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屑風!”
鄧正明身形一晃已經來到香濃身后,弓步在前,右手在后,與站在后面的沙拉來了個臉對臉。
沙拉被嚇了一跳,鄧正明一咧嘴角,露出森白牙齒,用力一勾。
刀刃入手的聲音響起,香濃一聲慘叫,煤氣罐一樣的身體被掀飛兩米多高,身上爆出散團鈔票,隨風飄舞。
不等她落地,鄧正明已經再次變招。
“影舞!”
“夢彈!”
“轟斧音!”
他的拳頭化作殘影,將香濃打得滯空,而后一個高壓腿帶著萬鈞之力將她砸在地上。
轟!
地面震動,香濃噴出一口鈔票,身體被巨大的沖擊力折成孤形。
“死神!”
“斷頭臺!”
“禁千二百十一式·八稚女!”
鄧正明凌空飛起,在控制旋轉七百二十度,一腿探出如巨斧砍向香濃脖頸。
一大團鈔票爆開,香濃叫得殺豬一樣反彈起來。
鄧正明忽然變得面目猙獰,身形一閃撲過去,并指成爪瘋狂撕扯。
香濃凄厲慘叫,大團鈔票層層爆開,在空中劇烈顫抖。
隨著鄧正明雙拳合攏,一記重炮砸在她身上。
香濃煤氣罐炮彈一樣飛出去,當場砸翻幾張桌子。
她捂著胸口掙扎了兩下,伸手痛苦的指著鄧正明的方向,噴出一口鈔票,倒地不起。
“呼!”
鄧正明呼出一口氣,低頭點燃一根煙。
只覺得神清氣爽,整個人都舒坦了。
餐廳里死寂一片,周圍人呆若木雞,腦子里一片混亂,只覺得三觀都崩潰了。
艾拉·烏爾德結結巴巴道:“挨打、打為什么會噴錢、錢?”
沒人能回答這個問題。
沙拉只覺得腦子都不夠用了,一會看看鄧正明,一會看看香濃,整個人都不會了。
克勞倫斯顯然沒這個心情,他本來就被食物噎住,呼吸不暢。
剛才又被摔在了地上,半個身子都麻了。
等他回過神,臉都沒知覺了。
他只覺得一陣陣的天旋地轉,仿佛要隨時失去知覺。
“啊?克勞倫斯!”
還是艾拉第一時間發現了男人的異常,頓時花容失色,急忙撲了過去。
沙拉猛地驚醒,這才想起自己之前在救人。
她再也顧不上想其他,急急忙忙沖過去。
一看克勞倫斯已經發黑的臉色,再也顧不上其他,抓起一把餐刀就扎在他胸口。
艾拉一驚,可沒等她阻止,沙拉已經雙手發力,將餐刀壓進身體。
“你干什么?”
艾拉上前拉人,被沙拉一把推開。
“閉嘴,你個三八,別耽誤我救人!”
沙拉拔出餐刀,鮮血噴涌而出,克勞倫斯的衣服被染成了紅色。
周圍人松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這個是正常人。
這時,才有人忽然意識地上全是錢,哪個忍得住,飛快蹲下。
其他人看到這一幕,自然而然的加入,一邊,還一邊偷偷注意鄧正明的臉色。
這家伙太狠了。
萬一惹惱了他,必須第一時間逃跑,他們可不想也被上一套連招。
不過,該說不說,剛才那一套招式真挺帥的,整得跟拍電影一樣。
鄧正明對此也不理會,自顧自的瞇眼抽煙。
他其實心里也有些凌亂。
感情是這么個爆金搏殺術啊!
爆是真的爆了!
鄧正明看得清楚,爆出來的全都是十元鈔票,這一大團一大團的,少說也有幾百張。
可搏殺在哪里?
他看著遠處躺在地上直喘氣的香濃,有些蛋疼。
她似乎沒什么受傷吧。
難不成是內傷?
梅根·沃爾什出現在門口,看著餐廳里混亂場景目瞪口呆。
“這什么情況?”
沙拉抹了把臉上的血,慶幸道:“沒事了!”
身下,克勞倫斯胸口簡單起伏著,面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解。
沙拉喊道:“誰幫忙叫一下救護車?”
“不要,不用叫救護車!”艾拉連忙阻攔。
香濃忽然詐尸,喊道:“抓住他們,他們運貨!”
她一聲把周圍人都嚇了一跳。
感情這家伙沒死啊。
艾拉一把推開沙拉,扯著克勞倫斯便向外拖,地上瞬間抹成一條血痕。
梅根眼角抽搐,到底發生了什么?
鄧正明也很無語。
這幫家伙在干什么啊,沒看到剛才老子打得很帥么?
怎么是這個反應。
眼看著再不插手,烏爾德夫婦就要把這里變成屠宰場了。
鄧正明忍不住走了過去,一拳砸在他腹部。
在艾拉的尖叫聲中,克勞倫斯猛地彈起,將一團蛤蜊肉噴到地上。
他像是落水之人突然被人拉出水面,那長吸氣的聲音,清晰傳入每個人的耳朵里。
他轉身離開,在眾人目瞪口呆中搶了個打包紙袋走了出去。
“看來你只能在車上吃了!”
他將紙袋遞給梅根。
梅根拿著紙袋,看看現場的混亂,聳聳肩,笑道:“我倒是不介意,如果你愿意講講發生了什么?”
“當然!”
鄧正明欣然同意。
兩人上車迅速離開。
餐廳門口,沙拉拿著電話,飛快報出車牌號碼。
“你在干嘛?”
香濃按著肩膀,鼻青臉腫的過來。
沙拉驚道:“你怎么站起來了?該死,快去躺下,救護車馬上就到!”
“要什么救護車!我沒事!”
香濃活動了下脖子,回頭看向烏爾德夫婦,笑道:“這次我們可賺大了,他箱子里的東西少說也有二十斤!”
“不是,你剛才挨了打啊,難道不應該抓他么?”
“我當然不會放過他,如果有機會,我會一次干死他,但你也看到了,我貌似……有點打不過他!”
香濃說到這,略顯尷尬。
“不過不要緊,下次見到他我會直接開槍!”
沙拉以手扶額:“算了,我覺得還是交給別人,你的話先好好養傷,另外想想怎么解釋滿地的錢吧!”
香濃面色古怪。
“你真的看清楚了,這些錢都是我吐出來的?”
“也有從身上爆開的!”沙拉聳肩:“別告訴你把全部家當都綁在了身上。”
“狗屎,如果我有那么多錢,上次還會把你的車輸掉么?”
說到這,香濃忽然拔出手槍,對著天花板砰砰砰就是三槍。
“嘿,停下你們那該死的手,那些都是贓款,別給自己找麻煩!”
顯然,她已經想好怎么解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