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拓深吸一口氣,接連兩次失利,非但沒有把葉風(fēng)的名頭給壓下去,反而還有意無意助長了葉風(fēng)的名頭,
尤其是這一首詠菊詩,宇文拓完全可以想象的到,一旦流傳開來,葉風(fēng)的才名恐怕也會隨之而傳揚開來!
這是極糟糕的一件事情,但好在宇文拓還有最后一手!
“葉風(fēng)葉公子,你不錯很不錯,這一萬元的彩頭就算我輸給你了!”
宇文拓冷哼一聲,一萬兩銀子的彩頭而已,對宇文拓來說不算什么,總不能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失言,否則的話,他宇文家二公子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氣了,多謝宇文公子!”
葉風(fēng)笑吟吟說道,別人搭臺他唱戲,葉風(fēng)要的就是這個感覺,而且宇文拓搭的這個戲臺還分量十足!
“諸位,這寫詩暫時就告一段落,今日這清風(fēng)文會,本公子還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要向大家公布!”
宇文拓深吸一口氣,而后沉聲說道,不是宇文拓不想寫詩,而是葉風(fēng)這一首詠菊詩擺在這里,
接下來恐怕他們不管再怎么寫,哪怕寫上幾百首幾千首,恐怕也沒什么大用,與其如此,還不如不寫,直接進(jìn)入最后一關(guān)!
“想必諸位也知道,我宇文家釀有天下十大美酒之一的金泉酒!不知在座諸位可曾喝過我宇文家的金泉酒?”
宇文拓笑吟吟問道,同時瞥了葉風(fēng)一眼,這最后一關(guān),宇文拓就不相信還能出什么差錯?
“金泉酒名滿天下,是我大周唯一入選天下十大美酒的名酒,我等豈能沒喝過?”
“宇文公子這是考校我等了,金泉酒乃是天下名酒,色香而味濃,是我大周第一等的好酒,豈能不喝?”
雖然連著失利兩次,但是這些才子舉人們依舊還是對于文拓馬屁連連,
畢竟他們的目的和目標(biāo)很明確,更何況這些人當(dāng)中,只怕宇文拓也早就安排了不少自己人!
“諸位之言固然不錯,但今天我要說的是,我宇文家又研制出來一款比金泉酒還要更好的美酒,此酒無論是酒香,酒色,酒味,酒氣,酒意,均為上上之選,此酒之妙,在我看來,更勝天下十大美酒一籌!諸位可知本公子為何要將今日之文會定為清風(fēng)文會,而并非南山文會?”
宇文拓笑意吟吟問道,不等眾人回答,宇文拓就大聲解釋道:
“因為本公子所說的這款美酒,就叫做清風(fēng)美酒,所以我宇文拓斗膽以清風(fēng)二字為今日之文會命名,來人,上酒!”
宇文拓滿臉笑意的拍了拍手,頓時間幾十個挑夫便挑著幾十個酒壇,擺在了宇文拓面前!
宇文拓?fù)]了揮手,這些挑夫們頓時間退到一旁,宇文拓則是指著面前這些精美的酒壇說道:
“諸位,這便是我最新釀造的清風(fēng)美酒,這一批新酒釀造到今日,剛剛好是開壇之時,所以本公子才將清風(fēng)文會的舉辦日放在今天,就是為了能夠與諸位同飲這些清風(fēng)美酒!”
宇文拓這般說辭,頓時間又引得這些才子舉人們一陣叫好!
“宇文公子真是大氣,沒想到這等好事,宇文公子竟然還想著我們!”
“看來我等今天是既有眼福又有口福,既能看見秋菊之景,又能喝到宇文公子的清風(fēng)美酒,這簡直是人生一大快事啊!”
眾人連連馬屁,實在是讓葉風(fēng)沒興趣繼續(xù)聽下去了,頓時間打斷眾人說道:
“宇文公子,既然你說這清風(fēng)美酒已經(jīng)超越天下十大美酒,那還不趕緊打開讓我們好好品鑒一番?”
“呵呵,葉風(fēng),本公子倒要看看你還能笑到什么時候!”宇文拓冷笑一聲:
“來人倒酒!”
宇文拓一聲令下,隨即又是幾十名侍女走了上來,打開酒壇,將這所謂的清風(fēng)美酒倒入一支又一支的酒杯當(dāng)中,分發(fā)給在場眾人!
不多時,南山頂上這幾百位才子舉人,人人都分到了一杯清風(fēng)美酒!
宇文拓手中也拿著一只玉杯,杯中也是倒的滿滿的清風(fēng)美酒:
“諸位這第一杯酒,我敬大家,大家同飲!”
宇文拓朗聲笑道,隨即舉起酒杯,將杯中美酒一飲而盡,南山頂上這幾百位才子舉人,此刻也同樣紛紛將杯中美酒飲下!
然而就在眾人喝下這所謂的清風(fēng)美酒之時,臉色卻頓時間不由一變!
許多人紛紛以袖遮臉,直接噗嗤一口將嘴里面這所謂的清風(fēng)美酒給吐了出來,
更有甚者,甚至連遮也不遮,就是一口給吐了出來,
但也不乏有極少部分的人,竟然硬著頭皮,臉色扭曲,將嘴里面這酒給咽了下去!
但即便將這酒給咽下去,他們也實在是沒臉夸了,因為這酒簡直比馬尿還不如,根本沒有任何夸的地方啊!
“宇文公子,您這清風(fēng)美酒……”
有人忍不住向宇文拓問道,宇文家的金泉酒也算是一等一的美酒,更是名列天下十大名酒之列,怎么這新釀出來的清風(fēng)酒竟然是如此的難喝?
“噗!”
此刻,就連宇文拓也是臉色扭曲,直接一口將剛剛喝下去的那杯清風(fēng)美酒給噴了出來,臉色瞬間漆黑如鐵:
“鄭伯,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清風(fēng)美酒為何會變成這個樣子!”
宇文拓臉色猙獰,向鄭伯質(zhì)問到,釀造清風(fēng)美酒的事項,宇文拓是完全交給鄭伯去辦,但現(xiàn)在酒竟然釀成這個樣子,簡直豈有此理!
“公子,我…我不知道啊?這酒我是完全按照那九張秘方上所說來釀造的呀,我以性命發(fā)誓,一絲一毫都沒有差錯!”
鄭伯此刻也是不由慌了神,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這清風(fēng)美酒完全是按照秘方上所寫的釀造方法釀制而成,完全沒有任何錯誤,
就算是第一次釀造,釀不成醉天仙那般口味,但也絕不至于是現(xiàn)在這種馬尿啊!
“秘方,是秘方出了問題?”
宇文拓不是笨人,瞬間就反應(yīng)過來,既然釀造沒有問題的話,那肯定是秘方出了問題,
虧他宇文拓還害怕搞來一張秘方有錯誤,所以不惜花費重金搞來了九張秘方,結(jié)果竟然沒想到這九張秘方竟然都是錯的!
宇文拓瞬間轉(zhuǎn)身,眼神通紅的望向葉風(fēng):
“葉風(fēng),這是你搞的鬼對不對?那些秘方根本就是假秘方!”
“你竟敢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