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餐果然很簡單,八冷碟、八熱炒,外加那道名震天下的松鼠桂魚,菜式精致味道絕佳,環(huán)境雅致服務周到,劉楊吃得贊不絕口,連連夸倪董安排得好,既簡單又實惠。
吃完飯,一行人又馬不停蹄地趕往金螳螂總部。
倪董親自作為向?qū)В瑤е鴦钜恍腥顺俗娞葜饘訁⒂^,從開放式辦公區(qū)到員工活動中心,再到充滿設計感的企業(yè)文化展廳。
“劉董,我們金螳螂成立于1993年,”倪董自豪地介紹道,“歷經(jīng)12年的風風雨雨,從一個只有十幾個人的小施工隊,走到今天成為國內(nèi)裝飾行業(yè)的龍頭企業(yè),靠的是什么?靠的就是扎實的專業(yè)技能和對客戶滿意的極致追求!這是我們安身立命的根本!”
說完引著劉楊來到一面榮譽墻前,倪董的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八度。
“劉董您看,這是我們多次獲得的魯班獎!這是全國建筑裝飾獎!還有這些,是各省市的優(yōu)質(zhì)工程獎......這一面墻承載的不僅是我們金螳螂人的汗水,更是行業(yè)、是客戶對我們的最高肯定!”
說完轉(zhuǎn)頭看向劉楊:“劉董,雖然咱們今天才初次見面,但我發(fā)現(xiàn),我們金螳螂‘艱苦奮斗、終身學習’的企業(yè)價值觀與您的作風簡直是不謀而合啊!這說明什么?說明我們兩家企業(yè)在精神內(nèi)核上是相通的!這合作起來肯定順暢!”
劉楊看著眼前琳瑯滿目的榮譽,聽著倪董慷慨激昂的介紹,笑著擺擺手謙虛道:“倪董謬贊了,金螳螂能把產(chǎn)品質(zhì)量和客戶口碑做到行業(yè)頂尖,確實令人佩服,我們恒達選擇合作伙伴,最看重的也是這一點。”
一圈參觀下來已經(jīng)快五點了,劉楊抬手看了看表對倪董說道:“倪董,您看,時間也不早了,今天參觀了總部,收獲很大,我們先去酒店修整一下,明天一早再去項目現(xiàn)場實地參觀一下,您看如何?”
倪董連忙應道:“沒問題劉董!項目現(xiàn)場我已經(jīng)安排好了,幾個不同類型的精品項目,隨時恭候您考察指導!酒店我也定好了,就在附近,車程十分鐘,非常方便。”
劉楊連忙擺手道:“倪董,不用麻煩你們了!住的地方,我們自已都已經(jīng)安排好了。”
說完還不忘強調(diào)一下:“我們公司有制度,考察期間絕不能拿施工單位一針一線!這是原則問題,也是對我們雙方的一種保護,倪董,您可不能讓我犯錯誤啊!”
倪董見劉楊語氣堅決,便退一步說道:“劉董,您太有原則了!行,那住的地方你們自已安排,不過......晚上這頓飯由我來安排,這個總可以吧?咱們初次見面,總得讓我盡盡地主之誼,這也是人之常情嘛!”
劉楊這次沒有立馬拒絕,故作沉吟了一下,才勉為其難地點點頭。
“行吧......倪董盛情難卻,但咱們說好了啊,晚上就吃點工作餐就行了,別搞太復雜。”說完又特意補充了一句,“酒就千萬不要喝了,尤其是30年的茅臺,那玩意喝多了真誤事!明天還要實地考察項目現(xiàn)場,可不能耽誤了正事!”
倪董一聽劉楊答應了吃飯,笑著連連保證道:“放心!劉董您把心放在肚子里!就簡單的吃個飯聊聊天,交流一下感情,絕對不耽誤明天工作!”
說完轉(zhuǎn)身對一旁的張經(jīng)理吩咐道:“小張啊,你陪著劉董一起過去,看看有什么需要幫忙安排的。”
張經(jīng)理笑著回應道:“好的倪董,劉董,請您這邊走,車已經(jīng)準備好了。”
劉楊對這個安排無所謂,路上正好可以談談心,于是點了點頭:“嗯,那就有勞張經(jīng)理了。”
劉楊他們自已訂的花園酒店是一家五星級酒店,距離金螳螂總部不到兩公里,開車兩分鐘就到了。
酒店大堂,劉楊和雷士剛、陳默等人約好休息一個小時,便帶著張經(jīng)理上樓吃大閘蟹了。
......
一個小時后,劉楊神采奕奕地出現(xiàn)在酒店大堂,雷士剛、陳默等人也已在此等候,張經(jīng)理也重新補了妝站在一旁,只是臉色似乎比下午蒼白了些。
倪董已經(jīng)提前到了,正與雷士剛他們聊著天,看到劉楊下來,連忙笑著迎上前:“劉董,休息的還好吧?咱們這就出發(fā)?”
“嗯,還不錯。”劉楊點點頭,眼神不經(jīng)意地瞥向一旁的張經(jīng)理。
這時張經(jīng)理看向倪董歉意地說道:“倪董,實在不好意思......我......我肚子有點不舒服,晚上我恐怕......就不過去了。”一邊說著,一邊一只手似有若無地放在小腹位置。
倪董聞言,臉色瞬間拉了下去,以前也沒發(fā)生過這種情況啊,今天怎么關鍵時候掉鏈子呢?
就在倪董準備開口責備的時候,站在一旁的劉楊卻先開口主動為張經(jīng)理解圍。
“倪董,這事兒跟張經(jīng)理沒關系。”劉楊笑著說道,“是我嘴饞,久聞陽澄湖大閘蟹盛名,想要嘗嘗,沒想到張經(jīng)理太實誠,硬是陪著我一起吃了兩只。”
說完攤了攤手:“倪董你也知道,這螃蟹好吃是好吃,但涼性太大,張經(jīng)理可能腸胃太短,多吃了一只難免肚子會有些不舒服,還是讓她回去好好休息吧,別折騰她了。”
他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既解釋了緣由,又把責任攬到了自已身上,還給了張經(jīng)理一個臺階,也保全了倪董的面子。
站在旁邊的張經(jīng)理心情一時有些復雜,不知該感謝他還是該怪他。
倪董聽了劉楊的解釋,不僅給了臺階,還把鍋背了,自然就坡下驢。
“哎呀,原來是這樣!這小張也是,太實在了!那行吧,你先回去好好休息,多喝熱水。”
“謝謝倪董,謝謝劉董體諒。”張經(jīng)理謝過兩人后,飛快地看了劉楊一眼才離開了大堂。
萬萬沒想到終日打鳥,今日反被鳥啄了眼,這個悶虧只能吞下了。
“劉董,實在不好意思,手下人辦事不周,擾了您的興致。”倪董轉(zhuǎn)向劉楊客氣道。
劉楊不在意地擺擺手笑道:“小事,倪董別放在心上,咱們先上車吧。”
“好,劉董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