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安以前經歷過的大型秘境,很多都是跟他穿越前的世界有關,那些秘境跟歷史上一些王朝聯系了起來。
一次兩次還是巧合,但這么多次,還認為是巧合那就太蠢了點。
他感覺仿佛有一雙無形的大手在操縱著這一切,難道是某位真神么……
這時阿拉貢的聲音將他拉回了現實:“到時候我們會進入這個世界,至于具體什么身份就跟所在道途有關,比如商會中都是秩序道途的,那么我們的身份多半是這個明帝國朝廷里的,要干的事也就是擁護朝廷,重建秩序。”
“至于你是記憶的神使,應該更沒有危險,到這個世界身份要么是史官,要么是那些西洋傳教士?!?/p>
楚初顏忍不住問道:“以商會各位的能力,到這樣一個古老的封建王朝,應該隨便一個人都能輕松解決這個帝國的各種問題,為何要這么多人一起進去?!?/p>
“楚小姐問了一個很好的問題,”阿拉貢答道,“因為這個世界只是真神以偉力截取復制的一個時空片段,萬物自有平衡之道,隨著我們進入,雖然明帝國實力會增強,但它的敵人也會有另外一些道途的信徒進入,實力同樣也會增強?!?/p>
“不過這次大長老親自帶隊,還有圣殿騎士團相助,再大的風浪都能解決?!?/p>
祖安心想你可別立flag了。
沒過多久大長老召集參加秩序大典的眾人,講述著這次的注意事項。
祖安注意到這次除了三長老、七長老之外,其他五位長老都要參加。
另外還有圣殿騎士團的人,以及其他各方被邀請的人物,當然那些人物都是年輕俊杰更多。
顯然都跟伊莎貝拉一樣,進去混功績混資歷,方便日后的提升等等。
他暗暗尋思,若非四長老發請柬請我過來,我恐怕已經錯過了這個秩序大典。
阿拉貢到底是什么打算,原本是想借機阻止我參加還是在等其他長老聯合……
艾德里安此時已經恢復了心境,對伊莎貝拉笑了笑:“貝拉小姐,進入世界后不用怕,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p>
伊莎貝拉則是望向祖安:“我上次跟祖大哥一起經歷了一個九死一生的秘境,他都能保護我,想來這次也不例外?!?/p>
艾德里安眼中閃過一絲異色,難怪伊莎貝拉對那小子如此依戀,原來是有這層關系,那只要這次我同樣在秘境中保護她拯救她,相信她一定也會喜歡上我的。
“他這次只是記錄一切的明鏡史官,恐怕沒法照顧你。這里這么多諸天萬界的青年才俊,冒險經驗、實力修為都應該比他強得多?!?/p>
之前經過父親開導,他已經明白祖安多半只是仰仗著那種神秘能力的才坑了自己,剛剛父親給了他一個法寶,以后有所防備,雙方的實力差距,自己能輕易碾死他。
其他各方勢力見狀也紛紛附和,祖安神使身份雖然特殊,但表現出的氣息修為確實太弱了一些。
再說了,記憶的信徒本就不干涉世事,平日里也沒什么存在感。
可若是能得到寰宇商會大小姐的青睞,那未來簡直是一片光明啊。
伊莎貝拉則有些歉意對祖安道歉:“祖大哥,你不要往心里去。”
祖安則微微搖了搖頭:“我又怎么會跟一些死人生氣?!?/p>
連讓真神都覺得重大的事情,隨便一點余波都足以死傷無數了。
“???”伊莎貝拉一怔,顯然不明白她為何會這么說。
祖安也不好解釋,只能提醒道:“這次大典恐怕有些波折,我們到了那個世界后,不管是什么身份,我們約定在紫禁城西碰頭?!?/p>
有了上次的經驗教訓,他知道多半會分散到各地。
上次是運氣好最終命運讓他們重逢了,這次他可不確定有這么好的運氣。
他再也承受不起和楚初顏分離的痛苦了。
伊莎貝拉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楚初顏卻沖他抿嘴淺笑,顯然是感受到了他的情意。
一旁的那些年輕人看到這一幕紛紛后槽牙都咬碎了,這家伙到底有什么魔力,帶著妻子來提親,高貴的伊莎貝拉不僅不生氣,還相處得這么融洽。
接下來幾位長老開啟了一個類似星門的時空隧道,率先踏入其中。
奧古斯都父子則帶著不少圣殿騎士精英昂首走了進去。
祖安則牽著伊莎貝拉和楚初顏一起走了進去,雖然知道進去后多半要分開,但這樣能讓他們心安。
看到這一幕,其他年輕人又貢獻了一波憤怒值。
當眾人進了那星門之后,一個個都化作了一顆顆星星,每顆星星朝著那個特殊的明末世界下墜過去,他們將成為那段歷史的特定人物,重建崩壞的秩序。
這時星空中忽然出現了一根手指,輕輕拂過了其中一顆星星,改變了其原本的軌跡。
參加這次秩序大典的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這個變故。
當祖安醒來,發現自己坐在一個古典的書房之中,他心中松了一口氣,看來應該是個史官之類的。
也不知道我在這個世界是什么身份。
這時外面忽然跑來一個人:“報,大人,不好了,紅娘子帶著手下來劫牢獄了?!?/p>
祖安一怔,腦海中很多記憶洶涌而來。
他終于明白了自己的身份。
神情一瞬間變得極為古怪,我怎么成了洪承疇?
要知道洪承疇是歷史上著名的漢奸,原本是大明朝的重臣,身兼數省軍政大權,鎮壓平定了國內聲勢浩蕩的農民起義,然后被崇禎派到關外負責對付滿清,然后兵敗被俘,最后投降了清朝,甚至后來清朝能那么快席卷天下,問鼎中原,都是靠他的出謀劃策。
關鍵這是秩序大典??!
不出意外不管寰宇商會還是圣殿騎士團,還有伊莎貝拉這些,肯定都是明朝陣營的,要重建明朝的秩序穩定天下。
那我豈不是注定成了反派?
在明朝這邊成了叛徒,在清朝那邊后來也列為貳臣,受盡歧視,兩邊不討好啊。
不過更關鍵的是,我不應該是記錄一切的明鏡史官么,怎么成了這樣一個影響重大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