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進入高原的道路,前一段時間咱們的軍隊過去的時候,這就已經是開始規劃了。目前可以說是正在施工當中,但是因為當地地形環境惡劣,所以進展極其緩慢。現在就算是增加人手的話,那也得增加大量的人手也才行。
“這個不批,當地能夠養的人并不是很多,前次批準的人數已經夠多了。如果要是繼續增加人手的話,那恐怕當地的官府就要苦不堪言了,你們再想別的辦法?!?/p>
朱慈瑯搖了搖頭,工部衙門很明顯就是沒有把腦筋給動出來,你們必須得想別的辦法才行。如果要是動不動增加人手的話,那還要你們這些人干什么呢?
六部衙門一個接一個地把自己該做的事都給匯報了一遍。朱慈瑯也是用極短的時間聽了聽,能批的全部都批了,不能批的讓他們回去重新想辦法。這樣的朝政速度也是非常的快的。一個早朝完事之后,朱慈瑯也是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身子骨。這種治理國家的感覺是以前夢寐以求的,但是現在卻是一天都不想在這里干下去了。
原本朱慈瑯就是個普通人,但是到了這里之后就不一樣了。對于朱慈瑯來說,到了這里之后是名聞天下的太子殿下,做任何事情都有很多人看著,都有很多的規矩束縛著。所以在紫禁城的這段時間,朱慈瑯早已經是非常的難忍了。
按照朱慈瑯的想法,現在應該安排個南巡或者是其他的方式才行。不過目前也沒有多大的機會,所以只能是從兩個戰場上想辦法。一個是扶桑戰場那邊,一個是川西高原的戰場。
川西高原現在也沒什么事情了,過去之后,頂天也就是盯著那些人清查土司老爺。對于這個,朱慈瑯倒是沒什么想法。扶桑那邊就不一樣了,現在鄭森正在跟德川家光進行會談,朱慈瑯覺得自己到那邊還是大有作為的。
“拜見殿下?!?/p>
還是老規矩,當朱慈瑯準備離開京城的時候,張慎言和史可法就是專門管著事情的,方平海在這里坐鎮管著軍事。
其他的皇帝如果要是離開統治中樞的話,那恐怕得需要各種各樣的安排,尤其是不能夠讓別人搶了自己的老窩。但是朱慈瑯并不擔心這個,軍中所有的供應都是出自他的系統,如果要是有人想反的話,看看你們的后勤供應該如何解決就行了。
而且朱慈瑯也不害怕有人謀反。有人如果要是反的話,那說明我們內部還不穩定。這個炸彈早一點炸開,對我們來說都是有好處的。我們也沒有必要在這件事情上亂懷疑人。
“該說的該辦的基本上也差不多了,這段時間有什么事情,你們六百里加急送過去就是了?!?/p>
關于去扶桑的事情,早先就給這兩個老頭說過,可惜這兩個老頭不樂意。當時三個人也約定了,如果要是川西高原上沒什么大事的話,他們只是留在京城守城,那么這樣是完全可以的?,F在川西高原的事情解決了,朱慈瑯自然也就不在京城待著了。
對于扶桑這個國家,朱慈瑯一直都是沒什么好感的。現在鄭森在那邊搞一些事情,朱慈瑯也準備過去參與一下。這種事情如果要是不參與進去的話,光在京城看前線的匯報,這會感覺到非常的無趣的。
“殿下…”
眼看著張慎言還要說什么,朱慈瑯立刻就把那天三人打賭的事說出來了。既然咱們都是朝廷上有頭有臉的,這事情都已經定下來了,那也就不能夠反悔了,好歹你也是禮部尚書。
“殿下錯怪微臣了。殿下到扶桑去視察軍務,微臣自然是只有支持的份,沒有反對的份。微臣要說的是明年年初的冊封大禮,禮部衙門已經是選了四位…”
一聽這個話,朱慈瑯就感覺到頭疼。其實對于后宮這件事情,朱慈瑯是不著急的?,F在有那么多美貌的丫鬟伺候著,而且想怎么樣就能怎么樣。這要是皇宮里多了皇后和后妃的話,那豈不是會更麻煩嗎?
“本宮之前的時候給你說了,這所有的皇后和宮妃之類的,都不要找權貴之家的,這也是我大明朝一貫的習慣?!?/p>
有了外戚就多一層事,所以朱元璋那個時候就已經是決定了,要讓皇子皇孫們多找一些身份地位不高的人。但是有的時候這種事情又沒有辦法完全這樣進行,所以在大明朝初期的時候,很多皇子皇孫娶的也是達官貴人家的女兒。
“請殿下放心,這四位家中的官職都不超過六品,也無世家大族之女…”
聽到這里的時候,張慎言還高興的不輕。以前跟朱慈瑯談起這個問題,朱慈瑯根本就不愿意談,現在至少能夠跟自己討價還價了,這也算是一個進步。
史可法在旁邊就是聽著,反正這個事和他也沒關系。不過太子殿下明年年初要登基,沒有皇后是不行的,后宮四妃也必須得齊全。至于其他的一些人就無所謂了,慢慢的增加就是了。
最終,朱慈瑯和張慎言也算是約定好了。朱慈瑯在前往扶桑的途中,他們把整個帝國給照顧好。等到明年年初的時候,朱慈瑯回來專門進行登基大典,同時也把后宮給充盈起來。這樣在張慎言這幫老臣看來,咱們大明朝才算是光復還京了。
雖然現在也是在京城辦公,朱慈瑯各路人員也已經是差不多了,但是在一些老臣的眼里,太子殿下就這么一個人,其他的皇族成員差的也多,根本就不算是那么一回事。
朱慈瑯還交代了一下自己身邊幾位宮女的事情,早些年那可是跟著自己吃苦的,現在到了分封天下的時候,該給位置就得給位置,更何況早已經有了夫妻之實。
其實這種事情也就是朱慈瑯在乎,以往那些王孫公子身邊的丫鬟基本上都沒有什么名分。
說白了也就是貴族公子哥身邊的一個玩物,但是朱慈瑯可做不到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