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普冷冷地看了看絢爛的天空,左手一揮,一團黑色的東西飛速撲向了躺在坑洞中不能行動的南宮殿宇。
諸葛霄見此情形,便往黑影處降落,但是德普的中軍已經將諸葛霄的部隊逼退,眼看就要殺過來了。
“可惡…”諸葛霄無奈落到了部隊前方,指揮部隊與德普中軍作戰。而南宮殿宇則被黑影帶入了德普的大軍之中。
丘羽見狀,氣勢猛增,印記也一同開啟。
“呀!!”丘羽躍上空中,化作不死鳥,吐出巨大的火焰浪潮,將猛沖猛打的德普軍打退了回去,德普則待在原地,一層氣勢將自己包裹住,丘羽的火焰絲毫也奈何不了他。
德普微微一笑,說道:“小子…你還太嫩了,就憑你們是守不住這個國家的…放棄吧,或許,我還能考慮考慮不殺你們。”
“做夢!”丘羽還沒說話呢,一個士兵突然大喊道,接著從人群中沖出,將手中的長槍扔向了德普。
德普眼眉一橫,氣勢輕輕一震便將長槍震斷彈開,一頭更是刺中了那名士兵。
“這里還沒有你這種小兵說話的份兒。”接著,另一名攙扶著這個士兵的士兵又站了起來。
“喂,老賊,你說這種話…有沒有想過哪一天會被雷劈啊…”
德普一聽炸毛了,大手一揮,一股氣勢瞬間沖擊過去。
‘砰!’,一聲悶響,只見靈站在這兩個士兵的身前,手中握著丘羽的唐刀·熠,很顯然,是她擋住了德普的攻擊。
“誒,我說老頭子,這么快就急了啊。”
“喂喲…小子!看來他是你的姘頭啊,手里還拿著你的刀,之前幾次交手怎么沒見過啊,莫不是怕被老夫搶了去,藏起來了吧…哈哈哈哈!”
德普笑著,絲毫不將這里的人都放在眼里,完全當做是小魚小蝦對待。
靈緊握刀柄,火焰慢慢地從刀鞘中溢出,逐漸環繞在她周身。
“嗯?”德普忽然又眉頭一皺,他感覺靈的火焰要比丘羽的強上一分。
“小姑娘…這把刀莫非是你的?”
“本姑娘不想與你多說話,看招!”說完,靈一刀劈出,一道火焰也順著朝德普飛去。
德普不動如山,僅憑借著氣勢就擋住了靈的攻擊,“老夫現在可是在好好跟你說話…”
‘這小妮子…火焰的威力還不及丘羽那小子呢…但是為什么氣勢會比他還高呢…’德普想著,丘羽就落了下來。
“老賊…我勸你還是有腦子一點兒,你現在可是被我們包圍了!”
丘羽威脅著德普,德普付之一笑。
“哦…哈哈哈哈哈…我被包圍了?!我沒聽錯吧…小子,到現在為止,已經過去一天了,你還沒有將我拿下,還妄圖說什么包圍…你就不明白嗎?”
丘羽當然不明白德普突然說這些話是什么意思,只能認為他在嘲笑自己。
“我說你啊,枉為一國之君…你在這里跟我打了那么多天,有哪個信使來告訴過你,你派出去的兵…打了勝仗了?”
說完,丘羽一愣,天空也突然黑了下來,烏云在不知不覺間已經布滿了天空。
所有人抬頭看了看天空,一滴雨水打在了丘羽的臉上。
“你說這話…什么意思…難不成你有勝仗的消息!!”
“巧了…還真有,那個叫什么獨宜民正的家伙,在地滿湖州跟我的王國殺手們死磕,還碰到的是四象使其中之二,結果可想而知,你把你所有的主力都放在我這里,就算你這里的部下有能斬殺四象使的存在,那又如何…你的每個部下…不可能都有這種實力吧…”
丘羽已經有些動搖了,獨宜民正的實力他還是相信的,不過四象使的實力一個都不好對付,諸葛霄和南宮殿宇合力用計才殺了一個,他獨自面對兩個確實有點兒兇多吉少的感覺。
這是靈搖了搖丘羽,說道:“傻啊你…就算沒有捷報,也要有戰敗的消息啊…這樣沒有消息只能說明還在膠著狀態。”
“呦…小妮子心性不錯啊,有這種覺悟,不過不巧的是,我下的命令,是格殺勿論,一個俘虜都不許留,還是優先擊殺信使哦…”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面面俱到!想嚇唬我…別做夢了!”
丘羽反駁道,德普又笑了笑,搖了搖手,接著,一個長發飄飄,身著水墨丹青畫長袍的男子的虛擬形象出現在眾人眼前。
“報告王上,我軍已奇襲成功,敵軍主力已被全部殺滅,敵軍將領獨宜民正在兵敗之際,已于洞涇河投河自盡。尸體已經被打撈出來了…”說完,又是另一個人的虛擬形象,平躺在地,身體有些許浮腫,不過身上的甲胄不難看出他身居高位。
“這…”丘羽瞪大了眼睛,那具一動不動平躺的的尸體,正是獨宜民正。
“哼哼,現在相信了吧…”說完,又是同樣將帝子北渚的尸體展現出來給丘羽看。
“這…這不可能…”丘羽顯然已經慌了,除了這里的戰線,其它戰線都是兵敗,而且大將都是死亡,這讓丘羽有些心灰意冷。
“撤退…”
靈眉頭一皺,沒有聽清楚他在說什么。
“丘羽…你說什么…”
“我說撤退!!!”丘羽大喊一聲,士兵們開始慌亂起來,開始不要命地往回逃。
“丘羽!你被他騙了!”靈呵斥道,但是丘羽此刻根本就聽不進去,兩人的尸體都在他眼前了,他怎能不相信,繼續待在這里跟德普對峙只會讓后方空虛,其它戰線的敵人會乘機攻入帝都,這樣他們就完全沒有機會了。
沒有辦法,丘羽的部隊就這樣落荒而逃,德普下令放箭,丘羽的人根本沒想到抵擋,只是靈和玖月奮力擋住一些箭矢,就算這樣,也損失了許多兵力。
雨水也在這時完全落下,傾盆大雨澆滅了丘羽的火焰,德普的軍隊則在峰上找一處地方避起了雨。
此時,另外的戰場上,焦黑的土地,一行人剛剛離去,一個穿黑袍的人突然竄出,不斷地挖著被雨水浸透的泥土。
“哦~這就是那個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