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來到戰(zhàn)場外圍,在一塊巨石的掩護下觀望著前方。
“什么情況…”顏靈瞇著眼,嫣語也瞇著眼,說道:“德普的軍隊…與這個村子的守軍打起來了,德普軍正在沖擊,守軍頑強抵抗,但是…守得很勉強…”
“你看的清楚?”
“沒有,分析,根據(jù)火力的交往,陣地的劃分…”
德古拉笑了笑,“小妮子,不錯呀…”
“前輩見笑了,我想我們要不要去支援一下,這么下去他們遲早守不住…”
龍殤捏了捏拳,喚出了燭龍。
“主人…有何吩咐…”
“保護好嫣語去村子后方找到他們的指揮,前輩,我們?nèi)巳デ胺剑瑤椭麄儭!?/p>
幽憐一把抓住龍殤的肩膀,“不行,你現(xiàn)在什么情況你不知道嗎?!你不許去!燭龍,保護好你的主人和嫣語,爸爸,顏靈,我們走!”
龍殤準備反抗,幽憐就讓他昏了過去。
德古拉微笑,沒有說話,跟著倆人跑了上去。燭龍看了看嫣語,嫣語點了點頭,隨后燭龍附在了龍殤身上,向著村子后方趕去。
“陛下!前方有炮聲!”諸葛霄從前軍騎著馬快跑過來。
丘羽甩了甩手,一團火焰出現(xiàn)在手中。
“花爵,帶一支小隊去周圍游走探查,以免再有埋伏。孔德,青紫荊你們倆人帶三千人去接應一下千陽,確認有埋伏就行,不可戀戰(zhàn)。”
“收到!”
丘羽等人由于察覺到了危險,及時作出反應,讓德普的計劃落空,許康仲的部隊在千陽與埋伏的部隊交火后立刻往丘羽等人的后方移動。
諸葛霄與青紫荊接應了千陽,五千人的隊伍,由于受到埋伏,剩下了三千五百多人,千陽也被炸傷了。
“這個丘羽啊…之前跟他們打得時候就很棘手,現(xiàn)在掌握了大軍…更難打了啊…”德普摸著下巴上稀松的白胡子,眉頭緊鎖著,感受到了一絲棘手。
“王,自從我們宣戰(zhàn)并開戰(zhàn)以來,戰(zhàn)無不勝,為何這時拿個小毛孩子沒有辦法?!”隨戰(zhàn)的群臣中,不乏莽夫之輩,先前的許康仲,這會兒又冒出來一個,名叫典魈。
話音才剛落,軍營外就傳來悅耳的女聲。
“那是因為我們宣戰(zhàn)的同時就開戰(zhàn)了,而且戰(zhàn)事未過多久,他們的統(tǒng)治者就身亡,所以導致了他們的軍隊像一群無頭蒼蠅。再者,在他們沒有首領的情況下都誕生了像王洛溪這種不服輸不怕戰(zhàn)的人。現(xiàn)在他們的新帝已然登基,所以軍隊的規(guī)整度和紀律都不可同往日而語。”
“文宓這話說得不錯,這有了主心骨和沒有主心骨,區(qū)別就如同長河與小溪。接下來的仗可難打了。”
“王,他們既然發(fā)覺了埋伏,必定會選擇繞路而行,讓許中郎將待命,如果他們的大軍有了動作,將兩萬人分四隊,圍繞在他們周圍打游擊,不斷削弱他們,再讓先前埋伏的軍隊分出一半進行前方的游擊。等他們到達目的地,我們的大軍再殺出,必將丘羽擒拿!”
“先按你的意思辦吧…我們也沒有虧損。另外,典魈,我命你帶上你的部下所有五萬人去正面迎擊丘羽。”
“是!”
德普又摸了摸胡子,陰險也顯露于面。他的計劃是他的計劃,甄文宓聽了德普的命令,也大概知道了他的想法。不過德普的想法,很危險…
“王…您不會想…”
“文宓啊…別把我猜得太透,你才來沒多久,小心腦袋…”德普此話一出,甄文宓的話立刻給憋了回去。畢竟伴君如伴虎,有時候說多了話,就會掉腦袋。
“去,你既然知道,就去接應那個特斯拉過來。”
“是…”
德古拉、幽憐與顏靈三人,在這個名為貴村的村子口與一隊帝國軍對抗經(jīng)過這里準備前往鐵谷關(guān)的德普軍。
“他們的軍隊…擁有強大的火力,很可能是一支支援部隊,如果讓他們過去鐵谷關(guān),那他們侵略帝國就更容易了…”前線的長官跟德古拉解釋道,德古拉點了點頭,氣勢暴漲。
“他們有沒有厲害的氣勢使用者?”
“有,我們與敵軍一開始對壘的時候,他們就有十幾個人沖出來,導致我們損失大半的人。不過這幾個人都被狙擊手或者炮彈弄死弄傷,到現(xiàn)在他們也沒在出來過。”
“十幾個人?恐怕不止,他們只是在打探,這可能是德普的特別支援軍,用來用發(fā)動總侵略的…你們能堅持這么久,也不容易啊。”
“也沒多久…幾個小時的事,你們也是趕得巧。一來就碰上了,要不是你們殺的是對面的人,我還以為你們也是敵人…不過,還沒請教你們的貴姓大名啊…”
“幽憐,暗殺小隊成員,還有一個龍殤,他是我父親,德古拉。”德古拉還沒回話,幽憐就突然過來插嘴。
這個長官一聽,立刻就高興了起來。
“太好了!我叫王洛河!你們就是暗殺小隊的人,天助我也啊…”
“王洛河?王洛溪是你什么人?”
“他是我哥…”
“好了,沒空閑聊了,對面的山坡上有個火力點,那是個大轟擊炮。端了它!”德古拉說著,氣勢凝聚,一拳打出去。
對面的大型轟擊炮手看見了朝他飛來的攻擊,立刻也是開炮。
‘砰!’,一聲巨響,德古拉的攻擊被攔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