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王子昊見妹妹吐了口鮮血后,便閉著眼又倒了下去,第一時間認為這一切都是商書婉干的好事。
“商書婉,我要殺了你。”
說完,他從腰間拔出把大刀,瞬間架在了蕭瀚墨的脖子上。
“你別急,她只是把瘀血吐了出來而已,不用多久就會醒來。”
“是嗎?最好如你所說,否則你們一個都逃不掉。”
說完,只見他手一揮,架在商書婉脖間的大刀立即回到了王子昊的腰間。
“你最好祈禱你沒有說錯話,否則今日便是你二人的葬身之地。”
“是嗎,我倒要看看今日這里究竟是誰的葬身之地。”
張云棠的聲音從寺外傳了進來,等王子昊還未反應過來時,只見大批的御林軍早已闖了進來,為首走進來的便是張云棠。
“王爺,不好意思我來遲了,你沒事吧!”
正當王子昊準備出口制止時,御林軍的刀劍早已對準了這對主仆。
張云棠快速地將捆綁在蕭瀚墨身上的繩索,一刀給割開,隨后簡單地看了看他身上的傷勢。
“我說張云棠,你怎么來得這么慢,你若再來遲些,我的命都快沒了。”
蕭瀚墨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書婉明明一路都留下標志,他們還來得這么遲。
張云棠看出了蕭瀚墨心中的鄙夷,天知道他這一路究竟是怎么找過來的。
“王爺,這也不能怪我啊,是王妃留下的記號實在太不明顯,讓我們一頓好找,所以白白浪費了許多時間。”
“喂,張云棠,你自己蠢還怪我咯,我們憑空留下的記號這么明顯,你居然還說難找,看來你的眼睛有問題。”
張云棠被商書婉懟得半天說不出話來,于是把怒氣全都撒在了王子昊的身上。
“說,你是何人,誰指使你這么做的,快把背后的人給我來老實的交代出來,否則我可不客氣了。”
王子昊看著眼前的男子,不知道他嘰里咕嚕的說了什么,只是從對方的語氣中,很能感到他一肚子的怒火。
“這家伙在說什么?”
王子昊歪著頭問著身邊的扎哈姆,從他口語中了解對方的意思。
“商書婉,這些人都是你帶來的?”
看這破廟站滿了御林軍,心里的火不由得熊熊燃燒。
“商書婉,你最好把我的妹妹的病給治好,要不然我可不管你們這里有多少人,我見一殺一。”
王子昊的雙眼泛著鮮紅的血絲,兇狠地盯著眼前的每一個人。
商書婉走到他的面前,說道:“本王妃說過,公主剛剛已經吐了瘀血,不用多久便會醒來。”
“你說的可是真的?”
王子昊不敢相信地又問了一遍,直到商書婉又點了下頭,這才松了口氣。
“蕭王妃,我相信你說的話,希望你別耍我,否則……。”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一道低弱的聲音傳了出來,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索娜亞,索娜亞。”
王子昊見妹妹睜開了雙眼,立即沖到了她的身邊。
“哥哥,哥哥,你這是怎么了?”
索娜亞看著面前憔悴不已的哥哥,忍不住伸出手撫摸著他的臉頰。
“索娜亞,你醒了,太好了太好了,你這次可真把哥哥給嚇壞了。”
王子昊說著說著,眼眶不由得有些泛紅,
看著平日里暴戾的哥哥,如今變得這么脆弱,瞬間讓她流下了淚。
“對不起哥哥,我讓你擔心了。”
索娜亞艱難地想起身,無奈自己太過虛弱,直接倒在了王子昊的身上。
“蕭王妃,你快來看看,我妹妹這是怎么了?”
看著王子昊緊張的樣子,商書婉感到有些奇怪,至于哪里奇怪,一時難以理清。
商書婉走到公主的面前,幫她再一次搭脈,原本虛弱不堪的脈動,如今有了一些力道,雖然這力道遠不及常人,但也有力了許多,這正說明公主的病正逐漸走向好轉。
“公主沒什么大礙,淤血一除,身體肯定會虛弱一些,只要給她進補,再搭配著我開的藥方,不出二個月一定會恢復如初。”
看著商書婉信誓旦旦的樣子,王子昊不放心地又問了一遍,直到商書婉再三解釋,他這才放心下來。
王子昊看了眼索娜亞,隨后便咚的一下跪在商書婉的面前,對她說道:“之前多有冒犯,還望蕭王妃寬恕。”
被他這么一跪,瞬間嚇傻了商書婉,她想過無數個他答謝的可能,唯獨沒想到這個,一時間把她愣在了原地。
“書婉?”
“王妃?”
蕭瀚墨與張云棠同時喊出了聲。
商書婉指著公主,與他說道:“你……你們……?”
后面的話商書婉不敢再提。
古代近親結婚的不在少數,可玄天國卻沒有,她理所當然地認為所有的國度都與玄天國一般,卻沒想到今日算是給他大開眼界。
“王妃好眼力,公主索娜亞正是我心愛的女人,沒有她我也不想活了,多謝王妃相救,我王子昊銘記在心。”
商書婉看了看他們兄妹一眼道:“我想問你,之前你們西域國遲遲不進宮,是不是因為她?”
商書婉憑著他們的感情,不由得猜測著。
王子昊點點頭,毫不避諱地讓身邊的侍衛解說著:“是的,妹妹突然在我國病倒,不知請了多少御醫,都無濟于事,直到有人說遠在東方的玄天國你能治好,于是我們便來了。”
“那你可知說這話的人是什么樣子的?”
不知為何,王子昊口中的男人,她總覺得有些奇怪。
于是她接著問道:“那男子可是這么高這么魁?”商書婉邊說邊比畫著,心里不斷地尋思著。
聽了商書婉的話,王子昊在腦中不斷地回憶著,很快便點頭道:“王妃你怎么知道,難道你認識此人?”
商書婉嘴角扯出一絲苦笑,接著問道:“他說的話語我一般,對嗎?”
王子昊想了一會兒:“那人說的是我國的語言,但他的口氣很生硬,應該是才學不久。”
商書婉聽后,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這時蕭瀚走到她的身邊問道:“莫非她口中的那個男子便是商國公?”
“什么,商國公?蕭王妃……你……,還真是可憐,走了還不忘給你下套。”
張云棠從蕭瀚墨的口中得知,那個男子就是蕭國公時,雙眼瞪得通圓,他怎么也不會想到傳遞這消息的竟是商國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