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彥捏著下巴,腦子里不由地蹦出一個餿主意。
一回頭看見花浩凌的表情,兩人一拍即合。
“這有什么好看的,還是看原石才有挑戰性啊!”
時彥和花浩凌眼神在半空中一交匯。
花浩凌立刻明白了時彥的意思。
“就是啊!這些東西明碼標價,你不說你家原石是整個魔都最好的嗎?
咱們不如來玩一玩,一塊原石就……五萬塊的賭注吧,價高為勝。”
狼尾的笑容停頓了一下。
五萬塊對他來說也就是一個星期的零花錢。
可是他根本不懂翡翠,而且從沒過問過自家生意,這個賭注,他有點不敢。
可轉念一想,花浩凌家雖然與百世珠寶有姻親關系,但是花家涉及的可是新能源,他肯定對翡翠更加一竅不通!
須臾間,狼尾衡量了利弊,已經做出決定。
“花浩凌,咱們可說好了,別到時賴賬啊!”
花浩凌也同樣好笑地看著狼尾,不甘示弱。
“就怕把你存了十幾年的零花錢一口氣都花沒了!”
這句話仿佛刺激到了狼尾。
狼尾怒氣沖沖地一拍板。
“誰怕誰啊!到時候你可別哭!”
兩個男孩一人邁進一步,兩個人之間雖然只有半個人的距離,但是兩人之間熊熊燃燒的火焰已經比房子還要高了!
周圍的孩子們都是看熱鬧的主,就在這時,有人提出了一個問題。
“你們倆光下賭約了,那原石到底怎么看誰知道啊!”
另一個人也跟著跳了出來。
“就是啊,咱們哪里懂什么翡翠!”
狼尾聽見他們那么說,頭頓時抬了起來。
“有什么不能看的!等著,我讓我家店里的鑒定師過來!”
狼尾高傲地瞥了時彥和花浩凌一眼,轉身去打電話了。
反正等著也是等著,時彥和狼尾的游戲也正式開始了。
狼尾家的原石確實不算少,半下沉的一間房間里堆了有好幾十塊。
時彥一看這些原石,頓時就樂了!
有些還真是從北緬運來的原石!也確實是剛剛到魔都的新鮮貨,畢竟就是昨天從時彥手里流出去的東西!
不過這樣欺負一個孩子好嗎?
時彥正在心里做著思想斗爭。
除了花浩凌以外的一群小孩子已經湊到了狼尾身邊拍彩虹屁。
時彥的嘴角微微翹起,看著一群孩子不說話。
狼尾基礎知識有點,但是實踐操作實在不行。
他選的第一塊原石皮很薄,但是它唯一的優點也就是這點皮殼了。
里面一點色沒有,就是廢料一塊。
可狼尾還非常自信自己的選擇。
選好了原石就放在一邊,甚至還給時彥紳士的一個鞠躬,讓他開始他的表演。
想著狼尾是個小孩,還有可能是自己客戶的孩子,好歹不能讓孩子輸得太難看吧!
時彥隨便選了一塊有點顏色,種水一般的原石。
“就這塊了。”
狼尾不屑地看著他,抱著膀子,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不出一會兒的功夫,樓層管家給他家打來了電話,他家店里的鑒定師到了。
狼尾也忽然換了一副表情,親自走在門口去接人。
電梯門一開,時彥隨著大家的目光一起看過去,立馬無語地笑出聲了。
狼尾聽見他的笑聲,不悅地皺眉回頭。
被請來的鑒定師也順勢看過來,就瞧見了時彥這張過目不忘的臉。
鑒定師還不知道什么情況,以為時彥也是狼尾請來的客人,正作勢抬手和時彥打招呼,可時彥卻沒搭理他,獨自走了回去。
鑒定師尷尬地收回手,撓撓頭。
剛要說話,狼尾已經搶先了他一步開口。
“趙叔,我和我同學一起玩賭石,你快幫我們鑒定一下,誰挑的原石更值錢。”
狼尾的嘴沒有把門,也不知道魔都賭石犯法,堂而皇之地說出來之后,趙師傅臉上的笑容已經假得不能再假了。
時彥也在這時放下杯子,和花浩凌一起走到趙師傅這邊。
“趙師傅,你就去看看吧!是什么就說什么。”
聽見時彥這樣說,趙師傅這下終于明白了。
原來狼尾嘴里的一起賭石的對象是時彥!
這不是自己往槍口上撞嗎?
趙師傅擦擦額頭上并不存在的冷汗,心里瘋狂吐槽狼尾這個傻子!
你家原石都是從人家手里買來的!你還要和人家賭石!
不過現在說這話似乎也已經晚了。
趙師傅沒有辦法,只能硬著頭皮答應下來。
把他的工具搬了進來。
趙師傅帶來了一個小鉆頭,切片有點困難,但是開窗或者開一個蓋子動力足夠了。
趙師傅看著勢在必得的狼尾,無奈地搖了搖頭。
“你想從哪開始切?”
狼尾也被趙師傅說得不明所以,還反問他。
“什么從哪切?就是解石啊!”
趙師傅又輕輕搖了搖頭。
目光看向時彥。
“不開窗,直接切頂蓋。”
有時彥簡單明了的回答,趙師傅馬上給機器通電。
“好。”
就在換好刀片,準備開始工作的時候。
趙師傅忽然又抬起頭,問著狼尾。
“你們如何對賭?”
狼尾笑著說。
“五萬一局,就是比價格!”
行吧!
趙師傅臉上沒有動作,可心里已經有了答案。
狼尾的原石真的比不上時彥的原石。
他一上手就感到了重量上的區別。
不過神仙難斷寸玉,凡事不能只看表面。
趙師傅抓緊按下開機,礦泉水一澆,開始工作起來。
小料子皮薄,切得也特別快。
處理一下淬渣后,趙師傅伸手取下頂蓋。
狼尾本來還瞇成一條縫的眼睛一下就睜圓了!
“什么情況!這什么鬼東西!”
“怎么會這樣……剛才打燈上去明明有顏色啊!”
狼尾不敢相信地看著白花花的切面上黑色的蘚塊,滿臉不可置信。
花浩凌一看也樂了,伸出手搓了個錢的動作。
“一刀窮,一刀富,愿賭服輸啊!五萬!”
可狼尾不想理他,憤怒地推了花浩凌一下,指著時彥的原石。
“憑什么我給錢!他的原石還沒開呢!”
趙師傅不知道怎么說,只能嘆口氣,再次打開機器解石。
沒有多大會兒,時彥的原石也開好了。
白色糯種底,雖然沒有顏色,但透明度不錯。
狼尾氣得一腳踢在他家的門上,門發出聲響,狼尾也疼得絲絲抽氣。
“錢不會少你!再來!
我還就不信我找不到好翡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