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鄙!”許管事面色一陣青一陣白,顯然也不是第一次見到李成奎,而后惡狠狠的回過頭看向第五令:“第五城主,你看看你這手下都是什么素質(zhì)!”
“這一次他必須要交給我們榮門處置!”許管事瞇起眼睛,眼中閃過一抹怨毒之色。
第五令緩緩收斂臉上的諂媚笑容,而后冷聲說道:“許管事,成奎的話何錯之有?”
“你!”許管事萬萬沒有想到第五令這一次反駁的如此決絕,當下氣的身體顫抖起來:“好好好!好你個臨南城,好你個第五城主,這件事我會告知門主!你們就等著責罰吧!走!”
“站住!”陳陽已然看明白了眼前的情況。
第五令緩緩回過頭來。
陳陽也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乍一看這第五城主也是個憨厚老實之人,實則腹黑的很!不過想來也是,能夠在深淵戰(zhàn)場內(nèi)成為衛(wèi)星城城主的,又豈能是泛泛之輩?沒有點手段怕是早就被吞得渣都不剩了!
不過陳陽可不是誰都能借的刀!
許管事回過頭來,惡狠狠的看著陳陽:“哎呦?還有硬茬子?你們這臨南城莫非要造反不成?”
“造反?好一頂大帽子!”陳陽冷冷的看了許管事一眼,而后扔出一塊令牌:“告訴你身后的人滾過來見我!我只給他一個小時,過了一個小時,那就是我去找他了!”
許管事沒想到眼前這個看起來極為帥氣的年輕人語氣竟然如此猖狂。
笑話!他榮門門主那是誰都能見到的人物么?還過了一個小時就找上門去,他以為他是誰!
可就在許管事話到嘴邊想要頂回去的時候,只是被陳陽的眼神掃過,他的身體就難以遏制的顫抖起來。
心中下意識的不敢與之對抗,當即拿著令牌灰溜溜的離去。
等許管事的人走了之后,陳陽看向第五令,神色淡漠:“第五城主,這件事是不是該和我好好說說了?”
“這是自然!”第五令畏懼的行了一禮,而后帶著陳陽回到了城主府。
榮門。
一個很早就成立的組織,一開始只是尋常門派,在得知衛(wèi)星城在各處成立之際,他開始動用自身資源,幫助這些想要建城的城主調(diào)集資源。
衛(wèi)星城建設初期,材料難求,榮門的出現(xiàn)一定程度緩解了衛(wèi)星城建造的困難。
但在這期間榮門也悄然壯大,最終形成了一個龐然大物。
陳陽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是因為榮門的目標很明確。
陳陽這邊他們?nèi)遣黄穑麄儗iT盯上了那些零散的衛(wèi)星城城主。
“起初的時候榮門只是收取了建材損耗費用,念及當初榮門的幫助,我們自然也不好推脫,可后來榮門的胃口越來越大,所有榮門參與建設的衛(wèi)星城的項目都必須要榮門接手!”
“如果榮門真的辦事,哪怕是多花一些錢也就算了!可南城門那邊的情況您也看到了,陣法壓根就無法使用,哪怕是能用也基本上就是個擺設,可我們想要改的話,就需要榮門同意,最少要交付一百萬桑木幣才能開工建設!”第五令大吐苦水。
陳陽聽著聽著也面色怪異起來。
好家伙!真的是好家伙!他聽到了什么?一群實力達到了靈皇境水準的人竟然被黑社1會恐嚇了?
這榮門的套路聽著就頗為熟悉,敢情是社會上的那一套,更讓陳陽沒想到的是這些靈皇境水準的人竟然認了!還真是天下之大,無奇不有!
“甚至到了最后,榮門連衛(wèi)星城的整潔費用都弄出來了,若是不繳納的話,就會被榮門特殊關(guān)照!”第五令說到這也忍不住苦笑起來。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參與建設衛(wèi)星城最低也得有靈皇境強者牽頭吧!”陳陽終于忍不住詢問起來。
第五令面色一紅:“這是自然,但榮門那邊可以得到一些特殊資源,這些年實力膨脹的很快,半年前東木城的城主率先反抗,但也不知道在哪里走漏了風聲,被榮門的人提前知道了,東木城半夜遭到襲擊,東木城城主一家老小盡數(shù)被殺……”
陳陽面色驟然一冷。
這榮門還真是好囂張霸道的手段!而且他還是低估了榮門的影響力!
“這件事監(jiān)察處的人沒管?”陳陽皺著眉頭問道。
第五令輕嘆一口氣:“陳圣子,水至清則無魚啊!”
陳陽沒再說話,在桑木城那邊他的表現(xiàn)極為強勢,哪怕是監(jiān)察處也要退避三舍,可即便是如他這般依舊被百盟趁虛而入。
連桑木城都如此,外面這些衛(wèi)星城又能如何?
榮門不僅僅是榮門,更是一條趴在深淵戰(zhàn)場,看不見摸不著的影子!最重要的是陳陽有一種非常熟悉的感覺。
這模板,簡直和暗影的手法一模一樣!
“難不成是你?”陳陽瞇了瞇眼睛,心中冷笑一聲。
暗影的長老逃竄進入深淵之后就一直沒有消息,現(xiàn)在看來他們終于是忍不住開始冒頭了,只是這一次他們還是用最擅長的暗中發(fā)展,否則榮門不可能發(fā)展的這么快!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陳陽也是個說話算話的人,既然說了會等對方一個小時,那就不會少一秒鐘,也不會多一秒鐘。
就在陳陽站起身的時候,有人跑了進來。
“陳圣子,第五城主,榮門的人來了!”
陳陽看向榮門的門主。
這是一位看起來頗為壯碩的男子,看起來就給人一種十分豪邁的感覺,說白了就是看起來很社會,而在他身邊則是奄奄一息的許管事。
“陳圣子!久仰大名!手下人不懂事,竟然沖撞了圣子!”榮門門主霍晨拱了拱手,露出了手上金燦燦的黃金涂層空間戒指,給人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霍門主嚴重了,不過是些許沖突而已!”陳陽看了一眼許管事,這家伙被打的很慘,倒是沒有摻雜任何水分,不過這種級別的傷勢,一顆丹藥足以治愈。
但陳陽看到的卻是霍晨的態(tài)度。
這家伙很囂張!乍一看霍晨是登門道歉的態(tài)度,但卻將許管事打成重傷,還展現(xiàn)在眾人面前,活脫脫一副被陳陽欺壓才如此應對的模樣。
這不是登門道歉,而是登門挑釁!
更重要的是霍晨留給陳陽的并不是單選題,而是必死題。
許管事的出現(xiàn)就是對陳陽的羞辱,若是陳陽用丹藥治療對方,那就是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虛偽至極,若是不予理會,任由許管事身死,那就是冷漠無情,橫豎都是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