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擊!僅僅是一擊!三位魂斗羅供奉,兩人重傷失去戰力,一人受創不輕!
光明女神蝶真身懸浮空中,散發著凜然不可侵犯的神威。王冬兒清脆卻冰冷的聲音從真身中傳出:“還有誰想攔路?”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整個皇宮前庭,除了受傷者的呻吟和粗重的喘息,再無其他聲響。所有還能站著的侍衛、躲在暗處的魂師、透過縫隙窺視的宮女,全都面如土色,渾身發抖,看向空中那尊光明神蝶的目光,如同在看降臨凡塵的神祇,充滿了無邊的恐懼與敬畏。
太強了!強得超出了他們的理解范疇!魂斗羅在她面前,如同孩童般不堪一擊!
這還只是那位凌院長身邊的一個女子!那一直沒有真正出手的金發女子,還有那位始終從容淡定的凌院長本人……又該是何等恐怖?
凌寒自始至終,腳步未停。他甚至沒有多看那些倒地哀嚎的魂師和重傷的魂斗羅一眼,仿佛剛才那場足以震動星羅帝國高層的碾壓式戰斗,只是拂面而過的微風。
他繼續沿著宮道,向著皇宮最深處那座最為巍峨、象征著星羅帝國最高權力的大殿走去。
王冬兒解除武魂真身,輕盈地落回凌寒身邊,拍了拍手,仿佛剛才只是活動了一下筋骨,臉上重新掛起嬌俏的笑容,對著凌寒邀功似的眨了眨眼:“小寒,我做得怎么樣?沒給你丟臉吧?”
凌寒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發,溫和一笑:“做得很好,干凈利落。”
得到夸獎,王冬兒頓時笑靨如花。
凌秋兒依舊沉默地跟在后面,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未曾發生。
三人就這樣,在無數道恐懼、敬畏、屈辱、復雜的目光注視下,踏著滿地的狼藉,如同行走在無人之境,一步步,走向了星羅帝國權力核心的最終大殿。
沉重的腳步聲在空曠的宮道上回蕩,如同敲打在每一個星羅人心頭的戰鼓。
前方主殿,大門緊閉。但所有人都知道,星羅大帝戴天風、太子戴維斯、朱家大小姐朱竹云,以及帝國最核心的權貴與強者,必然就在那扇大門之后。
凌寒在殿門前十步處停下,抬頭望著那高聳的殿門和門楣上象征著星羅皇室、張牙舞爪的猛虎浮雕,眼神平靜無波。
轟隆隆!
大殿沉重的殿門,發出一陣沉悶的巨響,緩緩向內打開了一道縫隙。
并非完全洞開,只容數人并肩的寬度,透出里面昏暗而肅穆的光線,以及一股更加凝重的、混合著威嚴、怒火的氛圍。
一道高大魁梧、身穿暗金色華麗王袍、頭戴帝冠的身影,出現在門后的陰影之中。
他面容剛毅,線條如刀削斧劈,蓄著短須,一雙虎目不怒自威,正是星羅帝國當代大帝——戴天風!
他身側,稍后半步,站著面色陰沉、眼神中燃燒著壓抑怒火的太子戴維斯,以及美艷臉龐布滿寒霜、眼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驚懼的朱竹云。
再往后,是數位氣息雄渾、最低也是魂斗羅級別的皇室供奉、朱戴兩家宿老,以及一些重臣武將,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著殿門外那三道身影,尤其是為首的凌寒。
戴天風的目光如同實質的刀鋒,掃過廣場上的狼藉,掃過倒地不起的供奉和哀嚎的魂師,最后定格在凌寒那張年輕卻平靜得可怕的臉龐上。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了胸中翻騰的驚怒與那絲連他自己都不愿承認的忌憚,沉聲開口,聲音如同金鐵交鳴,帶著帝王的威嚴與壓抑的怒火:
“凌寒院長,遠來是客。但你龍皇學院之人,在我星羅皇宮之內,出手傷人,毀我宮禁,傷我供奉,是否……太過放肆了!”
他既想維持帝王的體面,又想占據道理的高點。
凌寒聞言,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并未立刻回答戴天風的質問,反而像是沒聽到一般,目光淡淡地掃過戴天風身后的戴維斯和朱竹云,尤其在朱竹云身上多停留了一瞬,那眼神平靜無波,卻讓朱竹云感到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仿佛被什么洪荒兇獸盯上。
“星羅大帝,戴天風。”凌寒終于開口,聲音平和,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清晰地傳入殿內每一個人耳中,“我龍皇學院今日前來,是‘拜訪’,也是‘問詢’。”
他頓了頓,語氣依舊平淡,但其中的意味卻讓戴天風等人心中一凜:“我弟子朱竹清,已拜入我門下,與星羅朱家再無瓜葛。此事,我已通過朱綺、朱竹風二人,轉告過貴國太子與朱家大小姐。”
他的目光陡然變得銳利如冰,看向戴維斯和朱竹云:“然而,貴國似乎并未將我的話放在心上。先是朱綺攜魂斗羅上門挑釁,被我廢去修為;后是朱竹風奉爾等之命,再至我學院門前口出狂言,亦被我廢去修為,留其性命傳話。”
“我本以為,懲戒兩次,警告已足。”凌寒的聲音漸冷,“但看來,星羅帝國鐵血慣了,慣于以勢壓人,聽不懂委婉的警告。既如此,我只好親自前來,當面向太子,以及朱大小姐,問個清楚——”