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陳風手一揮,冰火巨球破空而去,撞擊在那九道冰火劍氣之上,發出轟隆巨響。
只是片刻間,九道威力強大的冰火劍氣就被消磨殆盡,而冰火巨球卻去勢不減,徑直向秦師弟撞了過去。
只聽砰地一聲,秦師弟慘叫著倒飛而出,半邊身子凝結出了冰霜,半邊身子的毛發和衣服又被燒了個精光。
哐當!
一瓶丹藥從他懷里跌落。
“噗!”
秦師弟掙扎著站起來,又接連噴出幾口鮮血,看向陳風的眼神充滿了震驚,不可思議地道:“原來冰火球還能這樣,原來一階武技也能爆發出如此恐怖的威力,你怎么做到的?”
“多讀點書就行了。”
陳風淡然一笑。
讀書二十年,加上又有讀書圣體和神級書之靈根,他的眼界和經驗早已非常人所能及。
雖然只讀了一遍記載了冰火球的武技書籍,卻已經將其理解透徹。
這套武技在他眼中,可以有好幾種不同的施展方式,展現出來的威力也不相同。
相互融合,只是其中一種方式罷了。
多讀點書?
這混蛋什么意思?是我說書讀的少,太笨了?
秦師弟氣急,又是一大口鮮血噴吐而出。
陳風暗暗搖頭,他說的是大實話,但顯然秦師弟并不相信。
他撿起地上的丹藥打開看了看,驚訝道:“恢復丹?這么多?”
陳風抬頭看向秦師弟,眼中閃過一絲冷厲。
以他的智慧,在看到恢復丹的瞬間便猜到了秦師弟,或者說葉不凡等人的計劃。
他倒出一顆恢復丹,冷笑著向秦師弟走去。
秦師弟嚇得連連后退,一臉驚恐地說道:“你,你要干什么?”
“試試這恢復丹的藥性。”
陳風捏著秦師弟的下巴,將那顆恢復丹灌了進去。
嗡!
頃刻間一股精純的能量在秦師弟體內涌現,不斷恢復他的傷勢和真氣。
“居然還能恢復消耗的真氣?”
陳風眼睛一亮,將剩下的丹藥收進了須彌戒中。
隨后手一揮,十顆冰火球破空而去,卻并沒有直接攻擊秦師弟,而是懸浮在秦師弟周圍十個方位。
在那十顆冰火球之間,有一縷浩然之氣相互連接。
下一刻,一道道紋路不斷在空中蔓延,頃刻間形成一座法陣。
“這怎么可能?”
剛恢復傷勢和真氣的秦師弟,看著這一幕只覺頭皮發麻,渾身汗毛倒豎。
用一階武技冰火球來布陣,簡直聞所未聞,這個陳風太可怕了。
轟!
一道冰火光柱從那法陣之中激射而出。
“給我破!”
秦師弟怒喝一聲,再次施展出冰火九連斬。
砰砰砰!
九道冰火劍氣接連斬在冰火光柱之上,卻頃刻間被碾碎。
光柱瞬息而至,轟擊在秦師弟身上。
啊!
秦師弟慘叫一聲,整具身體都被壓趴在地上,鮮血從嘴中流出,卻瞬間結冰。
他整個身體化作了冰雕,里面卻有火焰燃燒,將他所有的衣服,毛發,全都燒為灰燼。
甚至就連皮膚都被燒得血肉模糊,但沒有一滴鮮血流出。
他的眼睛瞪大,充滿了恐懼,卻連慘叫聲都發不出來。
“威力還不錯。”
陳風滿意地點了點頭,走上去,揮手散去秦師弟身上的冰火能量,又給他喂了一顆恢復丹。
“你!”
秦師弟剛說了一個字,就再次化成了冰雕。
這一次,陳風又用了另一種方式來施展冰火球,威力同樣恐怖。
演武空間一次持續半個時辰,在這半個時辰里,陳風試驗了冰火球的十幾種方式。
半個時辰后,演武空間自行關閉,將陳風和秦師弟傳送出來。
陳風負手而立,依舊風輕云淡。
但秦師弟卻是重重地摔在地上,光溜溜的身體上滿是冰凍和燒傷的痕跡。
他的雙眼空洞,再無半點神采。
“啊!”
藏書閣內的女弟子們紛紛驚呼一聲,俏臉通紅地轉過頭去。
“嘖嘖,真慘啊。”
男弟子們倒是無所顧忌,肆無忌憚地打量著秦師弟。
“看秦師兄身上的傷,分明是冰火系武技造成的,可那個新師弟沒有修練過冰火系武技啊,他怎么做到的?總不能是秦師兄自己打自己吧?”有一名男弟子說出了心中的疑惑。
“不知道,不合常理,不可理解。”旁邊的弟子搖搖頭,滿臉迷茫。
“你們說,有沒有可能他讀書也能學會武技?”另一個弟子有些不太確定地說出了心中的猜測。
“臥槽,不會吧?”
一時間,所有弟子都震驚了。
讀書能修煉也就罷了,還能學會武技?這也太離譜了吧。
可除了這個解釋以外,他們想不出還有其他的可能。
“公子,你沒事吧?”
李詩情沒有想這么多,快步迎了上來,關心地問道。
她走出去不遠便察覺到不對勁,就連師尊都不知道她在陳風身邊當了多久的侍女,那個冰火殿守衛怎么會知道的那么清楚?
猜測到可能有人要對陳風不利,她連忙趕了回來。
不過還未進入藏書閣,便被葉不凡三人堵住了去路。
三人態度放得很低,一個勁地跟她道歉,說是之前態度不好什么的。
她用巧勁將三人震開,沖入了藏書閣,卻沒有見到陳風。
通過藏書閣內的弟子口中得知,陳風和秦師弟進入了演武空間。
雖然陳風也是一階武者,可他畢竟沒有修煉過武技,如何是秦師弟的對手?這讓她非常擔心。
都說擔心則亂,她忘了以前陳風也沒有修煉過武技,卻能隨意施展皇室武技。
“我沒事。”
陳風淡然一笑。
李詩情放下心來,下意識地向旁邊看去。
陳風伸手捂住了她的眼睛,說道:“別看,辣眼睛。”
“哦!”
李詩情乖巧地點了點頭。
陳風抬頭看向不遠處一臉愕然的葉不凡等人,拿出那瓶恢復丹晃了晃,笑道:“諸位給我送來一個試驗對象,還贈送一瓶丹藥,真是大好人啊。”
葉不凡臉色瞬間陰沉,冷哼一聲轉身離去。
“把這小白鼠帶走,太辣眼睛了。”陳風淡淡地說道。
王無風跑了過來,深深地看了陳風一眼,隨后扛著光溜溜的秦師弟快步離去。
“公子,對不起,我不該離開的。”李詩情一臉愧疚地說道。
還好葉不凡幾人只是派了秦師弟出手,若是他們親自出手,公子肯定會受傷。
陳風笑了笑,說道:“無妨!正好試試我剛學會的武技。”
“公子,有件事很奇怪。”
李詩情想到那個冰火殿守衛,皺眉說道:“在冰火島上,有個弟子似乎對我們的事情很了解,連我給你當了兩年半的侍女都知道得一清二楚。這件事,即便是我師尊都不清楚。而且我一走,他們就來了,這個弟子很可能是他們的人。”
“嗯!”
陳風點點頭,說道:“我知道了。”
這件事他已然猜到是誰做的了,不過暫時并沒有去理會。
他再次坐下,很快便沉浸在書海之中。
李詩情坐在他旁邊,眼神堅定,這一次不管發生什么,她都不會再離開陳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