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亂動!不然我對你不客氣了。”
欒楓將張嘴咬著自己胳膊的少年重新控制一番,直到他無法動彈這才罷手。
同時他的心中開始懷念自己的真氣了,暗道:如果我能夠使用真氣,還讓你這么囂張。
另一邊的方凌已經扶起受傷的老者,給他檢查著傷勢。
這時候正在圍觀的村民見到少年被拉開,都是不滿的說著:“干嘛要救這種人渣。”
說著的時候,村民們逐漸的散開了,速度還不慢。
方凌聽到村民的話,轉臉想要詢問個清楚,可是那里看得到半個人影,只好轉頭來繼續的檢查著老者的身體。
緊跟著白青仁也是來到了現場,愣愣的看著眼前的景象,不解的問道:“這是發生了什么事情?”
旋即可以聽到方凌憤怒的說著她看到的景象,尤其是村民們冷淡的態度,更是讓她憤恨不已。
心情憤怒中的方凌,已經不記得村民散開時,評價出來的一句人渣,并沒有察覺到這件事情中有不對勁的地方。
倒是欒楓有些奇怪村民們的態度,覺得其中絕對有著自己不知道的隱情。
不過現在沒有人可以去詢問,而且他也不是很關心,更多的是在乎著草藥的事情,就想要能夠盡快的解決這里的事情。
正值方凌給老者治療的時候,欒楓聽到急匆匆跑來的腳步聲。
轉頭看去,竟然見到一位自己蠻熟悉的人,是競技場的主持人。
只見他滿臉的無奈和焦急,快速的想著這邊跑來。
欒楓看著主持人奔來的方向,就是那位受傷的老者,頓時明白他和老者有著不同尋常的關系,正好可以詢問一下他。
很快的主持人來到了附近,明白方凌是在給老者治療,連連鞠躬感謝,手上做著各種的手勢,嘴巴傳出來嗚嗚的聲音。
“你怎么回事?在競技場的時候不是還能夠說話呢嗎?”
欒楓和好奇的詢問著,仔細的看了看,并未發現主持人的舌頭被人切去。
緊接著只見主持人手上還在做著解釋,看他的臉色好像是在解釋著欒楓心中好奇的問題。
最終是發現了欒楓不明白自己的意思,趕忙蹲下用手在地上寫著字。
欒楓看了看地面上寫下的字,他才是明白過來。
原來主持人在平時的時候,身上有著四家族設下的法術,無法張口說話。
唯有到了競技場上,或者某些需要他開口的場合,這種法術才會臨時的給去除掉。
明白了主持人現在的情況,欒楓繼續詢問道:“這位老者和你什么關系?怎么會被我手中的少年毆打呢?”
這時候主持人的臉上出現了不滿的神情,其中還夾雜著許多的羞愧。
片刻后他才緩和過來,先是邀請了欒楓幾人到他的家中做客,給他們好好的解釋一下其中的事情。
欒楓并不想要和主持人走,而且對于少年毆打老者的事情,他現在也不關心。
不過欒楓不關心,并不代表其他的人不關心,比如方凌就是直接說道:“我們就先跟他去一趟,我倒是想要知道其中的緣故。”
欒楓這一伙中,身份綜合起來最高的也就要是方凌了。
先不說她是欒楓的妻子,足以讓秦興四兄弟保持重視的態度。
單單說方凌是方沫的姐姐,白青仁的大姨子,就占了舉足輕重的地位了。
既然她開口同意了主持人的邀請,那么其他人也就不會選擇拒絕了。
甚至白青仁附和著說道:“對!我們也沒有太著急的事情,了解了解這件事情的內情,說不定對我們的修煉也是好處。”
白青仁的話自然全都是瞎說,欒楓覺得他就是為了討好方凌這個大姨子,這才說出這篇完全不著調的話。
不過欒楓也是不敢去反駁,因為方凌很是意外的說道:“這件事情還能夠幫助你們修煉?那看來我們必須要去看看了。”
以此這件事情就這么定了下來,一行人帶著少年和老者,跟在主持人的身后,向著他家的方向走去。
來到主持人的家中,發現他在陳家莊內還是有著不少的錢財。
至少他搭建起來的房屋,可是要比其他人的豪華許多了。
主持人見到欒楓幾人眼中的驚訝,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很快他拿出筆墨解釋了這件事情。
原來他自從當上被懲罰當上主持人后,由于能夠近距離的接觸選手。
并且他的評論對某些選手能夠產生一些影響,所以趁機從中賺了不少的錢,這才搭建起來豪華的房子。
“好了!”欒楓不想在主持人這里浪費太久的時間,催促道:“你還是說說少年和老者的事情吧!”
很快的主持人便在紙張上寫下了一段段的話語,字字句句都在解釋著他、老者、少年之間的關系。
原來他和少年都是老者的兒子,只不過一個是前妻所生,一個是后妻。
老者有一個很不好的行為,那就是在外受氣,或者是喝了酒之后,會動手大老婆。
他的前妻就是無法忍受他時常的家暴行為,扔下了還在幼小的主持人跑了。
要說有了主持人這個男丁傳宗接代,老者該是滿足了。
但是他不,還想著夜晚和老婆干的事情,竟然贊了些錢又買了一個老婆來,也就是少年的母親。
老者沒有吸取前妻跑掉的經驗,還是施展著自己的家暴行為。
而少年的母親又是那種逆來順受的性格,覺得少年的年齡還小,不能夠沒有母親,并不想老者的前妻那樣選擇跑掉。
老者打老婆的事情也不愛避著孩子,少年長到懂事的時候,見到老者動手打自己的母親,那里會愿意,直接動手跟老者打架。
縱然是有著少年的反抗,老者也是沒有改變自己的毛病,反而百般的為自己找著借口。
最后一時失手,將少年的母親給打死了。
就是那一夜,少年從活潑聰明的孩子,變成了如今的沉默寡言,智力急速的下降。
縱然是智力缺乏,少年還是記得一件事情,那就是老者是打死自己母親的人,只要見到老者定然是要跟他動手。
那時候老者還有些力氣,少年也不是現在十四五歲的年齡。
老者覺得被自己的兒子打是件丟人的事情,為了懲罰少年將他的舌頭給割去了。
主持人僅僅是將故事寫到了這里,因為方凌已經無法看下去,火氣騰騰的上漲,怒然的拍著面前的桌子,少見的爆了粗口:“MD!我怎么救了這么一個人?”
這時候的方凌明白了村民們冷淡的態度,就算是她也是會選擇冷眼旁觀。
老者做的一系列事情,實在太不是個東西了。
當然除了方凌有憤怒的情緒,欒楓等人則是表現的很冷淡了。
這種事情他們雖然沒有見過,但是類似的事情他們見得太多了,心中引不起太多的波瀾了。
“好了!”欒楓覺得聽完了故事,起身道:“現在我們可以干自己的事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