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為此如此有何不敢?”
看著趙瑩瑩吞吞吐吐的樣子,趙將軍怒斥道。
順著趙瑩瑩的視線看去,瞬間明白了幾分,他捏緊手骨,咬牙道:“你先回去,我查明后自會給你答復。”
紫煙見他們的注意力全放在了那丫頭身上,便想拉著兒子的手趁其不備的跑出去。
可剛跑兩步,一雙粗糙的大手便緊壓著她的肩膀。
該死,本來計劃好的,竟被這群人給打破了,紫煙自知在裝下去也無事可補,便已對方雙雙出手,打了起來。
院落中的人全被紫煙的拳腳給驚住了,沒想到看似柔弱的女子,不僅武藝十分高強,就連拳腳也刀刀致命,實在令人大開眼界。
自然也把趙將軍也看傻了,同床這么多年,這還是他第一次見紫煙出招,她究竟是何人?看他的招式未必在自己之下,看來過去的種種真是被她給騙了。
青山沒想到這個女人居然能接他這么多招,原本只想隨意拿下對方的心里瞬間瓦解,看來對方是想要自己的命。
經過十幾招后,紫煙體力不支,明顯敗下陣來,青山趁其不備,準備將她一舉拿下,卻沒想到她竟丟下兒子,一人逃了出去。
青山正打算前去追趕,卻被蕭瀚墨叫住了。
“王爺……,”
“別追了,她應該跑不遠。”
說完,蕭瀚墨的視線,停留在一個十來歲的孩子身上。
“將軍,這里沒有外人,你可以說說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吧!”
趙將軍嘴唇微動,看了趙瑩瑩一眼后,這才緩緩道來。
原來將軍說的竟然和王爺打聽到的如出一轍,這個蕭瀚墨還真是很神了,居然一點兒也沒猜錯。
不過很可惜,唯獨慶兒是不是自己的子嗣,這一方面上,終究還是被紫煙隱瞞了。
“這個賤人,下次要是被我遇見,一定要將她給殺了,居然敢如此愚弄我。”
趙將軍說完,見趙瑩瑩等人并沒有露出詫異的神情,他伸出手指問道:“難道這些事你們全都知道了?”
趙瑩瑩一想到母親的死與那女人分不開,便氣得站在將軍面前,狠狠地打了他一巴掌、并說道:“這巴掌是我帶我娘給你的。”
“你這丫頭……。”當趙將軍即將伸手反擊時,揚在半空中的手,突然停了下來,終究沒有打下去。
“你今日到這里來,是帶著目的而來的吧!”
趙瑩瑩見父親說了出來,便不再隱瞞,一五一十的全都說了出來,包括紫煙把自己關在牢里的事也都說出來了。
等她說完后,她的視線便停留在年僅十歲出頭的女兒身上。
如果紫煙看見自己的兒子被她關在地牢里,不知會如何心疼?
想到這里,她便對著丫鬟說道:“把他給我關進地牢,讓他兒子也親身感受一下。”
“說的也是。”說完,慶兒毫無懸念地被下人給帶走了。
這時蕭瀚墨出言說道:“還有一樁!不知當不當講?”
將軍抱拳說道:“我懷疑這個紫煙姑娘也是假的。”
此話一出,商書婉也感到很是莫名,紫煙是真是假,將軍難道看不出來,這怎么可能,一定是他看錯了。
商書婉急忙問道:“你有何證據?”
蕭瀚墨走到商書婉的面前,輕拍了一下她的頭道:“難道你忘了我們救世子妃的那一夜了?”
經蕭瀚墨的這一提醒,商書婉瞬間想了起來,她說道:“你不說我還真忘了?最近被這些破事攪糊了腦袋。”
看著趙瑩瑩疑惑的眼神,商書婉把當天救她的事緩緩道來,還不停地內涵著趙大將軍。
隨后商書婉問道:“這孩子你們打算怎么處理?”
蕭瀚墨搖頭道:“有些話我還想問他。”
他走到慶兒的面前,輕拍了下他的肩膀,柔軟的身體立即打消了心里的疑惑。
原以為那個女人會因為武藝傳授給她兒子,卻沒想到半點兒武功基礎也沒有,活脫脫一副紈绔子弟。
“怎么了?”商書婉走到他身邊,看著他若有所思的表情,忍不住問道。
“說,你娘為何讓人殺了香兒?”
蕭瀚墨突然問道。
商書婉覺得有點兒奇怪,這是不是應該問紫煙,問這個孩子做什么?
他能知道些什么?
慶兒見娘親甩掉自己單獨離開后,就已經嚇得有些不知所措,再被對方這么一問,更是戰戰兢兢,不知該如何回答。
“王爺,你看這個孩子都快被你嚇傻了,哪知道那么多?”
商書婉看著渾身發顫的慶兒說道。
聽了商書婉的話,蕭瀚墨也覺得有幾分道理,但他總覺得這個孩子有些奇怪,具體卻又無法實際。
就當蕭瀚墨準備帶著商書婉離開時,隱約覺得這孩子眉眼間都透露著笑意,這笑意很是刺眼。
蕭瀚墨的舉動引起了商書婉的注意,她順著蕭瀚墨的視線望去,一縷陽光正巧灑在慶兒身上,地面的影子,卻勾勒出與他身形不符的線條,剎那間商書婉愣在了原地。
“王爺,你看。”
商書婉拽了拽王爺的衣袖,瞬間明白了過來。
“將軍,我還有些話想問問他,所以……。”
“好好好,趕緊把這個雜碎給我帶走,簡直氣死我了。”
一看見他便想起自己被戴綠帽子的事,就感到很是厭煩。
“王爺,若有紫煙的消息,務必通知我一聲,我要他給我一個解釋。”
這將軍還真是用情至深,證據都這么明顯了,居然還要解釋。
果然之前的那個滴血認親做得是對的,商書婉忍不住摸了摸衣袖。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要見娘親,爹爹,我要見娘親。”
這家伙裝起弱智來還真有一手,這時商書婉才想起臉上的面具還未卸下。
“慶兒,你跟著王爺回去,就能見到你娘親了,乖,聽話,和王爺走吧?”
說完,商書婉一把拽著他的胳膊,一手將隱藏在衣袖中的繡花針,快速地刺進他的穴位中,隨后便在穴位上用力拍了一下,慶兒叫出聲來。
該死的女人,她究竟想干嘛,被她拍的地方好疼,好像被什么針給扎了一下。
就在他想挽起袖子時,侍衛將他捆綁起來,押送到恭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