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林沖求見!”
就在武松好不容易平復心情后沒多久,林沖來了。
還帶來了一個消息。
是遼國特使要求他幫忙轉達的。
說是請武松和大軍稍作停留幾日。
遼國那邊會派出另外一位很有分量的人物與他見面。
“哦?看來遼國真到了滅亡的邊緣了!”
事實上,現在封鎖的情況和歷史上也差不多。
經過這么多年的漢化。
遼國早就已經不是當年和楊家將拼命的那些家伙了。
他們也被腐化掉了。
從馬背上的民族直接變成了戰五渣。
幾十萬大軍和金兵幾千人一碰,居然被打得落花流水。
現在除了依靠北宋以外,遼國已經想不出更好的主意了。
怪不得當年水滸108好漢,可以直接殺到遼國國都,打的他們直接想投降。
沒辦法。
這就是王朝更替的原因。
看見對方這么有誠意,武松也不急。
“好,那我們就靜觀其變,先去雄州!”
......
耶律大石被“請”回雄州數日后,邊境局勢愈發微妙。
金軍游騎活動越發頻繁,小規模沖突時有發生,而遼國方面似乎也加緊了外交努力。
這一日,武松正在雄州官署與盧俊義、林沖等人商議邊防部署,忽有親兵疾步入內,神色緊張地稟報。
“大人!城外……城外來了大隊遼軍人馬,打著皇室儀仗,為首者自稱……
自稱大遼皇后蕭氏,特來拜會大人!”
大遼皇后蕭觀音?!
帳中眾人皆是一驚!皇后之尊,竟親臨這兵兇戰危的前線城池?
這簡直是聞所未聞!
武松眼中精光一閃,瞬間明白了對方的決心。
耶律大石被扣,遼國這是不惜以皇后之尊親自出面。
既要顯示誠意,恐怕也帶著施壓的意味,務求促成宋遼聯手。
“來得正好!”
武松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冠,沉聲道。
“開城門,以禮相迎!但傳令下去,四門戒備,沒有我的命令,一只鳥也不許放進來!
盧兄、林教頭,隨我出迎!”
雄州城門緩緩打開,武松僅帶盧俊義、林沖及數十親兵,策馬出城。
只見城外,一支約五百人的遼國宮帳軍肅然而立。
盔甲鮮明,雖人數不多,卻透著一股精悍之氣。
隊伍中央,一輛華貴非凡的鳳輦格外醒目。
鳳輦簾幕掀開,在一名女官的攙扶下,一位宮裝女子緩緩步下。
她年約三旬,容貌端莊秀麗,眉宇間卻帶著一絲揮之不去的憂色與屬于皇家的威儀。
正是遼道宗耶律洪基的皇后,素有才名的蕭觀音!
蕭觀音目光掃過武松等人,最后落在為首的武松身上。
她微微頷首,聲音清越,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雍容。
“本宮大遼皇后蕭氏,冒昧來訪,見過武宣撫。”
武松于馬上抱拳,不卑不亢。
“大宋河北、河東路宣撫副使武松,見過皇后娘娘。
娘娘鳳駕親臨,未能遠迎,還望恕罪。
只是此地乃邊關險地,非鳳駕久留之所,不知娘娘此番前來,所為何事?”
蕭觀音看著武松,見他面對自己這皇后之尊,依舊氣度沉穩,言語得體,心中暗贊。
同時也更加堅定了此行必要成功的念頭。
她輕嘆一聲,直言道:“武宣撫是爽快人,本宮便開門見山了。
如今北疆局勢,想必宣撫心如明鏡。
金人勢大,狼子野心,非獨我大遼之患,亦是南朝之心腹大患。
耶律林牙前來,便是欲與南朝共商御敵大計。
本宮此番親至,一為顯示我朝誠意,二來……”
她頓了頓,目光灼灼地看向武松,語氣變得無比鄭重。
“……亦是懇請武宣撫,能以天下蒼生為念,以北疆安寧為重,力促宋遼聯手,共抗強金!
若得南朝相助,我大遼上下,必感念南朝恩德,永為盟好!”
一位皇后,竟用上了“懇請”二字。
姿態放得如此之低,可見遼國已到了何等危急的關頭!
武松心中震動,但面上依舊平靜:“皇后娘娘言重了。
抗金保境,亦是我朝夙愿。
只是聯手之事,關乎國策,非武松一人可決。
況且,聯手亦需章程,如何聯手,利益如何分配,皆需細細斟酌。
耶律林牙正在城中,娘娘既已親至,不若入城詳談?”
他這話既表達了愿意接觸的態度,也點明了主動權在自己手中,更將談判拉回了實際層面。
蕭觀音深深看了武松一眼。
知道此人絕非易與之輩,但此刻遼國已無太多選擇。
接下來,這位號稱遼國后宮第一美人的蕭太后。
竟做出了一個讓人想不到的動作。
只見她當著武松的面,脫去了外面的皮襖。
完美而惹火的身材,完全展現出來。
真想不到,這位30出頭的蕭太后如實有料。
就算是放在后世,那也是超模級別的。
“武大人這里太熱了,本宮想……”
不是吧?
美人計?
看到這一幕,武松都不由得要給這位蕭太后豎起大拇指了。
為了聯合,這犧牲太大了吧!
“太后,您這是……”
只見蕭觀音褪去厚重的皮襖后,里面竟是一身剪裁合體的契丹貴族女子宴會時常穿的錦袍。
雖不暴露,卻將她豐腴婀娜的身段完美勾勒出來。
她并未再看武松,而是對身旁的女官微微頷首。
那女官會意,從懷中取出一支精致的胡笳,湊到唇邊。
一縷蒼涼而悠遠的樂聲緩緩流淌而出,在這邊關凜冽的空氣中回蕩。
隨著樂聲,蕭觀音舒展雙臂,腳步輕移,竟就在這武松的注視之下,翩然起舞!
她跳的并非宮廷中柔媚的舞蹈,而是帶著草原兒女豪邁氣息的契丹傳統舞。
動作舒展大氣,旋轉間裙裾飛揚,如同草原上迎風綻放的薩日朗花。
她的眼神不再僅僅是憂懼與威儀。
更添了幾分豁出去的決絕與一種難以言喻的、試圖以最原始方式打動對方的熾熱。
樂聲漸急,她的舞步也越來越快。
每一個回旋,每一次騰挪,都仿佛在訴說著遼國山河的壯麗與如今面臨的傾覆之危。
更是在展示她身為皇后,為了國家存續所能付出的最大誠意與……犧牲。
這一幕,堪稱驚世駭俗!
一國之母,竟在宋朝大將面前獻舞!
若非被逼到絕境,豈會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