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唐月的推薦,徐午帶著艾圖圖去了一家很小的老店,發現西湖醋魚沒有傳言的那么差。
恰恰相反,這頓徐午可謂是大快朵頤。
艾圖圖更是興奮得暫時把減肥計劃拖到明天繼續執行。
兩個人吃完飯,徐午就找了個地方休息。
“我去洗個澡。”本來吻得正歡,結果艾圖圖要洗澡去了。
徐午則是打開了電視,然后打開手機,這么長時間光顧著吃喝玩樂,都沒有看通訊器和消息。
“今天你玩結束之后,來找我一趟,我有事情找你。”
很多人發出了通訊,最多的是許昭霆,還有張小侯,白伍和黑拾,此外還有唐月。
讀著唐月這句話,徐午眉毛一挑。
這句話是自己詢問唐月杭城本地有沒有推薦的美食之后一個小時發出的。
“什么事情?”徐午問道。
“方便嗎,我來找你。”唐月幾乎是秒回,這讓徐午心中一沉。
在唐月晉升審判使之后,可是越來越忙的,不會是圖騰玄蛇要蛻皮了吧,怪不得覺得今天在西湖附近有點說不上來的感覺。
“不太方便,如果不是很重要的話,就明天?”徐午試探性問道。
自己還有事情要忙呢。
這可是人生大事,不能有任何問題啊。
第一次啊。
“忙完給我發個消息,我來找你。”
“在看什么呢?”洗了個快澡的艾圖圖看著徐午盯著通訊器,問道,“不會背著本小姐和其他女孩子聊天吧,我們才在一起多久你就喜新厭舊了。”
“還真是個女的。”徐午倒是不隱瞞,看著艾圖圖濕漉漉的頭發,就給她烘干頭發。
發現自己頭發飄起來,一股暖風吹起,艾圖圖知道徐午在吹自己的頭發。
“算了,每個人都是有隱私的。”艾圖圖是真的不感興趣。
她雖然有時候沒心沒肺的,但是人嘛,總是沒有看起來那般模樣。
“唐月,就是今天推薦我們餐廳的那個靈隱寺審判會的審判使,她讓我今天忙完告訴她,她有事情來找我。”徐午把通訊器放了起來,但是卻把事情說出來。
艾圖圖任由徐午把她抱在懷里,不過艾圖圖簡單親了徐午一下就嚴肅說道,“讓她過來吧,肯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找你。”
一個審判使,應當不至于有這個閑情。
“過幾個小時應該沒什么問題。”徐午解釋道,“興許是有什么罪法師……”
今天不管什么事情,都不能壞了自己的好事情。
“你不是說要給我一個大大的獎勵嗎?”徐午問道,“我現在就想要你的獎勵。”
“這個嘛,暫時不能兌現哦,而且本小姐的獎勵,自然是自己定,不能是你想要什么就要什么。”艾圖圖抱著徐午,知道徐午的心思,略略略道。
她的頭發都快干了,身上裹著的浴巾則是捂得嚴嚴實實。
事兒剛完,可不能由著徐午亂來。
事已至此,徐午就只能是給艾圖圖一些教訓了,剛才說話是說話著,撥弄自己干什么。
要負責。
而且是全責!!
看著徐午的反應,艾圖圖笑得合不攏嘴,她給徐午拍了拍,“本小姐要敷個面膜,你快洗個澡吧,洗完我考慮給你一個驚喜。”
這話說出來,徐午就屁顛屁顛去洗澡。
不過沒多久,徐午就察覺到一股熟悉的氣息在靠近,裹了個浴巾走出來的時候,果然一股黑暗氣息已經出現在窗外。
“哎呀,看來被你發現了。”艾圖圖拿著徐午的手機,俏皮道。
她已經換上了可愛的睡衣,穿著兔兔棉拖鞋,面膜都還沒有摘下。
“怪不得。”唐月出現在窗邊那關著的窗簾陰影下,看著可愛的艾圖圖,一副恍然的模樣。
“咳咳,你不要想歪了。介紹一下,艾圖圖,我的女朋友,我們倆來只是來杭城旅旅游度度假的。”徐午心中一個難受啊。
“我就說著你怎么還問起杭城的特色蒼蠅館子了。”唐月把一切都捋順了。
從突然來杭城,到問餐館,再到吃了那么久都沒有回復自己,再到似乎一副有事情的模樣。
看樣子,發消息讓自己來這個地方的,還不是徐午啊。
唐月意識到什么,連忙向艾圖圖解釋道,“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所以給的地址是這里我也會來。”
艾圖圖點點頭,雖然覺得一個女人知道給的地址是一個酒店也前來有些不爽,可是這更讓艾圖圖覺得是大事情。
徐午肯定是一個要做大事的人,如果艾圖圖這都不信,那估計就不會選擇徐午。
“什么事情這么神神秘秘,還得當面說。”徐午直接問道。
“過幾天,我希望你幫我一個忙。”唐月鄭重道,“可能會比較危險,但是我沒有幾個能夠信任的外族人。”
“?”
“什么?”艾圖圖驚呼,“我怎么聽得云里霧里的。”
徐午最開始同樣是有些發懵呢,不過很快就反應了過來,看樣子,是玄蛇真的要到蛻皮期了。
否則的話,唐月不會如此。
圖騰玄蛇,徐午記得它在蛻皮期間,連威脅不到它的高階法師都不允許靠近。
徐午想不通唐月找自己是要干嘛。
這件事情應該找莫凡會好一些……莫凡那小子,已經結束惡魔化回來了,現在不會就在杭城吧。
剛才應該給莫凡回一下消息的。
心夏就是在這里上魔法高校的吧,是啦,看樣子現在確實已經臨近圖騰玄蛇蛻皮期。
不過……唐月是早就知道玄蛇會被那幾個議員盯上,還是每次蛻皮期間都會做一些萬全的準備啊。
“可以,不過你得答應我一些事情,我需要血劑,而且是每一個地方的血劑,包括軍用物資的血劑都要想辦法弄到一些……”
這座城市恐怕很快就遭難,既然來了,徐午自然是要靠著自己先知先覺的優勢做一些事情的。
唐月聞言滿是疑惑,這個小子這個要求未免有些太奇怪了。
“我可以試一試。”唐月只能說是想辦法,畢竟涉及到軍法師的血劑,她估計就只能想其他辦法。
“到時候通知我吧。”徐午對唐月說道,也不問具體要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