沮授看著袁尚。
“主公,還有一事。”
“何事?”
“城中百姓,人心浮動。若不加以安撫,恐生變故。”
沮授說。
“呂布必然會利用這一點?!?/p>
袁尚點頭。
“你說得對。那就開倉放糧,安撫百姓?!?/p>
“同時,加派巡邏隊,嚴查城中可疑之人?!?/p>
“絕不能讓呂布的奸計得逞!”
沮授看著袁尚的背影。他知道,這只是權宜之計。呂布的攻勢,遠不止于此。
一場無聲的較量,在鄴城內外展開。
呂布大營。
賈詡聽著不良人傳回來的消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袁尚竟然也想攻心?”
他看向田豐。
“元皓,你這舊主,倒是有些意思?!?/p>
田豐面無表情。
“不過是垂死掙扎罷了。”
他說。
“呂布主公的威望,豈是他袁尚能比的?”
“傳令下去,繼續喊話。將袁尚父子相殘的丑聞,日夜宣揚。”
賈詡吩咐道。
“同時,放出消息。說呂布主公已經拿下青州和豫州。”
“劉備和孫策,都已臣服。”
“讓袁尚知道,他已是孤家寡人?!?/p>
田豐點頭。
“此計甚妙?!?/p>
他看著地圖上的鄴城。
“袁尚,你的末日,不遠了。”
城外喊話聲此起彼伏。城內,袁尚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百姓們開始竊竊私語。
“聽說了嗎?呂布已經拿下青州和豫州了!”
“劉備和孫策都投降了?”
“那我們還要守多久?”
袁尚聽到這些議論,心煩意亂。
“沮授!這些謠言,為何止不??!”
他怒吼。
沮授嘆了口氣。
“主公,人心難測?!?/p>
他說。
“呂布的攻勢,遠比我們想象的要猛烈?!?/p>
“我們必須再想辦法?!?/p>
沮授走到袁尚面前。
“主公,現在不是猶豫的時候。”
他說。
“呂布的攻心之計,已經奏效了?!?/p>
“城中將士,士氣低落。百姓們也開始動搖?!?/p>
“若再不采取措施,恐怕……”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但袁尚已經明白了。
“那你說,該怎么辦!”
袁尚急切地問。
沮授的目光,看向了議事廳外。
“主公,我們必須主動出擊?!?/p>
他說。
“否則,就只有坐以待斃了。”
袁尚猛地站起身。
“主動出擊?”
他看向沮授。
“你的意思是,我們出城迎戰?”
沮授點頭。
“沒錯?!?/p>
他看著袁尚。
“這是我們唯一的生路?!?/p>
“呂布的兵力雖然強大,但我們也不是沒有勝算?!?/p>
“只要我們能打贏一場,就能重振軍心!”
袁尚的臉上,露出了掙扎的神色。
“可若敗了……”
“若敗了,那便一切休矣。”
沮授的聲音,帶著一絲決絕。
“但若不戰,同樣一切休矣?!?/p>
他看著袁尚。
“主公,請下決斷吧?!?/p>
袁尚深吸一口氣。他看向議事廳外的天空。
呂布的旗幟,在風中飄揚。
“好!”
袁尚猛地一拍桌案。
“既然如此,那就戰!”
他說。
“傳令全軍,明日出城迎戰!”
沮授的臉上,沒有絲毫喜色。他知道,這一戰,兇多吉少。
但他別無選擇。
“遵命!”
他躬身領命。
次日清晨,鄴城城門大開。袁尚身披鎧甲,騎著戰馬,率領大軍緩緩出城。沮授,審榮等文武緊隨其后。城墻上,無數百姓探頭張望。
呂布大營。
賈詡看著出城的袁尚大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來了?!?/p>
他說。
“元皓,你這舊主之子,果然沉不住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