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殤這邊,一只五十米的九尾白狐以及兩只正常大小的白狐不斷攻擊著他,連續不斷的攻擊讓他應接不暇。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變強了?!”
龍殤詫異,剛才還能應對的妖貍,這會兒卻變得強橫無比,每一次攻擊都變得比之前要重。
‘吼!’
九尾白狐大喝一聲,那兩只小白狐化作兩道流光沖向了龍殤。
“切…游龍舞!”
龍殤身形閃動,刀光閃過,僅是兩刀就將那兩只白狐斬殺。
可那妖貍卻乘機而入,一爪拍向龍殤,剛剛擊殺了兩只白狐的龍殤還沒反應過來,妖貍那巨爪就已經拍了過來,將其拍飛了出去。
這一擊可不輕,硬生生將龍殤拍飛百十余米,紅瞳·極意狀態也是被打退。
本來就因為長時間戰斗而體力下降,這下更是重傷,肋骨都是斷裂了幾根。
“咳…咳…”龍殤咳嗽兩聲,鮮血順著嘴角流下。
“麻煩了…”
捂著胸口,將刀插入地面,支撐著自己站起身來。
望著那盯著自己,正向自己跑來的妖貍,龍殤已經感到無力了。
“啊…難不成,我今天要栽在這里了嗎…”
說著,又是一口鮮血噴出,雙瞳顫動著。
妖貍已經沖到近前,抬起爪子就要將他一掌拍死。
“天鏡!”
突然,若皙寧的爆喝傳來,一面冰鏡擋在龍殤頭頂,妖貍的巨爪落下,拍在上面。
“流星!”
又是一聲暴喝,從那冰鏡中射出無數冰晶,將妖貍逼退。
“唉呀,你還真是讓人不省心啊…”
若皙寧從龍殤身后走到他身邊,抬手輕輕拭去他嘴角的血跡,另一只手放在他胸口,渡過氣勢,給他治愈傷勢。
“啊…師姐…你怎么…亂殤呢?”
龍殤的第一反應就是亂殤去哪兒了,若皙寧此時是不應該出現在這里的。
“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剛才他使了不知道什么招式,這幾只異獸突然就變強了…”
“我說呢,這妖貍突然變強了好多…搞了半天是亂殤作怪啊…”
龍殤恍然,妖貍的變強并不是憑空而來的,而是亂殤導致。
“行了,你斷裂的肋骨已我經修復了,站起來…”
若皙寧站起身來,立在龍殤身旁,警惕地看著妖貍。
那妖貍也是,被若皙寧擋下一擊以后就隔著一定的距離觀望著,它還是知道的,現在的自己就算被加強了,也不是若皙寧的對手。
只見它口中發出低吼,如野獸一般,眼神滿是狠厲,仿佛下一刻就要撲上來。
龍殤抽出插在地面的刀刃,站到若皙寧的身邊。
“抱歉了,師姐,又得麻煩你了…”
龍殤言外之意,就是要與若皙寧并肩作戰,一起對戰妖貍了。
“小事…你站旁邊都可以。”若皙寧歪嘴一笑,即使與亂殤鏖戰這么久,對上妖貍她還是有信心的。
“怎么行呢…這應該是我的對手…”龍殤眼神一凝,氣勢運起,這是他的戰斗,怎么可能讓若皙寧替他收拾呢。
“呆子,對手可不是跟你講武德的人…它們可是侵略的野獸…”若皙寧眼神一狠,這些異獸根本不值得她講武德。
‘吼!!!’
妖貍怒吼一聲,沖了上來。
‘嘣嘣嘣!’
可就在三者剛要交手的時候,地面一陣震動,三者都停了下來。
“閃開!”
若皙寧一把抓住龍殤的衣領,帶著他往后一躍,瞬間跳閃出去百米之遠。
也就在他們跳閃之后的那一刻,耶夢加得的蛇頭從空中落下,砸在了妖貍的面前,險些砸中妖貍。
再望向空中,一只巨大的鳳鳥傲立云端。
“那是?丘羽嗎?”
望著那巨大的火焰鳳鳥,龍殤發問,氣勢無比熟悉,但他有些不敢確認,因為,那鳳鳥的氣勢,可是絕熠勢。
若皙寧瞇了瞇眼,點了點頭,“是丘羽…他竟然…覺醒了…看樣子是神獸呢…鳳凰,有點意思…”
“鳳凰?為什么不是狼呢?”
龍殤不解,若是按照惡魔勢來看的話,丘羽應該大概率覺醒的絕熠勢跟狼有關才對。
“絕熠勢…雖然是根據你的能力來覺醒,但是你的心里想要成為什么,也是一個重要因素,他想要涅槃,想擺脫過去的自己,涅槃的鳳,再合適不過了…”
若皙寧說著,對于絕熠勢,她的理解可謂是最頂尖的人了。
正說著,那鳳鳥從天而降,落在兩人身前,火焰褪去,丘羽人形顯露出來。
他的身上紅色與橙色的火焰交相輝映,腰間還有鳳尾,像極了一個裙擺。
“你們兩個…深藏不露啊…”
龍殤笑著,口中的兩人,自然就是先后覺醒了絕熠勢的諸葛霄和丘羽。
丘羽卻搖了搖頭,“不…我能感受到,這只是暫時的…”
說著,他握了握手,雖然現在的氣勢還是絕熠勢,但是他卻感覺力量正在流逝。
“這是正常的,基本上沒有誰能第一次就徹底覺醒絕熠勢…”若皙寧安慰著丘羽,當然,她說的,并不包括她。
話罷,若皙寧就走了上去,龍殤同樣是跟著她一同走上前。
耶夢加得掙扎著起身,身上到處都是被火焰灼燒的痕跡以及被鳥喙和尖爪攻擊留下的傷口。
妖貍躍過耶夢加得,來到它的身前,虎視眈眈地望著三人。
三對二,這邊還有一個若皙寧,耶夢加得和妖貍的敗局已定,這完全可以看作是它們的垂死掙扎了。
耶夢加得身上的傷痕恢復,眼瞳也是散發著綠光,吐著信子,妖貍立在它的身前,兩者氣勢瘋狂提升。
“看來他們要放手一搏了,打起精神來。”若皙寧淡淡開口,同樣是運起氣勢。
龍殤扭了扭脖子,再次施展紅瞳·極意,丘羽右手一握,火焰升騰而起。
雙方的交戰一觸即發。
龍殤轉頭望向若皙寧,對于她的話,他還有個問題想問,“那個,師姐,你說沒有誰能夠第一次就徹底覺醒…那,你呢?”
若皙寧一笑,冰山美人的一笑,此刻更顯動人,“我嗎?”
“我不是說的,‘基本’上沒有誰能夠第一次徹底覺醒嗎?我可不在那‘基本’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