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而復返的云懷正剛好看到燕姨娘打云霄言的一幕,疾步上前將人護在了懷里,扭頭就要給燕姨娘一巴掌。
“你好大的膽子!”
云懷正簡直要氣暈了,這個女人真把自己當成霄言的親娘了?
林月蓉適時出聲:“侯爺此舉不合適。”
“哪里不合適?她一個妾竟然敢對霄言動手!”
“那侯爺可知,方才二公子對我說,他不愿意要一個妓子做娘親,侯爺反應如此之大,莫非二公子的娘親另有其人?”
林月蓉的眼神似利刃一般射向了云懷正,嚇得他當即松了手。
“霄言,你當著這么說的?”
云懷正對這個兒子有些失望,他不是沒有囑咐過這個兒子,要忍。
可他卻不知道,自己最寵愛的兒子在這個“親娘”院里遭受了怎樣的非人的對待。
“甭管二公子如何說的了,侯爺,妾身先帶著二公子回院里去。”
燕姨娘趁機提出要帶著云霄言回去,面上做足了慈母姿態。
云懷正此番回來本就是有話要問林月蓉,隨意點了頭,隨后又對一旁的兩個兒子說道:“你們也先回去。”
【掐指一算,渣爹剛才只是想出去躲躲,卻在半路聽見了章員外娶妻的事情,這才著急忙慌的來找娘親的。】
云初初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還對林月惜不死心呢。
果真,下一刻云懷正就提到了這事兒。
“你還對我妹妹念念不忘?還是覺得這府里女人太少了?”
林月蓉斂著眼看著小初寶兒,心中有些酸澀,若沒有女兒的一再提醒,自己還真有些斗不過這一家豺狼。
云懷正一腦門子冷汗又冒了出來,他哪里還敢納妾,只燕姨娘一個,圣上就罰了他三十板子,再來幾個,自己豈不是命都要沒了?
“哪里哪里,夫人此言差了,我只是偶聽傳言這才來問問。”
云懷正輕輕牽起林月蓉的手,面上顯了柔情:“夫人,你不是最愛喝蛤蜊燉燕窩,我方才就是出去買食材的,一會兒我做給你吃,好嗎?”
【要打柔情牌了,肯定沒憋好事兒,要我說,就找個聽話點的女子進府來,唔,那個林霜兒好像就挺好的,表面上她挺愛渣爹的,實際上就是想要他的錢,是個一心只想做首富的奇女子。】
林月蓉默然。
其實云懷正確實挺有錢的,作為一個侯爺,每月俸祿食邑多的不行,這才讓他逐漸有了養女人的習慣。
【其實把林月惜的下落告訴渣爹也無妨,她都已經被章員外這樣那樣了,剛才娘親好像說要給渣爹再抬幾個妾進來,還不如等那時候把林月惜直接接回來,讓他在新歡與舊愛之間來一番抉擇。】
【話說娘親該不會是想著讓云懷正早日那啥而亡,好直接讓大哥繼承爵位吧,哇,原來娘親才是那個蛇蝎美人。】
云初初腦洞大開,一時間多了許多惡趣味的想法,讓抱著她的林月蓉聽著都有些激動了。
雖然自己剛才沒有這個想法,只是想安排幾個人在云懷正身邊打探下關于三皇子那邊的事兒,但其實按女兒這個想法來,好像也沒什么問題。
“小初寶兒,有你在身邊,娘親總是能想到好些有意思的東西。”
林月蓉掂了掂女兒,帶著她回屋休息去了。
趙嬤嬤辦事很讓人放心,還未過幾日,林月蓉就看到院里站了五個如花似玉的小娘子。
其中就有那個女兒說的林霜兒。
林霜兒長了一張十分標準的嫵媚臉,柳葉眉丹鳳眼,饒是她看了都有些心動,更別提云懷正了。
“你們要清楚,在這府里,你們真正的主子是誰。”
林月蓉這幾日從云初初的心聲里聽來了許多當家主母的一些姿態和氣勢,有模有樣的學了學。
那五個女子早就被趙嬤嬤耳提面命了一番,聽見這話忙的跪了下來表忠心,只有林霜兒在隨大流跪下時,眼底劃過了一絲不屑。
這一抹不屑被云初初看了個正著,她瞥了瞥嘴:
【糟了哦,錢沒給夠。】
林月蓉心神一動,當下就冷著臉把林霜兒喊了過來,表面上是訓了幾句,私下則悄悄說了一句:“在原有的價格,再翻兩倍。”
林霜兒當即喜笑顏開:“夫人教訓的是,妾身定當謹守本分。”
五個妾室當日就被安排住下了,云懷正下朝回來就看到自己的五個外室整整齊齊的候在門口等自己,還以為自己起猛了沒睡醒,看到幻覺了。
“這幾日侯爺對我的心意,我都看在眼里,之前的確是我太較真了,生了侯爺的氣,我思來想去還是覺得要為侯爺做些事,你看看,這幾位美人可還喜歡?”
林月蓉抱著小初寶兒從后頭款步而來,笑意吟吟的看著云懷正。
云懷正哪里不喜歡,忙的上前拉住了林月蓉的手:“夫人有心了,在我心里,永遠只有夫人一人,你整日抱著孩子多累,叫奶娘抱著吧。”
林月蓉搖頭道:“初寶兒還小,我不放心。”
再說,要是給旁人抱了,我還怎么聽初寶兒的心聲,旁人要孩子兩三歲才能聽得孩子說話,我有這樣的機緣,哪里會平白浪費了。
云初初也舉著小手抗議:【娘親人美又善良,我才舍不得離開娘親溫暖的懷抱~】
“行了,都走吧,在這站著做什么。”
云懷正作勢要走,卻看到林月蓉還定定站在原地,不由的問道:“夫人,怎么了?”
林月蓉輕輕笑了笑,指了指后面:“侯爺,您看是誰回來了?”
云懷正下意識的扭頭望去,就看到自己心心念念了許久的人正站在府門口,淚意盈盈的看著他。
“侯爺,侯爺!”
林月惜眼底閃過一絲恨意,旋即就撲到了云懷正的懷里。
【哦豁,有好戲看了。】
云初初看到林霜兒掐了自己大腿一把,隨后也三兩步沖上了前:
“呀,侯爺,這就是惜兒妹妹吧,咦?惜兒妹妹這脖子上是什么?”
說著,兩葉秀眉一蹙,眼中閃著些詫異,似是有些難以啟齒:“妾身瞧著,像是…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