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那她是誰……
坐在云初初旁邊的南帝凌亂了。
他不可置信的側目看著這個盯著李玉澤發呆的小娃娃,咽了口口水。
這小娃娃剛才心里在念叨什么?
剛剛她心里頭又念心聲了,對吧?
云初初凝眸盯著李玉澤,沒有說話,也不知道南帝刺客的心理變化。
說神女護衛隊的不僅找到她,還給了個什么玩意當信物。
說的有鼻子有眼的,不像假的。
斟酌再三,南帝抬眸看向李玉澤,饒有興致的問:
“豈是你說神女就是神女的,可有什么證明的信物?”
這話一出,李玉澤傲嬌的表情變了變,旋而又說著:“矮人國距齊國如此遙遠,神女打算等孤與青悠大婚之后,再隨護衛隊的人回國受封?!?/p>
言下之意,是沒有信物的了。
云初初暗松一口氣。
嚇死人了,還以為這矮人國的圣女是批發的呢,這兒有一個,那兒有一個。
不過,李玉澤這話倒是提醒她了。
白狐為坐騎,這話聽著怎么那么耳熟呢?
沒來由的,云初初想到了自己走丟依舊的大狐貍……胡大爺。
淦??!
她好像知道齊國的那位神女是誰了。
一定就是那個打上清風山的銀鈴女子!
一時間,云初初捏緊了自己的小粉拳,心中不由有些懊惱。
那次見到胡大爺,他不僅身上有傷,連精神狀態都不太對勁。
現在一想,只怕是被那女人給下了藥了。
她怎么就能把狐貍放跑呢?
殺千刀的,跑來和她師父打一架還不夠,還要把她狐貍給拐走。
是可忍孰不可忍!
云初初把信往桌上一拍,瞪了李玉澤后,扭頭坐著老虎又走了。
當然,還順手拉走了泫然欲泣的青悠公主。
臨出殿門前,撂下一句話:“陛下,把李太子送去和赫那郡主聊一聊,讓赫那郡主好好和太子殿下說說天雷究竟是個什么東西?!?/p>
開玩笑。
在熱武器面前,一切冷兵器都是紙老虎。
要想多國聯盟拿下南國這塊香餑餑,還得問問她的炸藥答不答應。
老虎不發威,還真當她的炸藥是擺著玩兒的。
南帝頓時豁然開朗。
是啊,他怎么給忘了!
一時間,他沉眸看向李玉澤,冷笑一聲:“宮中御膳貴,朕就不留你吃飯了?!?/p>
說完,不顧李玉澤難看的臉色,就起身往下走著,一邊走還一邊說:“安樂現在在皇后那?”
張德海點點頭,滿臉笑意:“安樂公主一大早就被娘娘接進宮來了,您現在去,還能趕上飯點呢。”
南帝悠悠走著,路過李玉澤時,嘖嘖搖頭:“多好一小姑娘,說不要就不要了?!?/p>
“如今巴巴的抬著金子來贖人,是舉全宗室上下都找不到第二個這么機靈的吧?”
南帝說的一點毛病也沒有。
可不就是找不到平替了嗎?
安樂公主天生就占有一大優勢——長的漂亮。
長得漂亮的小娃娃甭管干點什么,只要不是什么大事,大家多多少少都能原諒。
即便真是配合著齊帝干了些大事,也是抹抹眼淚就能奪取一大票人的同情。
又會撒嬌又會看眼色,換誰誰不愛?。?/p>
李玉澤的臉黑了又黑。
是啊,即便是再與這位小皇妹不和,他也不得不承認,安樂確實是有兩把刷子的。
哪像如今這位明燕郡主……
罷了,不說了,說多了都是淚。
因著安樂走了,父皇都已經很久沒有再有新動作了。
原因無他……這個新的小棉襖,她——漏風!
配合毫無默契,說啥啥也聽不懂,這次之所以把她帶著來,其實還有另外一個打算。
李玉澤回身過去,喊住了將要踏出殿門的南帝:
“南帝陛下,煩請留步?!?/p>
……
鳳鸞宮外
云初初帶著青悠公主蹲在門口,耐心詢問:“剛才交代你的,你都記住了?”
小娃娃臉上帶著凝重的神色,直讓青悠的心也緊跟著緊張了起來。
她握拳放于身前:“記住了!”
“一進去就抱著母后的大腿,哭求不想和親,”
“一進去就拉著安樂,千萬不能讓安樂答應回齊國?!?/p>
“一進去……”
“好了好了?!?/p>
眼看著青悠還真的把她說的那些給記下來了,云初初贊賞的點了點頭,拍了拍她的肩,就把她給放進去了。
而她,則是騎著團寶兒風馳電掣的跑到了一處幽靜的宅子前。
這里,是李延默近期的住處。
出使訪問各國都是有時限的,倘若耽擱了太久時間,主國指不定就會把你當做是反水投敵。
李延默也是一樣。
他到這來都快一個月了,早就超出了齊國給他的半月之期。
可他卻依舊穩穩的坐在這兒,每日品品茶,澆澆花,日子過的那叫一個滋潤。
可他也不是沒有事情干,跟云初初借了兩只鴿子以后,天天就讓鴿子在這兒和齊國之間互相飛著。
他這一招,玩兒的是陰的。
用云初初那話來說就是——打造人設。
明面上,從齊國出使回來的二皇子已經早路過山路時被山匪給綁了,要錢無果后就撕了票。
眾多爭奪皇位的皇兄皇弟,都把這位風頭正盛令人不敢輕視的李延默當做一個勁敵。
如今勁敵已死,他們索性就把關注度從他身上挪開了。
太子也一樣。
“他不知道我還在這?”
院內,李延默和云初初相對而坐,云初初的面前還放著一碗香噴噴的奶茶。
“我找你們家趙老二學的,味道如何?”
云初初嘗了一大口,很滿意的豎了個大拇指,隨手拿著桌邊的紙擦了擦嘴,隨后點了點頭:
“不知道,而且……”
“你家父皇好像聯合了個莫名其妙的女人,把我家胡大爺給拐跑了。”
云初初的目光幽幽,湊到李延默面前,勾唇一笑:“我損失大了去了?!?/p>
“不過咱們可以做一筆交易?!?/p>
“什么交易?”
李延默眸子微動,回望在了云初初這張小臉蛋上。
她的臉上掛著淡淡的狡黠,眼中還散發出強烈的“算計”味兒。
半晌,就聽云初初揚聲說著:
“你帶我走,我幫你爭皇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