆鳴聲,帶土知道自己就快到了。
突然,視線仿佛破舊的電視,偶爾出現了一些灰白的片段。
好像是,琳!
捂著左眼,帶土猛地搖了搖頭。
怎么回事!別胡思亂想了!馬上……馬上就到了!
不遠處的爆鳴聲已不再響起,帶土不想去思考只是一路狂奔,直到越過眼前的森林,看到了讓他一生難忘的畫面。
琳失神的站在卡卡西面前,像一個被抽離靈魂的人偶,一個暗部按住了卡卡西持有千鳥的右臂。
但是,毫無疑問慢了一步。
千鳥暴戾的余波已經波及了琳的心臟,血液從空洞中飛濺而出。
而瘋狂趕路的宇智波月卻表示,此時恰好。
緊趕慢趕終于趕上了啊,不過你一直拿著千鳥干嘛?不想讓我救人嗎?
宇智波月直接將愣住的卡卡西踹飛出去,將心臟破損的琳放在地面,抬手醫治起對方的心臟破損處。
琳躺在地上,眼神渙散的看著戴有狐貍面具的暗部,想告訴對方不要治療,但口中卻只能傳出無力的呢喃。
帶土不敢去看倒在地上的琳,他不敢相信,向自己做出承諾的卡卡西會親手殺了琳。
二勾玉寫輪眼瞬間化作三勾玉,又直接變為萬花筒寫輪眼。
看著面前背對自己的霧隱暗部,帶土仰天嘶吼。
聽到身后的嘶吼,霧隱暗部急忙轉身看向身后。
這里……這里究竟……是……
“不要叫!我正在搶救!”
絕望的情緒突然被遠處的訓斥打斷。
“這些霧隱留活口!不然就救不活了!”
還能救活!
宇智波帶土不去思考對方是否在騙自己,仿佛是拽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猛地將一切想法拋之腦后。
活捉他們!
柱間細胞失去了壓制,帶土右臂迸出猙獰木刺,徑直向霧隱暗部跑去。
面對進攻而來的帶土,霧隱暗部們朝著對方擲出疾風暴雨般手里劍。
而本該命中目標的手里劍,卻好似沒有擊中一般,穿過敵人的身體嵌在了樹上。
活捉!
‘木遁·扦插之術’
帶土右手憑空出現一根筆直的樹枝,狠狠刺入面前敵人的腿部,樹枝仿佛依靠吸收血液就會瘋狂生長一般,瞬間爆出繁雜的枝椏。
宇智波月看到遠處的帶土有留下活口,暗自松了一口氣。
還有思考能力就行,不過琳快要堅持不住了啊。
普通的醫療忍術想治療這種傷勢實在太難了,所以你們這些霧隱為什么不來攻擊我?
“快攔住那家伙,那個女孩正在被人搶救,不能讓那家伙沖過去!”
聽著霧隱暗部的喊話,宇智波月差點沒繃住,果斷開啟‘燭九陰’使用影分身之術。
影分身擲出飛雷神苦無,一瞬間來到一個背對自己的霧隱暗部身邊。
感受到脖子旁苦無的寒光,霧隱暗部下意識扭頭看向了身后,卻對上了一雙寫輪眼。
‘燭九陰’就是這點麻煩,必須依靠龍脈查克拉才能使用,但不知為何影分身竟然不能由龍脈查克拉構成。
而且大部分忍術都不能由龍脈查克拉構成,但螺旋丸系列忍術卻可以。
當分身將身中幻術的敵人帶到身邊,宇智波月使用燭九陰又刷上一層幻術,操控著對方使用己生轉生。
仙法·掌仙術,把傷口的細胞全部活性化,只需五分鐘便可治愈傷口,但面對千鳥這種大型創口卻根本沒用。
即便最后治好了,也會因為消耗細胞活性過多,使其傷口處的細胞衰竭而亡。
但有了己生轉生的加入就不一樣了,擔心細胞衰竭是吧,給你加點生命力,擔心細胞活性化不夠是吧,給你加點生命力。
身旁的腳步打斷了宇智波月的思考,霧隱暗部的嚎叫在不遠處回蕩。
帶土不敢打擾面前的神秘人,只能膽怯的站在一旁,看著對方醫治琳。
看到血肉在淡綠熒光的作用下緩慢生長后,帶土慌亂的大腦逐漸安靜下來,只是依舊空白一片。
“太吵了,把他們都殺了,留一個就好了。”
仿佛機器收到了指令一般,帶土準備轉身讓霧隱暗部安靜下來。
但余光卻瞥見神秘人的影分身,瞬間出現在使用己生轉生的暗部身旁,手持纖細的雷槍刺入地面。
地面破碎,帶起白色的肉體殘渣。
“別愣著!快去再拉來一個人。”
正在使用己生轉生的霧隱暗部,已被白絕偷襲殺死,而白絕在得手時卻又被影分身瞬間殺掉。
帶土猛地將身后一個斷掉雙腿的霧隱暗部扔到對方身旁,自己卻不敢再靠近一步。
帶土背過身,不敢去探究雷槍殺死的到底是什么,但卻默默握緊雙拳。
可即便帶土再傻,再想去欺騙自己,也看得出破洞旁的白色殘肢就是白絕,畢竟他們已經在一起生活好久了。
白色,白絕,阿飛!難道你們一直在騙我嗎!
躺在草地上一絲花香襲來,琳聽到了鳥兒在風中歌唱,陽光照在胸口讓琳不想睜開雙眼,好想就這樣永遠睡過去。
仿佛太陽下山一般,胸口的溫暖消失了,冷風吹散了鮮花與飛鳥,帶來雨水和寒冷。
琳猛地睜開雙眼,看到了一個狐貍面具。
“你醒了?”
就在琳思考花園為何會消失時,暗部從卷軸中拿出一件黑色雨衣披在琳身上。
“琳!”
一道雀躍的歡呼吸引了琳的注意力,扭頭看去卻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