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快是什么時候?”獨孤雁問道。
話一出口,立即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我又能控制身體了?
立即回收意識,不再開口,直接通過意念詢問楊默:“怎么也不說一聲?”
而在獨孤雁身前,獨孤博滿臉錯愕。
“雁雁,你在問我?”
“不是,爺爺,我只是擔心你的身體,想著能越快越好。”獨孤雁解釋道。
楊默笑說:“這不是看你跟爺爺許久未見,讓你們能說說話,怎么還怪上我了?”
獨孤雁沉下心來:“我只是想要一個確定的時間。”
楊默回:“這么多年過來了,你爺爺一時半會兒死不了的,放心吧。”
獨孤博也是差不多的說法,他望著獨孤雁眼中的憂慮:“別擔心,爺爺這把老骨頭還能撐一段時間。”
嘴巴要應對爺爺,同時還要在意識中跟楊默對話。
獨孤雁一心二用之下,發覺了楊默平日里操作的艱難,幾句話的功夫她就應對不來,而楊默平日里一直如此,真是厲害啊。
嗯……
她忽然發覺自己的想法不對。
難道是答應做他的女人,現在就開始給自己找理由了?
獨孤雁有些恍惚,卻發現自己對此,似乎也沒那么抗拒了,是因為他每天都在念叨,所以習慣了嗎?
不!
不該是這樣的!
她答應楊默,是迫于形勢,而非出自內心,她真正喜歡的人是……
獨孤雁驚愕的發現,這時候出現在腦海中的面孔,是葉泠泠,這令她渾身一顫,面色發白。
獨孤博一把扣住獨孤雁脈門,魂力涌入,卻發覺不到問題,詢問:“雁雁,你的臉色?告訴爺爺,究竟發生了什么事?”
“我沒事!”獨孤雁哪敢說出口啊,倉皇轉移了話題。
“對了爺爺,我想去您的別院看看。”獨孤雁說道:“我那個朋友,除了喜歡研究武魂,還喜歡研究藥草毒類,我想,是不是可以選一株藥草作為禮物。”
這當然是楊默的要求。
獨孤博聽了卻是眉頭微皺:“雁雁,你把那特殊藥園告知給那所謂的朋友了?”
是沖他藥園子來的?
“當然沒有,只是那里的藥草異常罕見,或許能激起他的興致。”獨孤雁聲音有些發虛。
哪需要告訴啊,只要您孫女知道的,他都知道了。
獨孤博嘆了口氣,又搖搖頭。
他覺得,自己要重新考慮這個朋友的含金量了,獨孤雁的小動作,他如何看不清,居然為了朋友對他撒謊,關系不一般啊。
……
冰火兩儀眼位于落日森林,外圍是獨孤博布置的毒陣。
而由這位毒斗羅親自帶領,身邊還是他的孫女。
更是絲毫不會有問題。
隨著一股熱浪撲面而來,楊默的內心也不由得激動了一分。
就這么一塊彈丸之地,造就了七尊神,毀掉了修羅神的傳承之地,至于唐三用幽香綺羅仙品收服楊無敵這種小事,就顯得極為微不足道。
甚至楊默還要更清楚,此地形成是因為水火兩大龍王隕落之后,尸體落于此地,經過千百萬年的能量釋放,才有了這么一處寶地。
不管是水龍王,亦或者是火龍王,他們都有一個身份,魂獸。
死亡會掉落魂骨的那種。
這里最大的寶物,不是仙草,是那神王級的魂骨。
“雁雁,你想要哪一株藥草?”
“我要仔細挑選一番。”獨孤雁聽了楊默想要到處看看的話,對獨孤博說道。
“好,你要小心這里的氣息,除此之外還有藥草也不要亂碰,有些劇毒之物,就算爺爺也無法及時救下你。”
獨孤雁點頭。
她自然知道這里危險,否則爺爺不會一次都不帶她來。
這里的一切都存在于獨孤博的口述之中,也真難為楊默,能從她那龐大的記憶中,精準的找到藥圃。
“你想去看哪里?”獨孤雁問楊默。
“隨便走,隨便看。”楊默接管了獨孤雁的身體,行走于冰火兩儀眼中。
他看到了獲取水火龍王魂骨的鑰匙,八角玄冰草,烈火杏嬌疏,但此刻不是獲取這兩株仙草的時機。
一株接著一株的仙草看過去,回憶著玄天寶錄的內容,與之一一對應。
除此之外,這里還有獨孤博移植來的藥草,在這里都長勢不錯,比之外界強了數倍。
這次可以帶走一株仙草。
要哪一株好呢?
……
夜明星稀。
天斗皇家學院。
獨孤雁捏著手掌,身側是兩道人影,葉泠泠和小舞,楊默在葉泠泠體內。
她在這個夜晚,片刻的擁有了自由,身體里沒有第二個主人。
“對我放心了?”獨孤雁抬起頭。
語氣談不上客氣,卻也沒有那么仇視,爺爺的毒,還要靠眼前這個人幫忙。
“我想,你不會拿毒斗羅前輩的性命來賭。”楊默笑著捏起了小舞的俏臉,“好久不見,甚是想念。”
“唔!別捏我的臉,我可不是那么隨便的人。”小舞打掉楊默的手,反手伸來去捏他的臉。
獨孤雁眉眼跳了跳。
都赤著身體,還說什么不隨便。
葉泠泠這還是初見小舞,這個年齡、容貌也是有些驚到她了,與她心中所想完全不同。
她本以為,兩人年齡都不是很小,畢竟等級在這擺著,與她同齡都算極為優秀了。
可現在來看,明顯是這小舞更加妖孽。
那躲在自己體內的楊默呢?
是否也是一般年齡?
獨孤雁看著已經抱在一起的兩人,努力把話題扭回正軌:“你打算什么時候幫我爺爺療毒?”
楊默朝獨孤雁看來:“這不是該問你么?”
“我?”獨孤雁愣神。
“是啊,就是你,只要你真正把自己當做,我的女人。”
“我獨孤雁答應過的事,就不會反悔。”
“那你不如先看看自己的態度。”
獨孤雁沉默。
讓她一下子對楊默溫言細語,她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我……我知道了。”
獨孤雁深吸口氣,雙腿緩緩并攏,下一刻,雙腿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條蛇尾,蛇尾游動間,被送入楊默手中。
“這樣可以了嗎?”
楊默愣了兩秒,笑意更甚,推開小舞,一只手撫摸蛇尾,望向獨孤雁:“那我這只手怎么辦?”
小舞癟了癟嘴,只管自己生悶氣,卻也沒有上去打擾。
獨孤雁望著楊默伸來的手,抿了抿嘴,抓起那只手放到自己身上。
楊默又道。
“說了那么多話,嘴巴忽然有點干。”
獨孤雁沒法子,只能幫他濕潤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