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一名老者從虛空中走出,臉上充滿了憤怒和殺氣。
“戰天老祖?”
龍天嬌一驚,連忙躬身行禮,“見過戰天老祖。”
雖然她是天武帝國女帝,但在老祖面前,可不敢擺女帝的架子。
帝國的每一位老祖,曾經都是帝國的皇帝,只要突破到天人之上就會退位閉關。
而這位戰天老祖便是父皇的爺爺。
“見過戰天老祖?!?/p>
四大護國天人也強撐著重傷之軀就地跪拜。
“竟然驚動了帝國的一位老祖,陳風這次死定了?!?/p>
天荒圣子從地上站起來,望著空中的那位老者,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這下麻煩了?!?/p>
李詩情也望著那位老者,眉頭微皺,眼眸中滿是擔憂之色。
帝國的老祖,那可全都是天人之上的存在啊。
天人以下皆螻蟻,可天人在天人之上的存在面前亦如螻蟻啊。
戰天老祖須發皆白,眉宇間與龍天嬌有幾分相似,只是更加威嚴,氣場更加強大。
他懸浮于空中,靈識掃視全場,感應到四大護國天人如今跌落到武者境時,眉頭微微一皺,但并未多說什么,而是轉頭看向了唯一懸浮在空中的陳風。
作為曾經的皇帝,自然也是能夠感應到氣運之力的氣息。
在陳風身上,他感受到了無比濃郁的氣運之力。
“戰天老祖,就是他吞噬了帝國氣運,快殺了他。”
天荒圣子迫不及待地說道。
他對陳風的恨,甚至比龍天嬌對陳風的恨還要強烈。
戰天老祖轉頭看了他一眼,以及他身旁不遠處的李詩情一眼,淡淡地說道:“圣地什么時候也開始插手我帝國之事了?”
天荒圣子一驚,連忙說道:“戰天老祖,晚輩外出游歷,與女帝交好。時逢有叛賊作亂,晚輩這才出手相助,還請老祖明察?!?/p>
李詩情指著陳風說道:“我是公子的侍女?!?/p>
雖然這么說很可能會引起戰天老祖的殺心,不過她并不害怕。
戰天老祖沒有說什么,帝國與圣地的約定是不允許天人以上的存在插手帝國之事。
天人境嘛,還在約定的范圍之內。
不管他們是來帝國干嘛的,戰天老祖都不會阻止,除非危及到整個帝國的安危。
比如這一次氣運被吞噬一空。
在感應到氣運消失之后,他便立即出關了。
戰天老祖轉頭看向陳風,眉頭微微一皺:“陳氏后人?”
陳氏一族一直都是帝國忠臣,其后人中竟出了個叛逆?
陳風緩緩睜開雙眼,望著戰天老祖沒有說話,依舊在接受氣運之力最后的洗禮。
戰天老祖看向龍天嬌,問道:“沒記錯的話,這一代的陳氏一族只有一人,是叫陳風是吧?他應該是你的未婚夫吧?”
上一任皇帝在將龍天嬌許配給陳風之前,是請示過他的,所以他對這些事比較清楚。
他只是不明白,作為女帝的未婚夫,為何要吞噬帝國氣運?
龍天嬌心里咯噔一下,一時間竟不敢說話。
李詩情見狀,向戰天老祖一禮,說道:“老祖,女帝今日來退婚了,說我家公子沒有靈根,不能修煉。”
龍天嬌瞪了她一眼,嘴唇動了動,終究沒有反駁。
戰天老祖目光一凝,看了龍天嬌一眼,淡淡地說道:“就因為退婚,就要吞噬我帝國氣運?”
李詩情連忙說道:“當然不是,女帝退婚,我家公子接受了。他想要離開皇宮,去外面的世界看看。但女帝不允許,想要殺我家公子,甚至還動用了四靈弒神陣。我家公子無奈之下只能被迫反抗,以法陣吞噬帝國氣運來破開四靈弒神陣。這法陣一旦成型便無法停止,將帝國氣運吞噬一空,非公子所愿,實屬無奈之舉。但在氣運之力的加持下,我家公子創造了一條前所未有的靈根?,F在的他,必是當世獨一無二的天驕?!?/p>
她說的這番話,將陳風的罪過降到最低,同時又突出了陳風如今的天賦,希望能引起戰天老祖的愛才之心。
雖然這樣很可能會讓陳風繼續留在帝國,但總比被殺死好得多。
龍天嬌剛想要反駁,就見戰天老祖冰冷的目光掃了過來,嚇得她連忙閉嘴,低著頭,一句話也不敢說。
天荒圣子張了張嘴,終究還是沒有開口。
“創造靈根?”
戰天老祖看向陳風后背那條粗壯的靈根,蒼老的眼眸中也閃過一絲震驚。古往今來,靈根都是天定,從來沒聽說過有人后天創造出來的。
這個陳風從哪里得來的這種秘法?
若能將這秘法掌控在手中,以后帝國豈不是可以隨意創造靈根?
至于帝國氣運,沒了以后還可以繼續累積。
想到這,戰天老祖看向陳風,沉聲說道:“陳家小子,吞噬帝國氣運本該誅你九族。但看在你陳家先祖為我帝國戰死的份上,我給你一次機會?!?/p>
說罷,他手一揮,一個項圈飛到了陳風面前,繼續說道:“戴上它,我便不計較你吞噬氣運之罪。”
陳風看了一眼,淡淡地說道:“奴隸項圈?你們這些當皇帝的是不是只會用這些上不得臺面的手段來控制別人?”
女帝用的控心鎖,這位戰天老祖更是直接用奴隸項圈,一個比一個狠毒。
李詩情臉色一變,眼中浮現出一絲怒火,這老東西竟然想讓公子變成奴隸,簡直可惡。
“你只有這一次機會,你可要想好了。”戰天老祖冷聲說道。
對于尋常人才,他自然不需要用這些手段。
但陳風不同,陳風創造出來的靈根太強,天賦太高,而且因為這一任女帝龍天嬌的退婚和圍殺,對帝國肯定是有仇恨的,不得不防。
陳風淡然一笑,說道:“我可沒有當奴隸的癖好。”
龍天嬌冷聲道:“陳風,你雖然有這法陣創造出了神級靈根,可你如今修為盡失,毫無戰力。而戰天老祖可是天人之上的存在,豈是你能抗衡的?”
戰天老祖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盯著陳風,強大的氣勢碾壓而去。
陳風卻神色不變,淡淡地說道:“正好,我也想感受一下天人之上的實力。”
“自取其辱,不知天高地厚。”龍天嬌冷哼一聲。
“既如此,老祖我便成全你。”
戰天老祖的耐心顯然沒那么好,眼中殺氣一閃,說道:“待我殺了你,再提取你的記憶。”
話音一落,一柄巨劍于陳風頭頂凝聚,碾壓而下。
這巨劍之上縈繞著恐怖的劍意,只是看一眼便覺得靈魂要被撕裂。
巨劍附近的虛空,在那劍意之下不斷破碎又恢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