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姑子?你說的是哀家嗎?”
慍怒的聲音打斷了他們之間的談話。
商書婉心中暗笑著,太后能憋這么久也實屬不易。
“太后。”
眾人見太后醒來,全都跪在地上,除了蕭千塵站在遠處,滿臉吃驚的盯著太后,很不敢相信。
“太祖母,你能醒來實在太好了,你不知道這個商書婉,到現在還拒不認罪。”
蕭千塵剛說完,商書婉立即回懟著:“認罪?蕭世子,我不知道自己何罪之有,更不知道我犯了哪些罪名,你口中的那些話,可都是實話嗎?”
蕭千塵不疑有她,想都沒多想便說道:“本世子說的當然都是真的,太后因你而病,你就該負責。”
“負責?剛才這里的所有官員也都看見了,是你世子不愿讓大夫救治太后,也不愿秦御醫救治,實在不知道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蕭千塵,蕭王妃說的可實屬?”
平日里看他還算老實本分,無欲無求為人還算謙遜,猶如一盞明燈在黑暗的皇宮中閃耀。
為了不讓她輕易熄滅,她只得細心護著,護著,卻沒想到她竟亮瞎了自己的眼,錯把冥火當圣火。
若今日自己再不醒來,恐怕她這條老命早已歸西。
“太祖母,你可別信這女人的話,她奸詐得很。”
蕭千塵還想繼續誣陷著商書婉,而此時的商書婉不由怒笑著:“太后,你不都聽得很清楚明白,又何必要問,難不成太后您還想繼續護著他?”
什么?商書婉說這話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聽得清楚,難道太后早就已經醒了?
若真是這樣,那之間的話豈不是……,完了完了,太后不會還記著吧!
想到這里,蕭千塵瞬間變了臉色。
“照你的意思,你早就知道哀家已經醒了?”
完了完了,自己怎么把這話給說了出來,要是太后太過斤斤計較,一定誤以為之前的自己給蕭千塵下的套。
她立即陪笑著:“太后,難道您忘了我是個大夫嗎,要是這點兒也看不出來,我還有何能力毛遂自薦,親自上門為您診治。”
太后沒有回話,只是雙目緊盯著她。
過了許久,太后才開口說道:“看來你還是有點兒本事的,現在比賽到什么階段了。”
太后對著林公公問道。
“回太后,第二階段在您暈倒前就已經結束,現在是第三場比試了,也就是最后一場。”
“現在還剩幾人?”
“回太后,現場留下的不足十人。”
“什么?那么多人怎么會,你確定只比賽了兩場?”
“回太后,你才確定只剩最后一場。”
太后聽后感到很是震驚,她記得初來這里比賽的人,即使沒有三五百人,也有一百多人,卻沒想到這么快就留下這寥寥數人,簡直可悲可嘆。
“既然是最后一場,商書婉你打算何時出手?”
太后笑看著商書婉,眼神中夾著戲虐的表情。
昏睡時,她雖能聽見外界的聲音,可就無法遲遲睜開雙眼,直到唇里傳來一陣清涼,這才有所反應。
難道那份涼意,是這丫頭塞進來的?
要不然她怎么會知道自己早已蘇醒。
“太后,臣妾曾說過,需要一些儀器徹底為太后做個檢查,若沒有臣妾想到的那么嚴重,倒還好些,若確實需要手術,臣妾也不能見太后一個健康的身體。”
商書婉剛說完話,立即找來蕭千塵的反對/
“太祖母,你可別信這丫頭的鬼話,她是想害您啊!”
“太后,您不知道這丫頭向來詭計多端,我常上她的道,要不然皇上怎么會站在他那邊,我看皇上與您不和,有一半就出在這丫頭身上。”
原本還想借著這老太婆的死,來弄垮蕭瀚墨等人,沒想到她竟然這么快就醒了過來,現在看來還真是棘手。
“蕭千塵,你是在說故事嗎?皇上是何人?一國之君,我先后進宮也不過才三次,嚴格說起來還不及你十分之一,更別提文武百官,我倒想問問你,究竟是你窩藏私心,還是在場的大人有此想法。”
在場的大臣聽后,趕緊跪在地上表明清白,只有蕭千塵站在原地,渾身顫抖地指著商書婉,一個字也說不說。
直到太后發聲后,他這才跪地反駁著:“太祖母,我說得沒錯吧!這丫頭能言巧辯,不是我等能對付得了的,您可別信她的話啊!”
太后看了眼全場,視線最后落在了商書婉的面前,開口問道:“你給哀家吃了什么?”
跪在地上的蕭千塵感到很是疑惑,抬起頭順著太后的視線望去,這才發現太后竟是對著商書婉問話。
依照太后的意思,商書婉給太后吃了東西,所以她才會這么快就醒來?
可她一直都與自己在爭執,什么時候偷偷喂給太后東西了,難道是……
對,一定是那個時候。
好個商書婉,竟然破壞他的計劃,看來他要改改手段了。
跪在地上的商書婉,明顯感到有股凌厲的眼神射向自己,她抬起頭望去,果然不出所料。
“你給太后吃什么了?”
跪在一旁的蕭瀚墨低聲問道。
“你放心,沒事的,就是個薄荷葉而已,沒什么。”
在太后這里,他要謹言慎行,雖然皇爺爺很疼他,不能給皇爺爺添亂,所以在太后醒來時,他盡量做到隱形人。
不過事關商書婉就另當別論,誰叫她是自己的王妃。
蕭千塵見商書婉遲遲沒有回話,立即開口怒斥著:“太后問你話,你為何不怒回答?難道你給太后下了什么毒?”
商書婉聽后,大笑起身,當眾指著蕭千塵的鼻子罵道:“你當所有人都和你一樣那么歹毒?太后對你這么好,你居然當著眾人的面要害死她。
結果你看太后被我救起,你又說上這番言論,蕭千塵啊蕭千塵,你不僅想要我與王爺的命,就連太后也不放過,你說你究竟想干什么?”
話一說完,周圍的氣氛瞬間凝固,蕭千塵跪爬到太后腳邊,不停地為自己辯護著。
這些事在她昏迷時,都已經聽到了,但在商書婉的講述中,還是讓她感到很是震驚。
就因為他有著先帝的面孔,淳樸的心,不惜代價她一度與皇上翻了臉,現如今夢醒了,她終于看清了蕭千塵面具下的那張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