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彼靈嘟了嘟小嘴:“好嘛!”
“那先嘴一個!”
洛彼靈猛地勾住他的脖頸,再次貼上去。
江厭天用指腹輕輕捏住她的下巴,將吻的節奏放緩。
這個更急!
唇瓣相觸的瞬間,他能感覺到洛彼靈的嬌軀猛地一僵。
更情不自禁。
隨即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軟在他懷里。
睫毛顫抖著,像振翅欲飛的蝶。
卻被他用一個溫柔到近乎縱容的吻,牢牢困在了掌心。
時錦兒和柳葉看著那邊。
心中縱然渴望,但他們也知道,不能夠!
他們可不是江厭天的女人。
而是侍女差不多。
除非江厭天主動,她們是沒辦法主動的。
江厭天這時候轉過身,看著趴在地上的楚浩。
楚浩還趴在那些污穢當中。
看上去確實像“要死不死,要活不活”
江厭天沒有靠近,也不想靠近。
他負手站在遠處,直視他。
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聲音里沒了面對冷凝他們的溫情。
只剩掌控者的淡漠與戲謔。
“怎么?折騰得爬不起來了?”
楚浩喉嚨里發出一聲含糊的悶哼,艱難地抬起頭。
眼睛變成了金眸。
這是天道化身的余光。
如果是平常的眼睛,那便是本體靈魂。
那金眸在眼瞳里交織,透著幾分不服氣的桀驁。
“你算計天道,一定會遭到最可怕的反噬和詛咒!”天道化身咬牙切齒。
“算計?”江厭天挑眉,搖搖頭:“這個頂多是娛樂,算不上算計。”
他抬起手,指尖一點。
遠遠的,一道烏光就出現在楚浩的天靈蓋上。
觸及的瞬間,楚浩體內傳來一聲凄厲的尖嘯。
是天道化身的怒吼。
他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死死鎖在楚浩的神魂深處。
連一絲波動都透不出來。
“天道畢竟是天道,本事擺在那邊,但你這個化身怎么還囂張起來了呢?”
說著,他不禁笑了起來。
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你今天立大功了。”
“這出戲,不錯,把天道的理智徹底攪亂了,所以本帝決定,不殺你。”
“至于之后是生是死,是榮是辱,就看你自己的表現了。”
江厭天的目光掃過他的身體,像是在打量一件趁手的工具。
“別用那種眼神看本帝,本帝現在說話,是和楚浩說,不是那個茍延殘喘的靈體。”
他特意加重了“茍延殘喘”四個字。
楚浩體內的天道化身再次暴怒。
金眸在眼瞳中瘋狂閃爍。
楚浩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抽搐起來。
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音。
顯然是天道化身還想奪舍反抗。
可卻被江厭天留在他體內的禁制死死壓制。
“安分點。”
江厭天的聲音冷了下來,指尖再次輕點。
一道符文沒入楚浩眉心。
“咔嚓”一聲,楚浩體內傳來天道化身絕望的嘶吼。
那符文竟在他神魂與天道化身之間,烙下了一道“共生鎖”
江厭天緩緩道:“從今天起,天道化身,就一直留在這個軀殼里。”
江厭天的聲音如同天道諭旨,不容反抗。
“化身出不去,也甩不掉,你們兩個,生則同生,死則同死。”
“而且,還無法自盡,除非本帝將你滅殺!”
楚浩的正常眼眸出現:“我們永遠都是這樣了嗎?”
“意思就是,我將是你和天道的溝通橋梁。”
江厭天輕笑一聲,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惡趣味:“對,天道不是高高在上,視萬物為螻蟻嗎?”
“不是最厭棄污穢,最講尊卑嗎?”
“本帝要讓它看著!”
說到這里,他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清晰,像淬了冰的刀子。
“看著你這個代表人物,每天是怎么在污穢中打滾,怎么吃那些它最鄙夷的東西!”
“還要被被諸天萬界的人圍觀,吃得美滋滋的樣子。”
“轟!!!”
江厭天話音落下的瞬間,楚浩體內爆發出沖天的金光。
卻被共生鎖死死禁錮在體內。
震得楚浩七竅流血,身體像篩糠一樣發抖。
天道化身的怒吼在楚浩神魂里炸開。
“不滅魔帝,你敢!吾乃天道化身,爾敢如此羞辱吾,吾必讓你神魂俱滅!永世不得超生!”
聲音凄厲,卻透著色厲內荏的絕望。
楚浩被震得眼前發黑,卻硬是咬著牙沒暈過去。
他抬起頭,黑眸盯著江厭天,嘴角竟還扯出一抹帶血的笑:“好,好,就這樣,我無所畏懼。”
他舔了舔嘴角的血跡,黑眸里閃過一絲瘋狂的光.“讓天道當我的共生體,每天看著我怎么折騰它也挺有意思的?”
“不是奪我舍嗎?媽的,那就永遠都別出去了,我每天最少吃三斤,不,十斤,還要不同口味的!”
江厭天看著他,很滿意地點點頭。
“很好,就是這樣,你好好養傷。”
“明天同一時間,諸天投影會準時開啟。”
“讓所有人每一日都能夠看到你們,可不能斷了。”
“記得讓你體內那位打起精神。”
天道化身真的要裂開了。
這分明就是要讓所有人加深記憶。
徹徹底底的把天道的“癖好”刻在記憶之中。
以后所有人說起現在的天道,只會有一個印象。
那就是愛赤石。
真的那樣,哪里還會有信仰?
哪里還會有尊嚴。
簡直是惡毒無比。
天道化身瘋了似的,瘋狂掙扎。
然而,不管他如何掙扎,如何反抗,都是徒勞。
共生鎖已經上了,想要脫離,只有被江厭天擊殺。
否則誰也救不了他。
偏偏這個該死的楚浩,表現得十分樂意。
他想要搞事情,自己只能夠阻止一時。
沒辦法徹底控制。
“卑鄙!!!”
天道化身吼道。
“你才知道我卑鄙啊?沒事,現在知道也不晚。”
江厭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你呢,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好好修養。”
“之后的諸天投影,我會打開打賞方式。”
“只要你表演好了,那些人可以往里丟靈石,天材地寶什么的。”
“到時候給你抽成,你想要吃多少,都沒關系。”
這話讓天道化身再次破防。
這不是把他當做外界飄香院的舞女了嗎?
表演就給賞錢?
開什么玩笑?
但他似乎也沒有辯駁的機會。
現在命都是捏在別人的手里。
除了狂怒,沒有其他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